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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的撒腿飛奔而來,跑到近前卻又來了個急剎車,不敢再去沖撞叔叔。余至瑤看她空著雙手,便是問道:“書包呢?”鳳兒笑嘻嘻的背著手:“書包早被張媽送到車里去啦!叔叔,你是不是又去打了一夜麻將牌?”余至瑤點頭笑道:“是的?!?/br>鳳兒抓住他的手晃了晃:“那你快去吃早飯,吃過早飯再去睡覺?!?/br>余至瑤攥了攥她的小手:“我知道,你上學去吧?!?/br>鳳兒蹦蹦跳跳的繼續前行,是沒心沒肺的快樂模樣。余至瑤很喜歡她這天真模樣,仿佛她是一朵美麗的花,能獨自綻放出一個小小的春天來。然而等鳳兒跳上汽車走遠之后,他面對現實,發現如今的確已是深秋。如此過了幾日,這天下午杜芳卿正在家中閑坐,忽然來了一輛汽車,把他載去了瑤光飯店。局促不安的被汽車夫引入高級房間,他見房內無人,便是問道:“二爺人呢?”汽車夫垂下雙手,規規矩矩的答道:“二爺沒說什么時候能到?!?/br>杜芳卿聽了這話,臉上不禁訕訕的有些紅。待到汽車夫關門退下了,他巡視了里外兩間屋子,就見此地墻壁雪白、地毯嶄新,窗明幾凈的處處舒適。外間沙發柔軟,里間大床上也鋪了彈簧墊子。再轉進浴室一瞧,更是冷熱水管齊備,大玻璃鏡下裝著精巧的金屬架子,上面雪花膏生發油齊齊擺了一排。杜芳卿登時一陣歡喜,將這些用品逐樣施用在自己身上,不過三五分鐘的工夫,便是舊貌換了新顏。這回閑閑踱到窗前,他無意中向下望去,正是看到兩輛汽車一前一后停到了飯店門口。車門開處,余至瑤彎腰走了下來。杜芳卿的心臟立刻鼓脹起來,血液也開始流得澎湃。推開窗子向下望去,他就見余至瑤一個人在前面走,兩條長腿拖著拽著往臺階上提,后方枉自跟著隨從保鏢,卻是全部混蛋之極,沒有一個想著過去攙扶一把的。杜芳卿恨不能立刻跑下去充當余至瑤的拐棍手杖,然而心思轉了一圈,他還是沒敢輕舉妄動。良久過后,房門暗鎖“咯噠”一響,杜芳卿快步走到外間,就見余至瑤一手扶著門框,氣喘吁吁的向內邁進一步,隨即雙腿一軟,跌坐到了地上。杜芳卿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要去扶他。然而他對著杜芳卿擺了擺手,卻是不要旁人幫助。單手撐地咬牙運力,他搖搖晃晃的又站起來,一邊搖晃著向里間走去,一邊頭也不回的低聲說道:“芳卿,把門關上?!?/br>杜芳卿關嚴房門,然后轉身跟入里間。余至瑤坐在床邊,正在低頭喘氣,杜芳卿是有眼色的,這時便去擰了一把溫熱的毛巾,走到床邊彎下腰來,輕輕給他擦汗。余至瑤沒有看他,直接抬手去解了西裝紐扣。杜芳卿隨手放下毛巾,然后按下他的雙手,主動為他寬衣解帶,口中又低低的問道:“二爺就是因為這事,才想我的嗎?”余至瑤沒言語。其實對于他來講,這事本來也不算事。憑著他的身份和地位,難道還找不到漂亮人兒來瀉火嗎?可是不知怎的,他還是只想到了杜芳卿。兩只手摸上了余至瑤的腰帶銀扣,杜芳卿忽然暗暗的把心一橫——豁出去了,二爺要睡,就讓他睡!