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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頭,過往的仇恨都該收起來了。 從小瀕這邊離開之后,枕上骨就去找了陳千亦,兩人在一片血泊中相顧無言,痛苦被塵封,往事會像云煙一樣散開,活著是為了以后。 京都寧凡貴謀反的事情,江洛思通過死士傳了出來,京都附近的州郡開始增援,但是有一股不知歸屬于誰的軍隊開始阻撓救援軍隊的行動,全國近十個州郡大亂。 義國公帶著軍隊朝京都叛軍殺去,糾纏之間難分勝負。 陳千亦把這群人交給了枕上骨,一同被留下來的還有楚遲,陳千亦信他。 陳千亦憑著他臨行前蕭洵交給他的可統領崇州附近五州的兵印,調集了這附近的軍隊,軍隊被分成兩隊,一部分直逼豫州,一部分和陳千亦一同北上救駕。 豫王進宮朝見蕭洵,他的兵就守在了皇宮門口,金吾衛帶兵和其對峙,生怕下一刻這群人就會揮刀逼宮。 ☆、皇女 蕭洵知道,像逼宮這種事蕭曲是不會直接露面的, 一個習慣了“黃雀”這一身份的人, 是絕不會主動沖鋒陷陣的,相比于那種面對面的針鋒相對,他更喜歡的是坐收其成。 蕭曲一身盔甲跪地行禮, 僵硬的動作間好似帶著虛弱, “臣參見陛下?!?/br> 蕭洵見蕭曲行禮, 忙說道:“皇叔快請起?!?/br> “謝陛下?!笔捛酒鹆松? 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洛思。 江洛思這幾日一直都在王府,今個蕭洵好不容易找了個商議局勢的由頭把江洛思給傳進了宮,蕭曲等了好幾日,這才等來了一個如此好的機會。 “陛下,臣今日來有一事想與陛下探討?!?/br> 蕭洵拿奏折的手微微加了一點力氣,但面目之上依舊看不出有什么變化,“不知皇叔是想要探討什么事?!?/br> 蕭曲掃視了一眼殿中的群臣,不少, 還有幾位曾是先帝的心腹, “臣前幾日得了一封匿名書信,信中內容讓臣心驚膽戰, 便私下派人照著書信所指前去查看,這一番查看,著實是讓臣不知所措?!?/br> 有一個擔憂在蕭洵的心中慢慢浮現,“不知信中內容是何?竟然皇叔如此失態?!?/br> “那信上說先皇妃子韶妃所誕的并非是一位皇子?!笔捛呎f邊看向了江洛思,那目光仿佛是想把江洛思給戳出來一個洞。 江洛思眉心一皺, 轉頭也看向了蕭曲,一時間,殿中議論聲紛紛響起。 江洛思對上了蕭曲的眼睛,那感覺就像是在野外遇到了一個饑餓難耐的野獸,任是江洛思演技再好,這一刻還是覺得后背一陣涼風。 蕭洵冷了神情,幾乎一字一頓的開了口,“皇叔,這種話可是不能亂說的?!?/br> 蕭曲抬頭看向了蕭洵,眼中的殺意剎那間又消失不見了,“陛下,臣也不信,所以只能派人前去核實,沒想到竟真在信中所說的地方找到了當年韶妃身旁的掌侍?!?/br> 蕭曲的話音剛剛落下,江洛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阿未,怎么會讓他找到,偏都那邊難道是出事了? “據她所說,韶妃當年生的確實是一個女孩,而且右臂之上還有一個紅色胎記?!?/br> 江洛思狠狠地握住了拳頭,這個豫王,藏得實在是太深了。 蕭洵靜思了一下,他所做的猜想和對策全部已經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皇叔,有些風言風語的還是不要聽信的好?!?/br> 蕭曲回答著蕭洵的問題,可目光卻一直落在江洛思的身上,“陛下,臣誣陷皇室血脈對臣并沒有什么好處,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查清楚點的比較好?!?/br> 江洛思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來今天是藏不住了,“皇叔,你的意思是侄兒是假的?!?/br> “本王并沒有這么認為,只是不得對峙,又怎知真假?”蕭曲面色平靜,讓人完全猜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打著什么算盤。 “那好,還煩請皇叔將那位掌侍請上殿來,讓侄兒好生和她聊幾句?!苯逅驾p笑了一下,表面上看起來渾身上下不見半分緊張,可是江洛思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說不慌,那絕對是假的。 若是今日在這含元殿,在這么多的重臣面前露出了真實性別,那這是要治淮陽王欺君罔上呢?還是要罰當今圣上不顧皇家血統,不遵禮法呢? 江洛思想不明白,以蕭曲的謀略怎么會如此突兀地提出這件事,他到底想干什么?是在試探些什么嗎? 蕭曲聽了江洛思的話之后,并沒有急著沒有回答,反而轉身看向了蕭洵。 蕭洵微微點了點頭,“那皇叔不妨就將那人帶上來吧!這事容不得胡說?!?/br> “那人已在殿門口等候多時了?!笔捛f罷之后,蕭洵變差魏連材出殿將其親自喚了進來。 蕭曲在這期間一直在看著江洛思,那眼睛里仿佛在燃燒著什么光亮,想要爆發出來,卻又被刻意壓制著。 阿未被帶進來的時候,蕭洵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時間的利刃讓這位東躲西藏的女子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容貌,但她眉眼中間的那顆痣卻依舊閃爍著往日的顏色。 阿未跪在地上顫抖著行完了所有的禮儀,江洛思站在旁邊,眼角帶著失望與不屑。 江洛思曾想過親自去拜會一下這位未掌侍,可是江洛思害怕阿未會因為她的這一行動被那些對她本就虎視眈眈的勢力給發現,為了阿未的安危,江洛思只能給她送去過幾分聊表安慰的書信,給她貼身侍衛以護安危。 江洛思還想過等君家的事解決了,她就請蕭洵給阿未一些爵位賞賜,護她一生榮華富貴。 可是江洛思的這些心血都白費了。 但是江洛思恨不起來,她知道自己沒資格要求阿未做些什么,當年萬林帶著蕭洛逃出行宮,阿未是有功的,江洛思覺得自己沒權利去恨一個往日的救命恩人,雖然那個人救的是蕭洛,而不是她江洛思。 蕭曲看了眼阿未,“陛下,這就是當年韶妃身邊的那位掌侍,你請看,她額頭上的那顆痣?!?/br> 江洛思收回了她放在阿未身上的目光,抬頭對著蕭洵說道:“這天地之間長相相似之人千千萬萬,怎么能靠憑借一顆痣來確認身份?!?/br> 蕭洵斜靠在了座椅之上,一只手隨意抓住了一件東西放在手里慢慢摩挲,“阿洛說的沒有錯,皇叔,若只靠看容貌來辨認身份確實是太過荒唐了?!?/br> “臣有其他證據?!笔捛戳搜郯⑽?,阿未領意,跪在地上開了口。 “奴婢當年奉娘娘命令離開行宮時,娘娘給了奴婢那塊水戲鴛鴦的玉佩,以為在被賊人發現時可以憑此糊弄過去身份,以保證皇女殿下可以順利逃出行宮?!?/br> 蕭洵知道那塊玉佩,那是由一塊半紅半白的玉石雕刻的,雍朝皇宮里只此一個,造不了假。 阿未掏出了那塊玉佩,“回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