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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公事,趕回來的時候沒法兒,只能帶回家處理。 眼下,他要和夏助理去書房,就讓她一個人在客廳里待著。 宋祁深怕她一個人待著無聊,說讓她看電視。 千梔搖了搖手中的手機,嘴角彎起來,“我們大學生現在都不看電視的,有手機就行?!?/br> 不知道是不是那么回事兒。 這話宋祁深細細品來,好像里面包含著的吧,有那么點兒嫌棄他老的意思:) 宋祁深一張俊臉沒什么表情,但是卻伸手擰巴了一下小姑娘的臉。 狠狠地那種,帶了點力度,勁道很重。 其實滿打滿算,他今年才二十五,要說老,還真算不上。 千梔被擰疼了,卻是敢怒不敢言,宋祁深有時候看起來好相處,但那張臉真當冷下來,還是很怵人的。 她話里行間都是催促他趕緊去忙,趕人的味道很明顯了,宋祁深毫不客氣地在她另外一邊臉上揪了一把,才長腿一邁,往樓下書房去了。 千梔齜牙咧嘴了一瞬,內心里逼逼機上線。 她有時候表面上不說出來,腦海里彈幕卻是能豐富得仿佛可以描繪一副策馬奔騰圖。 默默地感慨了一番,千梔開始刷微博,她在沙發上本來是端坐著的,后來越來越乏,不自覺地,就變成了歪歪扭扭的斜躺姿勢。 她在南苑待得時間不長,還沒有那種熟悉感,體驗感上面來說,最起碼是現在,她還沒有在宿舍里的那種放松。 千梔左等右等,她都沒能等到宋祁深出來說讓夏助理送她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千梔揉了揉眼睛,只覺得困意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其實今天下午的時候,她在夏助理滔滔不絕的介紹之中就小睡過了,只是沒想到人一犯懶,就更加困覺。 深夜的時候,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千梔雖然沒感受到那種冬雨的寒冷,但還是數起了玻璃窗上的小雨點。 她繼續等了會兒,終于是沒有捱住,直接闔上了眼。 · 宋祁深今天特意趕了回來,但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只好在晚上處理。 從書房來到客廳的時候,就發現小姑娘正頭朝著下趴著,腦袋埋在綿軟的沙發里,整個人呈癱倒的姿勢。 他一頓,走過去湊近,發現千梔已經睡過去了。 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小巧的鼻子噴出清淺的氣息,瓷白的小臉兒只露出了半側在外邊。 宋祁深單膝下彎,半蹲在她面前,垂了垂眸。 夏助理整理好文件,緊跟著宋祁深,稍慢了一拍出的書房,等到他上了樓,發現自家老板半蹲在沙發前,正在擺弄著手機。 他大踏步過去,剛想出聲—— 就喀在了喉嚨里。 男人面前,在沙發上躺著的千梔,明顯是睡熟了的模樣。 許是聽到了腳步驀地放緩的動靜,宋祁深轉過頭來,將手機收了起來,才直起了身。 夏助理默契地跟著走到小角落里,輕聲詢問,“宋總,挺晚的了,要不還是現在把太太喊起來吧,她今天和我說了晚上回宿舍,讓我送她?!?/br> 宋祁深往落地窗外眺望了一眼,了然道,“嗯,挺晚的,雨也大了?!?/br> 夏助理剛想點頭,就聽到宋祁深又緩緩開了口—— “所以你自己開車回去吧?!?/br> 夏助理:............ · 千梔輾轉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有點暈,像是溺水之后衣服浸濕,黏在身上的沉墜感。 不過她獨自醒了會兒,很快就清明了不少。 因為是趴著睡的原因,她半邊臉和半邊手臂都麻掉了,泛著螞蟻噬咬的麻。 她低低地“嘶”了一聲,而后頭一仰,登時,后頸那兒有條薄毯順著手臂落了下來。 千梔眨了眨眼,好久才反應過來這是哪兒。 她剛想翻轉個身,腿往后很自然地一蹬,不經意之間踢到一個溫熱的不明物體。 就在她嚇得直往回縮的同時,也抬眸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宋祁深坐在沙發尾,單手支額,略微側著臉,應該正在閉目小憩。 千梔凝滯了一瞬,猛然反應過來—— 她的腳剛剛不偏不倚、正正好踢到了他大腿。 因為不知道周邊有人,她壓根沒收斂,很自然地放了過去。 就在她小心翼翼、自以為悄無聲息地將腿收回來以后,宋祁深倏然睜眼,視線直直往她這邊射過來,明晃晃地捕捉住神色躲閃的千梔。 “你還挺記仇啊?!彼〈捷p啟,桃花眼因為斂著,帶了點懶散的味道。 “............” “捏了你的臉,你就踹了回來?!彼纹钌钶p笑一聲,“這是什么新型的禮數嗎?” 作者有話要說:小宋:#如果這個禮數用到其他部位,也不是不可以# 第7章 Gardenia 聽了宋祁深這句話,千梔有點兒心虛。 “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在這邊坐著?!迸⒄f著,輕微地甩了甩酸麻的胳膊,剛剛睡的那一覺,居然格外得沉。 宋祁深沒說話,只低眼覷她。 瞅那眼神,里面還挺有故事一樣。 要說記仇,千梔怎么覺得現在的他,好像才是記仇的那一個呢? 千梔撈起散在一旁的薄毯,裹了裹,遞還給宋祁深。 “諾,還給你?!?/br> “這東西是這樣疊的嗎?”宋祁深接了過來,深深地看了眼那裹得跟粽子一樣的毯子。 “我就隨意一弄?!鼻d有點窘,但窘完以后,繼續說道,“剛剛是你蓋在我身上的吧?!?/br> 千梔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感激。 宋祁深聽了覺得好笑,這小姑娘永遠都很容易滿足的樣子。 他利落地抖散開那團毛毯,撐開,然后—— 千梔感覺到眼前有黑影罩了過來。 一起籠過來的,還有他身上的氣息。 很干凈。 這些年,她偶爾見過其他大院里一起長大的幾位小伙伴,年少時光一去不復,少年的面容被時光印刻成男人的樣子。 而他們身上,或多或少帶著點男士香水,古龍水的味道。 雖然也好聞,但遠遠不是這么徹徹底底的干凈。 這是小時候她對宋祁深身上味道的感覺,然而過了這么多年,仍然沒變過。 聞著像是初冬的第一場雪,讓人心都變得柔軟。 千梔嗅覺很靈,比較偏愛聞類似的味道。 她不著痕跡地嗅了嗅,然而就是腦海思考這么一瞬,大腦當了機,再回過神來的時候—— 整個人都被毛毯裹住,蒙住了腦瓜。 只堪堪露出一張漂亮的臉蛋兒。 秀眉之上,額頭以下,都被遮蓋住。 宋祁深的手隔著薄毯放在她左右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