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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得到你的心?!?/br> 江洛思沒有抬頭,后面的事她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她現在只想趕緊為蕭洛改變了結局,然后找辦法離開這里。 江洛思不能讓枕上骨愛上她,因為江洛思覺得這對蕭洛不公平。 枕上骨離開了淮陽王府,院子里暈倒的那一片侍衛根本不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么。 后半夜澤期回翰飛殿守夜的時候,滿大院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大漢把澤期嚇得不輕,他害怕江洛思出事,忙推門準備進殿查看江洛思的安危。 江洛思有意隱瞞今日的事,便沒急著喊人來叫醒這些侍衛,可是經這一折騰,江洛思是徹底睡不著了。 澤期推門而入的時候,江洛思正坐在殿中央百無聊賴地挑著燭火,江洛思看著慌慌張張沖進來的澤期,表情很冷靜。 “殿下,你沒事吧?” “沒事,本王好得很?!?/br> 澤期單膝跪地請罪,“是屬下失策了,望殿下責罰?!?/br> 江洛思淡定的用發簪有挑了一下燭火,“不是你的錯,來的可是眉山山主,就算你在這結果也一樣,不過是多一個被弄昏在地上的人罷了?!?/br> “枕上骨來過了?”澤期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這枕上骨到底是強大到什么程度,竟然可以做到獨闖戒備森嚴的王府而不驚到任何人。 江洛思把簪子放到了一遍,“嗯,不過以后都不會了?!?/br> “殿下這是何意?” “他答應本王決不再做這樣的事?!?/br> “枕上骨的話不可信,屬下明日還是多備些侍衛守在翰飛殿吧!” “枕上骨暫且回眉山了,你放心,他不會胡來的,他這個人是動了真心的?!苯逅伎粗鵂T火,眼底一片傷感。 “殿下,你還好嗎?” 江洛思搖了搖頭,“本王沒事,不過是從頭再來而已?!?/br> 從頭再來一次,但這結局卻注定會變得不同。 ☆、陶裳 江洛思在枕上骨來過那一夜之后,她便讓澤期把她院中的侍衛都撤出了翰飛殿, 不過她還是允許澤期派侍衛守在院外, 畢竟想殺她的人太多,她不得不防。 江洛思接了樂府長吏的位置,她在王府粗略地把計劃給她所要管轄的官員說了一邊, 又將需要布置的任務都精確的交給了每一個官員。 過了三天, 大致的事情都已經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了, 江洛思準備親自去一趟陳千亦撥給她的樂府址地, 當她和澤期到了的時候,先前的幾個官員和其他的人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以后這樂府就是他們這群人上班打卡的地方了。 如今江洛思也算是國企老板了,只不過這個老板腦回路可能和這群上班打卡的人有點不同。 江洛思來樂府第一天打卡的時候,她沒有穿她的朝服,而是著了一件青衫,一襲長發被束在了玉冠之中,這樣打扮雖是樸素,但卻自有一股仙氣露出。 江洛思面色雖給人一股虛弱之感, 但她卻一舉一動間都讓這群人感到了不怒自威四個字, 原本還覺得只是來陪淮陽王高興的官員,這短短四天就已經見識到了江洛思的厲害。 蕭洵知道這件事之后, 很欣慰的笑了好久,他這時才發現,那個他想護一輩子小女孩其實已經可以走上臺前,做她喜歡的事了。 樂府侍郎龔濤走上前去,俯身道:“殿下,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br> “嗯?!苯逅嘉⑽Ⅻc了頭,然后就向樂府里走去。 龔濤和澤期一人站在了江洛思的一個側后邊,而其余的人都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等江洛思進房坐下之后,龔濤便開始了詢問,“殿下,樂府所需的東西大多都已開始準備,但是關于戲劇方面的公事下官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處理,還望殿下明示?!?/br> 江洛思看了眼自己的這個辦公室,內心很是滿意,“你們都已經來此處理公事了嗎?” 龔濤候在下面,仔細地回答著江洛思的問題,“是,已經每日來此了點卯了?!?/br> “那本王從明日起也每日來此辦公?!苯逅寂ゎ^看了一眼龔濤,“本王讓你找的人都找到了嗎?” 守在一邊的另一位侍郎鄭業京把一份名單奉到了江洛思的面前,“已經錄用了七個,但是和殿下所要的人數還是相差了一大半?!?/br> 江洛思粗略地看了幾眼名單,然后就放在了一邊,這些名字她大致地能認出來一半,“不急,先把這些人練著吧!” 江洛思說完之后,澤期就把自己手中的幾疊紙送到了龔濤和其余幾個官員手里。 “這是要演的東西,這個故事本王已經讓皇兄看過了,皇兄覺得可以演出來,你們都傳著看一下,要是沒什么意見的話,就讓那七個人先練起來吧!” 龔濤他們接過江洛思寫的劇本之后,都開始認真的讀了起來。 這一部由若水代筆的故事就是現實社會中人人皆知的梁祝,不過中間的劇情和最后的結局江洛思給改了,她成全了梁山伯與祝英臺,給了他們一個圓滿的故事結局。 祝英臺還是女扮男裝前去讀書,也還是陷入了與梁山伯的感情糾葛,但是她和馬家的婚約卻沒有被應下來,祝英臺和梁山伯在歷經曲折之后,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 龔濤他們把劇本仔仔細細看完一遍后,龔濤這個已過而立之年的大丈夫都不禁心有感觸,他和他的夫人這一路走來可是不比這故事中的男女來的順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說到底還是根深蒂固的。 江洛思把一些事情安排好之后,又仔仔細細地參觀了這樂府全部的地方,戲臺已經開始改造,江洛思想在十日左右把這些雜事全部處理完畢。 江洛思是午時才離開的樂府,在離開樂府回王府的路上,她正巧和陶裳郡主的車馬碰了個面。 兩方的馬車堵在了路口,江洛思率先讓澤期避讓了陶裳的車馬。 陶裳是蕭洵的母后泰文皇后的侄女,她的爵位是她出生時就由蕭阜親自冊封的,泰文皇后雖然是早逝,但陶家所享的恩典卻是一點都不曾少。 陶裳是泰文皇后的弟弟陶元然中年得的獨女,也是蕭阜收的義女,她可以說是整個義國公府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 陶裳和蕭洵的關系很好,蕭洵待她宛若親生meimei,她的背后是整個義國公府和蕭洵,可以說她強大到讓寧梓嬋都不敢動她分毫。 那日她被寧梓嬋派人請去宮中說話,蕭洵都不曾為她的安危有太多的擔心,因為他知道寧梓嬋不敢動陶裳。 和蕭洛不一樣,陶裳不是寧梓嬋的眼中刺,寧梓嬋沒有理由害陶裳,雖然義國公府是蕭洵的左膀右臂,但是她現在也不愿去招惹義國公府,至少她所認為的時機還沒來到。 陶裳沒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