分卷閱讀7
,找到了放床單的抽屜。濕漉漉的床單比原來重了很多,從床上剝下來的時候唐華感嘆,還好夏猶清用的是棕墊,不然床也沒法睡了。廚房的冰箱就顯得差強人意了,夏猶清并不在家里開火,實在是沒有時間。他對唐華是24/7的隨叫隨到,做助理的第一年,被壓榨的幾乎沒有私人時間,所以根本沒有開火的必要。唐華勉強看了看,發現真的只有飲料,于是拿了兩瓶礦泉水,順手打了電話訂外賣。等他忙完這一圈,回到臥室,發現夏猶清依舊在浴室,唐華把手里的水放到床頭柜上,沖到于是門口敲門。“開門?!彼贿吪拈T一邊轉動門把手,果然被反鎖了。“夏猶清,你最好自己開門,”敲了兩遍,唐華很篤定里面的人聽到了,于是抱胸站在門口隔著門喊,“要么出來談,要么我進去談,鎖著門有用么?”大概他的話起作用了,等了一會兒,夏猶清從里面把門打開,裹著浴巾跟他說:“我不想談?!?/br>唐華看進他的眼睛里,然后不懷好意地笑了。“那就是想我進去談?”話沒說完,不等夏猶清反應,伸手一推夏猶清,跟著進去浴室,反手把門鎖了。動作一氣呵成,流暢熟練。“剛進門的時候就練習了一次?!碧迫A說,“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夏猶清舉起手梗在兩人中間,一臉克制地說:“唐律師,不管你怎么認為,這只是一場意外,OK?”唐華一聲冷笑:“剛從床上下來就不認賬?”夏猶清腦內一陣哀嚎,唐華有多難搞他比誰都知道。“唐律師,我……”唐華懶得聽他絞盡腦汁想怎么拒絕自己,完全不顧他橫在兩個人中間的手,跨一步上前,伸手攬著夏猶清的腰,一把把人拉到自己懷里。赤裸的肌膚相貼,夏猶清嘴里的話立刻變成呻吟,更理出點頭緒的腦袋又一鍋漿糊了。“還是聽我說吧,夏助理!”唐華一字一句的說,“要跟我撇清關系,晚了?,F在于其做鴕鳥,不如想想你以后怎么辦吧?!?/br>不知道觸到夏猶清哪個點了,他猛的抬頭,雙手扶著唐華的肩,眼睛微微發紅,直勾勾地看著唐華:“晚了?我怎么就覺得不晚呢?你不是只是幫個忙么?度過發情期,我也沒辦法繼續做律師了,大家不是能斷的干干凈凈么?”唐華看著他的眼神,總覺得下一秒他那雙手就要來掐他的脖子了,但還是很惡劣地笑了。“原來你那么介意么?”一瞬間夏猶清的手真的有點蠢蠢欲動了。“好吧,那就先談談我吧。與你的想象不同,對我來說一旦賦予標記,就代表了責任,但凡你不放手,我絕對不會選擇和你分開?!?/br>“至于成結的問題,我只是不想讓你懷孕,因為我還記得你想做律師,不是么?”“是你說過Omega不適合做律師的?!毕莫q清打斷他。“我一開始就說了,你那么聽話干嘛還來做助理?”唐華反駁他,“既然想做,就去實現,難道沒有先例就不打官司了么?就算是認輸也要搞份合理點的協議吧?”夏猶清被他說得一愣。唐華笑著親了親他的臉,滿意的看到夏猶清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耳根都紅了的樣子。“好了,現在換我問你了。你之前說的話,到底是發情的時候胡言亂語,還是真心的?”“你知道我現在其實有點破罐子破摔吧?”夏猶清嘆了口氣,唐華挑眉,夏猶清坦誠地說:“是真心的?!?/br>對面的人一下子笑了,狹小的空間里,Alpha的氣味散發出強勢的占有和喻悅的味道。“好孩子?!?/br>這個吻落在夏猶清的唇上,他驚愕的不知道如何反應。唐華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甚至伸手掐著他的下顎迫使他張開嘴,他吸允著他的嘴唇,用牙齒啃咬,舌頭伸進他的嘴里,帶著他的舌頭一起扭轉纏繞,甚至拉至自己的唇間,用力地吸食。唾液在兩個人之間交換,帶著彼此的味道,狹小的浴室迅速升溫,唐華甚至故意把他的舌頭吸允地嘖嘖有聲,羞恥感和快感交替地沖擊著夏猶清,讓他腦袋仿佛一鍋漿糊一樣,無法思考,還咕嘟咕嘟冒起欲望的氣泡。兩個人分開的時候,一條銀絲從兩個人的嘴唇間拉開,被唐華情色地卷進嘴里,夏猶清看著他水色晶亮的嘴唇就能想象自己的摸樣,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最后一個問題,”唐華突然說道,“你這種老是把我關在門外的惡習,該罰?!?/br>他掐著夏猶清地腰,將他整個人轉過來背對自己,伸出舌頭舔弄夏猶清頸側的咬痕,滿意地感受懷里人的顫抖,然后一個用力,將人壓爬在洗手臺上。冰涼的大理石臺面接觸到夏猶清火熱的肌膚,他一聲驚叫,整個人可憐的縮了一下,但是被唐華牢牢地壓住。身后,唐華巨大的陽物隔著薄薄地浴巾在夏猶清的股間磨蹭,明明隔著一層布,但是夏猶清卻覺得唐華隨時隨地會沖進來。“不要……”他扭動著,拒絕著,“別……”“不要什么?”唐華隔著毛巾狠狠地伸出手指戳弄進那個xue口,毛巾布粗糙的質感劃過猶紅腫著的xuerou,帶動地xiaoxue狠狠一縮,絞進了進來的異物。“你這里可不是這樣說的?!?/br>“把毛巾解開?!碧迫A像是故意要讓夏猶清自己獻上甜美的rou體一樣,命令道。“唔……”夏猶清有點難堪地趴伏在洗手臺上,脖子向后仰起,拉成一段優美的弧度,也讓唐華咬在側頸的齒痕更加殷紅。“乖,”唐華從背后覆蓋上他的身體,陽具抵在那個入口,親吻他的后背,“讓我進去,‘開門’?!彼徽Z雙關的說道。夏猶清被他的調笑搞得臉更紅了,整個人都在羞恥地發抖,但是一旦動情,卻又異常的聽話,伸手拉松了毛巾,任由毛巾滑落在兩人的腳下。“好孩子,”唐華在他耳邊輕聲的哄道,“真乖?!?/br>唐華的手順著夏猶清的脊背往下摸,在尾椎的盡頭,觸到了柔軟高溫的xiaoxue。剛才那么久,顯然夏猶清都在浴室里一個人糾結,還來不及清潔,那里充滿了各種液體,唐華輕易地伸進了兩只手指,換了夏猶清含糊不清的呻吟。兩根手指惡意地在腸道內打開,于是就有jingye混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