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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江洛思把目光放在了陳千亦身旁的女子身上,那女子雖只著了一身素衣,可那副面容長得十分姣好,柔美的外表會給男子一種施展自己保護欲的欲望。 女子行禮回答,那聲音可叫一個柔如水,“小女是禮國公之女寧婉冰,和殿下在宮中宴席上曾有過幾面之緣?!?/br> 江洛思聽了女子自報家門之后,面上雖還是一副平靜可只有她知道自己心里現在那叫一個心情復雜。 寧婉冰,本書的女豬腳,被江洛思稱為迄今為止最惡心的女主,對于這種所謂的女主白蓮花升級記的劇情,江洛思覺得自己實在是降不住,三觀不合的劇,她是絕對不會接的。 “寧婉冰,是個好名字,只是本王忘記了以前的事情,記不得了,還望寧小姐見諒?!?/br> 江洛思的反應很正常,陳千亦挑不出來錯,江洛思在陳千亦上次去淮陽王府的時候就換了男音,這男音還是江洛思試了好幾次之后,若水覺得最像以前聲音的那一個。 “前日去看望殿下的時候,殿下還臥床不起,不到兩日,殿下到是恢復的不錯?!?/br> 陳千亦,你這是不從我身上弄出來點什么,你絕不停手的意思呀!你怎么就這么煩人呀!江洛思氣的要咬人,可是無奈還得演下去。 “前日陳相去探望的時候,本王的身體實在是虛弱,太醫給本王重新配了藥,昨日身子便好了不少,本想著今日來探望重病的徐兄,可是沒想到今日的探望竟成了送別?!?/br> “斯人已逝,還望殿下不要太過傷心,如今殿下重傷未愈,還是養傷要緊?!标惽б噙@關心的話語之下暗藏試探,對于蕭洛的失憶,陳千亦還是不信。 “本王忘記了以前和徐兄之間的種種事,可在知道徐兄因惡疾而亡的時候,本王的心里覺得悲痛襲來,或許有些感情哪怕是忘卻了人也依舊能被記住?!?/br> 江洛思向后轉身走了幾步,走到了徐經文的棺前,淚水劃下了江洛思的臉龐。 “殿下重感情,記得與他人之間的情誼,陛下知道殿下如此定會欣喜的?!?/br> 江洛思在心里呵呵了兩聲,虛假。 徐家的管家來了靈堂,對著堂中的幾個人行了禮,然后開口道:“淮陽王殿下,夫人請你去一趟書房,老爺給殿下你留了一封信?!?/br> “本王這就過去?!苯逅蓟亓斯芗?,又對著陳千亦和寧婉冰說道:“那本王就先去書房一趟了?!?/br> 陳千亦和寧婉冰給江洛思行了禮,江洛思出了靈堂跟著管家去了書房,待江洛思他們走后,陳千亦去為徐經文添了紙錢,上了香。 寧婉冰也走上前去上了香,只是向后退去的時候一個沒站穩到向了陳千亦,陳千亦扶了寧婉冰一把,但迅速就撒開了手,等寧婉冰出了靈堂之后,陳千亦眉頭緊皺了起來,嫌棄之意在那雙眸子里很是明顯。 江洛思跟著管家去了書房,宋素心在一摞的信中拿出了徐經文留給蕭洛的那一封,江洛思不認得這里的字,便將信收了起來,準備回去讓澤期讀給她聽。 江洛思信還沒收好,宋素心就突然猛然一跪,這著實是嚇了江洛思一跳,江洛思忙去扶宋素心,卻被宋素心給制止了?!暗钕?,我宋素心這輩子沒求過誰,可是這一次還望殿下可以幫了我這個忙?!?/br> “嫂嫂,你別這樣,你快起來,無論什么事請,只要本王可以做到的,本王一定會去做的?!?/br> “我家子文這輩子沒能隨了公婆的意取得一星半點的功名,二房那邊一直拿他家老二做官的事壓子文一頭,如今子文出喪,我希望殿下可否在子文出喪當天設立路祭,這也算是讓子文出喪時不至于被二房在后面咬了舌頭?!?/br> 徐經文沒有什么功名,又未立下什么功勞,而蕭洛是王爺,讓一個王爺給徐經文設路祭其實是挺不和禮法的,可是宋素心實在是不想留給二房一個嚼她夫君舌根的機會。 徐經文這輩子活得坦坦蕩蕩,宋素心不想讓這些閑言碎語擾了徐經文的魂。 “嫂嫂你這是說什么,本王和子文的情誼之重,本王怎會不送子文最后一程,就算嫂嫂不說,本王也會這樣去做的?!?/br> 江洛思扶起了宋素心,女子本弱,可如今宋素心必須讓自己風雨不摧,若不是徐經文的這場惡疾,宋素心也是深陷幸福之中的女子,只能說是應了那句天有不測風云了。 江洛思出了徐經文的書房之后她便離開了徐府,江洛思讓澤期帶著她去蕭洛和徐經文以前最愛去的地方,澤期便帶江洛思去了一家茶樓,陳千亦的人就跟在了江洛思的馬車之后。 ☆、再添一筆 澤期帶江洛思去的雨中仙是京都最好的茶樓,古樸文雅的裝飾,精致美麗的茶具,還有那來自四海的頂尖茶種,無一不是其他茶樓難以超越的地方。 雨中仙的老板從來沒有露過面,也沒人知道他的來歷,關于雨中仙老板的猜測在這京都城中就從來沒有停過,只是誰也說不出一個真切的答案。 江洛思進了這茶樓,堂中負責招呼的茶侍就認出了江洛思,忙上前行禮招呼,“淮陽王殿下?!?/br> 澤期警惕地看了幾眼堂中的情況,確認安全之后才向著茶侍說道:“吩咐茶女按以前一樣送來水和茶葉?!?/br> “是,小人這就去準備?!辈枋倘チ撕竺娣愿?,澤期則帶著江洛思去了那個屬于蕭洛的雅間。 雨中仙深受達官貴人們的喜歡,這里往往都是客滿為患,在這里能有著一個屬于自己的位子已是不易,像蕭洛這樣能有著自己雅間的更是少之又少,因為這蕭洛還曾受過太后之女高樂長公主的故意為難。 蕭洛清楚這些人敬重自己的原因,不過是看著蕭洵寵著他罷了,這滿朝文武,達家貴族,不知有多少等著看她笑話的。 江洛思進了專屬于蕭洛的雅間——雨靜,這里面的裝飾一如蕭洛寢殿里的那般古樸清雅,雅間里的東西多是木質,聽澤期說這里面原來都是些瓷器,是蕭洛特意差茶樓給換了的。 茶侍帶著茶女親自送來了茶具等物,然后便退了出去,這個茶樓的人都懂得在這京都里的生存之道,多看多說都不可。 江洛思將房中的一切一一看過,這才入了座,“澤期,子文給本王留了一封信,你幫本王念一下?!?/br> “是?!睗善诮舆^信,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番,以免有什么暗語之類的被忽視掉。 對于自家殿下不認字這件事,澤期只當是因為失憶導致的,還想著等自家殿下的傷養好了,再請人把這些字一一教習。 “陰雨漫山樓,故人駕鶴飛。子淵,當你看到這封書信的時候我已經去見徐家的先人了,回念我們之間的情誼,眨眼一過已是兩年,當年你初入京都之時不喜與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