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
曉還有這等魅力?!?/br> 劉姐白了她一眼道:“阿婷你是什么心態,人家方曉曉好歹也是個女人,就不能有個男人追了?” 阿婷撇撇嘴不再說話,而是繼續觀察著窗外的兩人,女人對桃色事件天生敏感,尤其對這種跨越世俗的戀情格外關注。 只見方曉曉平靜的看著肖俊道:“阿湯同學,演完了嗎?” 肖俊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不好意思道:“方曉曉同學,瞧你說的什么話,我這哪是演啊,明明是真情流露好嗎?!?/br> 方曉曉把最后一塊毛巾整體的放到晾衣架上,然后拎起盛毛巾的臉盆,冷冷道:“既然你的真情流露完了,那就趕緊走吧,我要進去給客人洗頭了?!?/br> 說完扭頭就要往店里走,不成想肖俊卻一把拉住了她,還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方曉曉同學,我最后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這件事對我至關重要?!?/br> 方曉曉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快---說?!?/br> 肖俊見她把每個字都拖得很長,知道是真生氣了,忙解釋道:“方曉曉同學,是這樣的,我想象征性的擁抱你一下,你千萬別誤會啊,我真沒別的意思,不瞞您說,咱倆的誤會就像壓在我心頭兩年的一塊大石頭,現在終于可以放下了,我真是太激動了?!?/br> 他的樣子看起來還確實有那么幾分真誠,方曉曉閉上眼想了一會兒,又慢慢睜開眼,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不耐煩道:“只是象征性的,而且擁抱完后,你必須立刻滾蛋?!?/br> 肖俊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可以,只是象征性的,擁抱完后,我立刻滾蛋,不滾我就是混蛋?!?/br> 方曉曉輕輕點了一下頭。 肖俊見她同意了,興奮的跑上來,小心翼翼的抱了一下她的肩膀,同時沖她身后吹了聲口哨。 透過窗戶偷窺的阿婷驚得大喊道:“劉姐,快來呀,兩個人都抱上了?!?/br> “進展這么快?這才表白幾分鐘啊?!眲⒔阋灿悬c按捺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賬目正整理到一半,真想跑過去看看。 外面的方曉曉敏感的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妙,突然警惕的轉過身,只見不遠處的灌木從中一個人正蹲在那里,鬼頭鬼腦用手機偷拍自己。 那人見被發現了,磨磨蹭蹭的站起身,尷尬的向她揮了揮,做賊心虛道:“老同學,我是孫強,還記得我嗎?” 方曉曉第一感覺就是自己被耍了,心里的滋味豐富極了。 特么的,怎么看自己笑話的人越來越多? 從一個到兩個再到三個,他們用言語挑逗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動用上了偷拍工具。 自己只是想在理發店里好好給顧客洗個頭,怎么就這么難呢? 換芯前是她調戲帥哥,現在是全世界的人都想調戲她,這是讓自己給炮灰女配收拾爛攤子的節奏啊。 既然這樣,那姑奶奶就不客氣了。 她慢慢轉過身,握緊手掌,臉上的橫rou也跟著哆嗦了幾下,眼含殺意道:“肖俊,看來那盆水還沒有把你澆醒,你需要再嘗嘗我拳頭的厲害?!?nbsp; 肖俊一看大事不妙,扭頭便跑,眨眼功夫就到了孫強身邊,不由分說拉起他就往遠處奔去。 方曉曉冷冷的看著他們,心里五味雜陳。 阿婷的視線被一顆大楊樹擋住了,沒看見躲在灌木從中的孫強,她只看到方曉曉朝后面看了一眼,然后轉過頭突然對肖俊橫眉冷對,再然后就是肖俊被嚇跑了。 剛才還抱著呢,怎么突然間就翻臉了? 相愛相殺嗎? 忍不住又沖劉姐喊道:“劉姐,方曉曉真厲害,把那個帥哥嚇跑了?!?/br> 劉姐抬起頭,好奇道:“不至于吧,阿婷你別大驚小怪了,人家情侶間就是鬧點小矛盾?!?/br> 正在這時,方曉曉拎著臉盤進了屋。 阿婷忙迎上去,先是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呵呵笑道:“曉曉,剛才那位帥哥那么喜歡你,你怎么對人家那樣???” 劉姐也勸道:“曉曉,我是過來人,勸你一句話,遇到對你好的人就要好好抓住,否則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br> 方曉曉嘆口氣,知道她們是什么意思,自己這個形象能有男人喜歡就不錯了,還有什么資格挑三揀四? 可問題是那個家伙并不喜歡自己,而是想把自己當成一個玩物耍著玩,這就太可恨了。 眼前又浮現出了阿湯那個賤皮樣,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沖二位苦笑道:“劉姐,婷姐,你們先容我緩緩,我理理頭緒啊?!?/br> 她說完扭過頭,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后閉著眼睛開始深呼吸,心里默念道:隱忍提高情商,情商增加顏值,為了顏值,忍了。 哈哈,終于壓住了心里的魔鬼,突然感覺神清氣爽,舒服極了。 正當劉姐和阿婷疑惑不解的時候,只見她轉過身笑道:“剛才那個男人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剛才已經向自己的內心確認過了,他的確是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以后你們再看見他,不用給他好臉色,jiejie們,我去后屋干活了?!?nbsp; 兩人聽得一臉驚詫,真不知道這方曉曉的底氣從何而來。 至今仍然單身的阿婷突然有些難過,她自認長得比方曉曉漂亮一百倍,職業也比她高尚幾十倍,自己是理發師,而她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洗頭工,怎么就沒有一個男人對自己這樣死心塌地呢? “太不公平了?!卑㈡冒@一聲也去干活了。 方曉曉在店里的工作不只是洗頭,還包括擦桌子掃地等所有雜活。 阿婷因為受到刺激,接下來的時間心里一直不痛快,女人的心思就是這么微妙,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某人的某句話,或者某人做的某件事刺激到了。 但她是一位敬業的理發師,對客人還得笑臉相迎,只好把氣撒在了方曉曉這個始作俑者身上, 接下來理發店里便回蕩起了她理直氣壯的聲音。 “方曉曉,地上的頭發都厚厚一層了,趕緊掃了?!?/br> “方曉曉,我的卷發杠不夠用了,去到庫房拿幾個過來?!?/br> “方曉曉,桌上怎么這么多頭發,快過來擦一下?!?/br> “方曉曉,給這位大姐把頭發上的軟發劑洗了?!?/br> …… 方曉曉在她的指揮下不停地穿梭在后屋、前廳和庫房之間,連喝口水和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一天下來被溜得連胳膊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好在終于咬著牙挨到了晚上下班時間,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蹣跚的往家走,兩只腿一直在發飄,有點像跳太空舞的感覺。 這時突然一輛自行車停在了她面前,一個男人從車上跳下來驚呼道:“方曉曉,是你嗎,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怎么又有人知道自己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