他的分身始終是沒能恢復如初。而余至瑤本來就生了個偉岸的家伙,在床上又是一貫的粗暴,兩人一旦歡好,抽扯動作之間,他的腸子非被對方再帶出來不可。可是對于余至瑤,他所能給出的,也就只有這具身體了。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余至瑤垂下頭去,忽然低聲說道:“芳卿,你……你用手就行?!?/br>杜芳卿不但用手,而且用嘴。手嘴并用的讓余至瑤連著快活了兩場。事畢之后,他走去浴室刷牙漱口,而余至瑤擁著棉被坐在床上,心中一片寧靜的愉悅。心火熄滅了,四肢百骸流動著的燥熱血液也降溫了,他做了個深呼吸,忽然感覺整個世界都清凈下來。杜芳卿從浴室中走了出來,精致的薄嘴唇有一點腫,嘴角也紅紅的。脫鞋上床靠向余至瑤,他的聲音清脆而又曖昧:“二爺,這樣……好嗎?”余至瑤笑了一下:“挺好的?!?/br>杜芳卿又道:“二爺躺下睡一會兒吧?!?/br>余至瑤搖了搖頭:“不睡了,睡不著?!?/br>這天晚上,杜芳卿被汽車送回了那一處冷宮般的小院。走進冷嗖嗖的臥室里面,他抱著肩膀坐到床邊,出神似的一動不動。猛然打了一個冷戰,他心中是又快樂又凄苦。抬起衣袖仔細嗅了嗅,臨走時余至瑤抱了他半天,染了他滿身的雪茄氣味。抬手摸上發燒面頰,他覺得下午這一場旖旎,簡直宛如一夢。第47章初春今年天冷得很快,轉眼間就飄了冬季第一場雪。余公館內新近重裝了暖氣管子,房內比往年溫暖許多。入夜之后,萬籟俱寂,余至瑤擁著棉被盤腿坐在床上,也不開燈,單是扭臉望著窗外。窗外燈光暗淡,正能看到細雪飄飄灑灑的落。啞巴坐在一旁陪他,也是無聲無息。兩人不知坐了多久,最后余至瑤輕聲開了口:“我今天又去見了芳卿?!?/br>啞巴沒看他,單是一點頭。余至瑤接著說道:“他給我熬了一碗補湯,我沒敢喝。他臉上裝傻,心里好像也有些難過?!?/br>房內“嗤”的起了一聲輕響,是啞巴劃著了一根長桿火柴,在為余至瑤點燃雪茄。余至瑤垂下頭,自己嘟嘟囔囔:“我總記著他摸過耗子藥?!?/br>從啞巴手里接過雪茄吸了一口,他仿佛是有了個消遣。很愜意的呼出一口煙霧,他咳了兩聲,繼續說道:“維元那個混賬東西,昨天又要給我送人。小姑娘才十四,來了之后干什么?給鳳兒當jiejie嗎?”他心平氣和的噴云吐霧:“我可不要?!?/br>忽然轉過頭來,他一本正經的問了啞巴:“你要不要?你如果要,那就給你?!?/br>啞巴望著他的眼睛搖了頭。余至瑤忽然笑了,感覺當下這種氣氛,倒是難得的溫暖靜謐:“打一輩子光棍???”啞巴也笑了,一邊微笑一邊點頭,同時語氣肯定的“啊”了一聲。余至瑤向他探過身去,抬手一點自己的胸膛:“因為我?”啞巴依舊是微笑,微笑著點頭:“啊?!?/br>余至瑤狐疑的審視了啞巴的神情:“真的假的?”啞巴臉上的笑意加深擴大了。對著余至瑤的肩膀輕輕擊出一拳,他把聲音提高了一個調門:“哇!”余至瑤得到了答復,可是依然盯著啞巴,仿佛覺得此事玄之又玄,不能輕信。余至瑤不睡覺,啞巴就坐在一旁陪著他。冬天到了,小黑螞蟻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