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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陸婉亭端了杯茶,慢慢地啜,語氣很淡,“他比較忙,不過你婚禮的時候,他應該會回來?!?/br> 兩人領證完以后,婚禮應該是在寒假的時候辦,地點在挪威,宋老爺子還在那邊療養。 這些,宋祁深都和她講過了。 “.........嗯?!鼻d應了聲。 話音剛落,她的視線掃過面前的茶幾。 實木的茶幾上還端有幾杯冒著熱氣的茶,都只喝了幾口,泡了沒多久的樣子。 “家里剛剛來人了嗎?”軟皮的沙發上,留有幾道下陷的漩渦,人應該剛走沒多久。 “嗯,秦家那邊剛剛來了,說來也照顧了你很久,我就感謝了一下?!?/br> 秦家的情況早就不復往日,這次見她回來了,還有其他有關商業上往來的拜托之情。 陸婉亭不想在千梔面前談及這個,也就沒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轉而說道,“我這次回國,就是忙你領證的事情?!?/br> 作為長輩,陸婉亭很滿意這樁婚事,無論從家世學歷,還是從人品來看,宋祁深都是百里挑一的優質青年。 越是經歷過許多,年紀稍長的人,在看人這方面,就越是不會出錯,一盯一個準。 最關鍵的是,宋家那邊也是抱著滿意的態度,這樣以來,還可以保證日后千梔不會受到太大的欺負。 起初她也完全沒有想到,宋祁深會專機特地飛一趟過來,專門找他們詳談。 誠心十足。 在這方面,陸婉亭算是把好了關。 好在她這個女兒向來聽話,這么好的婚事,還是要攥在手里比較好。 “沒幾天你們就要登記了,那些證件,等會兒媽給你們找出來?!标懲裢ふf著,側過身來,看著千梔。 千梔從剛才就隱隱覺得自己忘了什么,那天宋祁深問她要不要去南苑,她因為千母回國,拒絕了。 此時此刻,直到她聽到千母提到了領證。 千梔這才意識到,她好像忽視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似乎下意識地就沒想過要告訴宋祁深。 按理說,兩家以后就是親家了,這樣告訴宋祁深,才是正常的。 但她絕不是刻意,千母回來,她條件性反射,更多的是高興,沒有想太多。 可宋祁深也沒問她為什么不去呀。 千梔還在這兒冥思苦想,糾結得要命。 驀地—— 大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的一聲,隨之攜來的,是門外點點的涼意。 母女兩人應聲抬頭,而后覷見玄關那邊,正杵著一道頎長的身影。 宋祁深的視線先是若有若無地掃過千梔,而后才定在陸婉亭身上,喊了聲—— “媽?!?/br> “.........” 千梔都沒他帶入得這么快,她移開視線,手無意識地彎起,在臉畔停下,裝作若無其事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陸婉亭笑著站起來,去迎他,“祁深來了啊?!?/br> “嗯,您早上聯系我的時候,我就在準備著了?!?/br> 宋祁深說著,長腿一邁,徑自往這邊過來,隨后直接坐在了千梔的對面。 千梔眼觀鼻鼻觀心,也沒抬頭,只是聽這兩人不停地寒暄。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陸婉亭起身,上樓去拿證件,讓千梔和宋祁深兩人好好待著。 千母走動的聲響剛漸離漸遠,消失在樓上,千梔就開始無縫銜接,隨意從茶幾上拿了本雜志在看。 萬一宋祁深要提起這件事,她要怎么回答呢。 自己腦子因為太開心了所以一時抽了風? 千梔還沒盤算好解釋,斜側方猝不及防砸過來一道陰影,左邊的沙發微微陷了下去。 緊接著響起的,是熟悉的,宋祁深的嗓音。 “見到哥哥就這么緊張?” “.........哪兒有,我沒?!鼻d小聲訥訥,表示了抗議。 宋祁深勾唇,沒反駁小姑娘的話,只是說道—— “你雜志拿反了?!?/br> 作者有話要說:梔梔:大意了!Σ(°△°|||)︴ 第10章 Gardenia 千梔聽了宋祁深的話,視線轉而落入自己手中正拿著的那本雜志。 她居然!真的!拿反了??! 千梔的臉瞬間脹熱,像上次看到南苑主臥鋪著的那條大紅被褥一樣,直接炸成了番茄兒。 不同的是。 上次是小番茄,這次幾乎是燈籠椒了:) 小姑娘本就皮膚白皙,這下臉蛋兒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暈著粉,她慌里慌張地將雜志拿正,然后故作鎮定地坐到沙發的另一側,緊緊地挨著沙發扶手,離他遠遠的,半個眼神都沒分過來。 宋祁深喉嚨里溢出一聲輕笑,隨后身子后傾,直接仰靠在沙發上。 千母下樓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孩子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一個靠著最左,一個挨著最遠,也沒有在交談。 她心下疑惑,但也沒多想,直接走上前去,對著宋祁深說,“你們倆結婚登記需要用到的證件我都拿過來了,梔梔從小到大的體檢單也在這兒了,你們倆要是忙,來不及做婚檢,這個可以參考參考?!?/br> “好?!彼纹钌铧c點頭,直起腰,站了起來。 陸婉亭把證件還有一些文件歸類到了一份檔案袋里,攜帶起來也方便。 “你們小夫妻就得多說說話,現在就沒話說了,以后可怎么辦?!标懲裢は肫饎偛趴吹降囊荒?,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點提點兩人。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陸婉亭當然希望兩人相處得好,雖然不是自由戀愛結的婚,但兩個孩子性格也都不偏激,沒什么深仇大恨,俊男靚女,稍微用點心,也能過起舒心的小日子。 感情能夠培養起來,最好。但要說沒有,也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 陸婉亭在圈子里看得久了,周圍有很多貌合神離的例子,沒有感情,照樣活得輕輕松松,沒有任何負擔。 · 宋祁深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要打道回府的意思。 因為宋宅離得近,就隔在旁邊,也就十幾步的距離,陸婉亭當然沒有催促他,反倒是樂此不疲。 兩人復又坐在沙發上,從公事說到兩家生意上的商業合作,再說到宋家父母去了哪個國家游玩,話題好像永遠沒有停留似的。 宋祁深真到了這個時候,在長輩面前,不卑不亢,什么話都能接得來。雖說沒有侃侃而談,但是偶爾的回應,直接支撐起了談話內容的框架。 千梔一直窩在旁邊,沒有插話。剛開始她還豎著耳朵聽,后來覺得實在聽不進去,也不是自己感興趣的內容,百無聊賴之際,開始翻剛剛順手拿起的那本雜志。 雜志的日期不算新,外表看起來還挺正經,沒想到里面都是些肌rou猛男,怪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