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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思的衣服,再往后江洛思只覺得自己脫離了地面。 “陳千亦,你要干什么?快放開本王?!?/br> 陳千亦扛著江洛思向床的方向走去,“殿下,你執意不肯休息,臣只能如此了?!?/br> 江洛思被陳千亦扛在肩上,她害怕陳千亦把她摔下去,只能雙手緊緊抓住陳千亦的衣服,“本王是淮陽王,你怎么能這樣對本王?!?/br> “臣只是要照顧好殿下而已?!标惽б喟呀逅伎沟搅舜策?,把她放在了床上。 江洛思一脫離陳千亦的魔爪,下意識的就要跑,可是陳千亦壓根就沒給江洛思機會,一手攬住江洛思,一手幫江洛思脫了鞋子。 江洛思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襟,她現在的處境怎么看怎么想是要“身體不?!?,雖然陳千亦壓根沒這方面的想法,“陳千亦,你要干嘛?” 陳千亦皺著眉頭看向懷里的江洛思,“殿下若是再想逃,那臣只能親手為殿下寬衣了?!?/br> 江洛思抬頭看向陳千亦,語氣中帶著求饒,“不要,本王不喜歡別人碰本王?!?/br> “殿下,那就請你自己寬衣解帶,我們都是男子,殿下不必多想的?!?/br> 江洛思要哭了,誰和你一樣是男子,老娘是女的,男女有別懂不懂? 江洛思真的是要后悔死了,她本來是想近身戰術讓陳千亦討厭她,但是現在這個局面怕是要把自己給折進去了。 江洛思自己脫了外衫,卻打死也不愿再脫,陳千亦也不強迫江洛思,兩個人算是準備就這樣睡覺了。 陳千亦和江洛思一人一床被子,江洛思在里,面朝墻壁整個人僵硬著,陳千亦在外,雖是平躺著,但是也是不敢動,和男子同床,陳千亦從里到外都是排斥的。 剛開始的時候江洛思確實是毫無睡意,可是不知躺了多久之后,江洛思竟然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睡著之后的江洛思算是放飛了自我,一個翻身之后面向了陳千亦。 七月的天悶熱不堪,雖然竹筠齋的房間里涼爽,但江洛思一開始緊緊裹著被子,沒睡著之前還能忍,睡著之后,江洛思迷迷糊糊間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又胡亂扯了好幾次的衣服。 半夜時分,外面的天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江洛思覺得有些冷,便隨便鉆了床被子。 陳千亦本來睡的好好的,但是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懷中多了個女子,清幽的香氣鉆進陳千亦的被子,陳千亦瞬間清醒了過來。 陳千亦掀開被子一看,江洛思正緊緊抱著他,而且還把自己的頭埋在了他的胸口處,一條腿還搭在了他的大腿處,并且輕輕碰觸到了他的大腿根,那動作真的是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 房里的燭燈還亮著,陳千亦借著燭火甚至能看見江洛思在凌亂的衣物中露出的肩,陳千亦嚇得忙推開了江洛思。 江洛思被推開之后嚶嚀了兩聲,然后翻身繼續睡著。 這個時候,有一個想法在陳千亦的心里越來越強烈,陳千亦更加想知道淮陽王到底是不是男兒身。 陳千亦伸手想去確認,但就當要碰觸到江洛思的時候,陳千亦突然跳下了床,然后快速跑了出去,他從下床到開門出去,這一系列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成是在逃。 睡夢中的江洛思沒什么感覺,翻了個身子繼續呼呼大睡。 夏云實帶著侍衛在院中守夜,眾人見陳千亦出來忙行禮。 “主人,你怎么起來了?” 陳千亦輕輕舒了口氣,表面上一副正經的模樣,“沒什么,院中的情況如何?!?/br> 夏云實認真回稟,“一切正常?!?/br> 陳千亦看了眼天,電閃雷鳴,“這雨怕是要越下越大了,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主人……” 夏云實還沒說完便被陳千亦給阻止了,夏云實沒辦法,只得帶著一群侍衛退了下去。 陳千亦在門口站了許久,才轉身回了房間,開門時陳千亦狠狠吐了幾口氣。 江洛思睡的依舊很香,完全不知道陳千亦尷尬,陳千亦是不打算回床睡了,他抱了一床被子又躺回了貴妃榻。 陳千亦自知自己不是斷袖,但是男子之間如此親密陳千亦著實是受不了。 陳千亦的后半夜是徹底未眠了,他聽著屋外的雷聲,看著映在窗紙上的竹影,陳千亦心情煩躁。 第二天陳千亦早早便起身出去了,江洛思醒來的時候已是辰時,她盯著床帷緩了許久,才想起昨夜的事情,她起身下床,卻發現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來叫江洛思起床的侍女見江洛思赤腳站在地上,忙走了過去,“殿下,小心著涼?!?/br> 江洛思有些心虛的看向了侍女,“陳相呢?” 侍女拿過江洛思的鞋子,伺候江洛思穿鞋,“丞相大人一早就起了,昨夜大人睡了一宿的貴妃榻,今朝有些受了風寒?!?/br> “陳相睡的貴妃榻?” “是??!”侍女看著江洛思的反應有點不解,你們同房而眠怎么還不知對方睡在的哪? 江洛思一臉羞愧,她懷疑自己昨夜怕是又對陳千亦做了些什么。 侍女看著江洛思羞愧的臉,幾個侍女彼此都看了看對方,他們覺得自己可能是發現了些什么,難道昨夜一開始,丞相和王爺是同床共枕的? 陳千亦進宮上早朝,濟陽鹽稅一事各官員爭吵不休,說白了就是蕭洵和寧梓嬋兩勢力的爭斗。 寧梓嬋想拿下濟陽郡守的位置,可蕭洵知道她的野心,蕭洵是絕不愿意讓她得逞的,兩方之間少不了過招。 工部尚書公孫蒙首先開口詰問陳千亦,“陛下,濟陽鹽稅一案三年前先皇曾派丞相大人處理過,如今時隔三年,種種惡行再起,不知丞相大人對此有何解釋?!?/br> 陳千亦出列行禮回稟,“陛下,三年前先皇確實是將核查濟陽鹽稅一事交于了臣,但臣也確實是處理好了此事,也是先皇親自重新將此案歸結入檔。 時隔三年,漏稅一事再起,公孫大人不是急著處理此案,卻先把責任全部蓋在臣的頭上,真不知公孫大人意欲何為?” 公孫蒙一聽陳千亦的“意欲何為”四個字,忙開了口,“丞相大人,你這話可是要污蔑于臣?!?/br> 陳千亦跪地回稟,但字字直指公孫蒙,“陛下,臣從未想過要污蔑于任何人,但也實在受不起任何人的無端指責。鹽稅一事并不歸臣主管,公孫大人今將所有責任推至臣身,到底是想讓臣背負責任,還是想怪罪先皇審查無能?!?/br> 公孫蒙聽到陳千亦的話之后,猛然下跪,“陛下,臣絕無此意呀!” 蕭洵冷眼掃視了一眼眾臣,冷著聲音開口,語氣威嚴十足,“公孫蒙,朕也想不明白,你從濟陽鹽稅一案事發之后,所上的折子都是要求朕重查三年之前的舊案,卻絲毫不提今時之事?!?/br> “陛下,臣絕無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