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6
宋祁深被她這番理論弄得好笑,看她徑自炸毛了一會兒,湊上來,\"那你昨晚最后喊累,喊得都是假的么?\" 這番話他是湊在她耳邊說的,只有彼此兩人才能聽得到。 嗓音刻意壓低了,那種縈繞起來的氛圍登時將千梔代入到昨晚朦朧的某些場景。 千梔的耳垂登時緋紅了一片,浸染的顏色格外深。 在女孩徹底炸毛的前一瞬,宋祁深才好好解釋了,\"這幾天都挺空,既然累了當然可以不用起那么早,這都是你的家人,他們不介意,你還介意什么?\" 宋祁深撈過她的小手,捏了回去,\"中午吃完飯,哥哥帶你出去玩。\" 千梔任由他捏,而后聽到宋老爺子緩緩開口,\"婉亭昨晚是沒休息好嗎,還這么累的樣子?\" 此話一出,千梔的視線偷摸摸地移了過去,想去看自家mama的臉色。 就在這時,她和宋母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兩相交匯了一瞬,又各自移開。 陸婉亭沉默了好久才回答,\"嗯,是有點,老爺子你也不用擔心,接下來幾天,總歸是能休息好的。\" 宋祁深只當這是長輩和老一輩之間的談話,稀松平常。 但他發現一旁的千梔不僅僅是耳垂那兒紅了,臉頰也跟著泛起了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估計是他剛剛問的昨晚觸及到了她的什么開關。 這姑娘,臉皮子果然還是薄。 婚禮的策劃和籌備儀式都很簡單,但也仍然需要時間去準備。 兩方父母當天下午就開始交接一些商務和股份的合同,宋氏和千陸在接下來會有一系列的戰略合作。 撇開所有不談,本質上來說,這還是一場商業聯姻。和那些單單聯姻有所不同的是,雙方都對彼此很滿意就是了,外加之這么多年的交情在,比一般的要來得親近些。 也算是,萬千打算中的最佳圓滿。 起碼在長輩的眼里,這兩個孩子目前處起來,還算合得來。 顧綰綰拉著陸婉亭還要討論婚禮事宜,大手一揮,就把兩人給趕出了門。 宋祁深本就提前有所打算,直接帶著千梔去了靠近挪威北部高海拔地區的滑雪場。 北部的挪威在這個季節,雪山銀頂被雪色浸染,一路往下蔓延開來,是成片的深色針葉林。 再往下略顯起陡的下坡,被厚厚的雪覆蓋,自此也開辟出滑雪的通道。 滑雪場內人并不算多,兩人用的更衣室是貴賓間,還是避免了和他人撞見的尷尬。 千梔換好滑雪服出來的時候,等了有一會兒,宋祁深才姍姍來遲。 \"之前你有玩過么?\" \"有啊。\" 就在前兩年,她高考畢業完的那個暑假,陸婉亭為了獎勵她,帶她去了澳大利亞玩。 在佛斯奎克滑雪場,千梔愣是玩瘋了好幾天。 單單是累了停下來,用手搓小雪球,都有趣得要命。 因此,這次宋祁深說要帶她來挪威滑雪,千梔還是揣著熱情來的。 不過雖然是玩過,但要論及滑雪技術,千梔只能勉勉強強,還算湊合。 盡管時而會有笨拙跌倒的事件發生,大部分的時候,她能自娛自樂,玩得還算開心。 千梔笑笑,\"不過我玩得不太好。\" \"隨意玩玩好了,要是你想學,我可以教你。\"宋祁深穿著滑雪服,竟也不顯得臃腫,頎長杵在那兒,勁挺如松,和遠處的針葉林交相輝映,嫩得跟大學生似的。 千梔看著裹得圓圓的自己,撇了撇嘴。 之前宋祁深說怕她凍著,硬是塞給她好幾條內襯的保暖衣。 兩人這么面對面站著,還沒有開始滑雪,旁邊有人走了過來,和兩人打了聲招呼。 是一位十分高大的外國男子,看得出來是挪威當地人。 鼻梁高挺,眼睛深邃,像海一般,瞳仁是淺色的藍,很純凈。 \"親愛的,你們也來這里滑雪?\" 男子話一出,千梔就驚訝了,\"你會中文???\" \"是的,我在中國生活過一段時間。\"年輕男子看著千梔嬌嫩如花的小臉蛋,輕輕地笑了,\"你長得很漂亮。\" 千梔知道外國人一向擅長夸人,聞言點點頭,\"謝謝。\" 年輕男子似乎是感覺到了某種視線,他轉頭,看到了一位神色淡漠的男人。 \"這是你的哥哥嗎?\" 千梔剛要開口,被宋祁深攬著,拉到了身后,\"我是她老公。\" 年輕男子愣愣,繼而笑道,\"我明白了,但你可能是誤會了。\" 等到人走了,宋祁深才轉過身來。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拿出來的圍巾,篼頭就往千梔的脖子上纏。 纏了好幾圈以后,被裹得密密實實,只露出一雙杏眸的千梔不樂意了。 \"你這是裹粽子嗎!\"小姑娘的嗓音甕聲甕氣的,透過圍巾傳過來。 \"還不是跟你學的。\"宋祁深斂眸,繼而語氣淡淡,\"這不是怕你冷么。\" 作者有話要說:禿頭:裹成粽子也是不必! 第64章 Gardenia 千梔聽宋祁深這樣說,才回想起來他所說的“還不是跟你學的”是什么意思了。 之前她不會疊東西,什么都是卷一卷裹一裹就算好了。 按照他總結的,就跟裹粽子似的。 “我都穿那么多了?!鼻d刻意提醒宋祁深,他給她塞得保暖內襯實在是太多了。 隨即,她補充道,“你這樣弄,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來?!?/br> 千梔抬眸看他,語氣有點忿忿的意思在。 太多時候,宋祁深都有點壞,蔫壞蔫壞的那種。 千梔隨意撥弄了兩下那裹得緊緊的圍巾,而后露出小巧的鼻尖兒,使勁兒吸了吸清新的空氣。 這人不是怕她冷死,而是想把她捂死吧。 她環視一圈,像是做了什么決心似的,直接蹲下去,不管不顧,撈起一手的雪,也沒敢往他的臉上砸,直愣愣往他深灰的滑雪服上砸。 細雪夾雜著碎冰順著宋祁深衣服滑下來,殘留了點在上面。 宋祁深剛剛就一言不發,此時此刻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千梔看他這樣,緊接著咧嘴笑起來,嗓音格外愉悅,“我去旁邊滑雪了?!?/br> 她抱著滑雪杖撬,剛轉過身,就被一雙手大力捏住肩頭掰轉過來。 “還往我這里砸雪?”宋祁深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捏的雪,手套里攥有一團,直接摁壓在她臉上,冰涼一片。 千梔被冷得瑟縮了一下,還沒躲開,下巴尖兒被捏住,而后他冽然的氣息隨著強勢的撬開,徑自渡了進來。 隨之帶有的,像是帶有荊棘般的刺感,涼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