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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br>好幾個斯萊特林看了看鸚鵡腳上那犀利的爪子,又看了看自己細皮嫩rou的手背,對教授的擔憂持保留態度。伊凡動作輕巧地從原地站了起來,輕輕說了一句:“我可以幫忙,教授?!?/br>當他那句話說出口之后,滿籠子奔跑的鸚鵡們就好像聽到了什么‘死亡宣告’,有幾個學了兩句英文的還激動地揮舞著翅膀指著旁邊的同類:“大佬!它昨天吃了三頓!它肥!吃它!”全場學生:……目瞪口呆。他們震驚地看向伊凡,喬治率先從這種怔愣中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不太對勁兒。這也太真實了。既然這個世界是假的,沒道理里面的鳥類連對阿爾曼的畏懼都表現的這么栩栩如生啊,明明這種小細節,他們幾個不特意看到都想不起來。伊凡走到籠子邊,淡定地伸出右手,食指微勾,好像做好了它們跳上來的準備,對剛才其中那只賣隊友的鸚鵡喊話充耳不聞。于是鸚鵡們老老實實地,就像是被宣判了死刑一樣,認命地排著隊,收斂了翅膀,朝著他的手指跳過去——甚至老老實實地收起了爪爪,假裝自己是只良鳥。伊凡卻不在意這個,看到一只跳上來之后就淡定地轉身,不管原地那些保持著呆滯表情的鸚鵡們頭頂仿佛開出了小花般的劫后余生的心情。在走回原位的路上,他的余光將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收入眼底。沒有……哪里都沒有,依然是全都不認識。他想起那時候那張空白的照相紙上,關于自己的名字本該也出現的部分那句替代性的話:有趣的小朋友,熟悉的味道。是……同類嗎?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龍族后裔能夠變成人?而且就在幾十年前的霍格沃茲?不對,不可能,那個時候的霍格沃茲,在德拉科他們的父母都在霍格沃茲的時候,應該還有一個人也在才對!阿芙羅拉!然而伊凡卻一直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不管是之前的斯萊特林地窖,還是從剛才到現在走廊上看過的所有人,他完全沒看見過阿芙羅拉!這群鸚鵡怕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他,是他同組的——阿芙羅拉。根據他從阿芙羅拉那里聽到的描述,阿芙羅拉和他稍微有點不同,他完全繼承了父親的血脈,而阿芙羅拉體內的龍類血液含量很低,只能是對她人類部分的血脈造成一點影響的地步:通俗點來說,他能夠看見風的軌跡,擁有能夠化龍的可能性,而阿芙羅拉只會是人類。但是最奇怪的是,他之前沒發現鳥類會懼怕阿芙羅拉啊……伊凡不動聲色地看向除了他們四個之外的,同組剩下的兩個斯萊特林男生和兩個格蘭芬多女生的位置。四張陌生的面孔,兩個斯萊特林男生不知道在低頭寫著什么作業,而其中一個格蘭芬多女生冷淡地與他對視一眼,又無聊地撇開。難道那個飛出來的框是阿芙羅拉的?那張空白的照片原本又應該是什么畫面呢?伊凡面無表情地帶著一只通體紅色的,鳥翼末端染著幾縷金黃色的鸚鵡回到了原座位——在之后約莫五分鐘的時間里,他們這個小組面對著一只仿佛啞了的鸚鵡,面面相覷。喬治伸手想要去逗那只鸚鵡,被它眼帶嫌棄地拍拍翅膀避開。哈利看鸚鵡跳到了自己的跟前,好奇地湊近觀察,卻差點被它啄了眼睛,所幸鏡片幫他逃過一劫。伊凡倒不在意它開不開口的問題,斂著眼眸,左手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桌上點著,自始至終保持沉默,渾不在意他們這組詭異的這一幕似的。兩個斯萊特林男生嫌棄地嗤了一聲,似乎是覺得期待一只鳥開口說點什么這事兒實在蠢透了,從桌角的墨水瓶里抽出羽毛筆,繼續在羊皮紙上低頭寫著自己的東西。鸚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之后忽然就仿佛解禁了似的活潑地到處蹦跶,一個腳滑,跳到了伊凡的對面,和他用黑色豆眼認真對視。黑色卷發的斯萊特林唇邊勾起了個清淺的弧度,對于有小東西敢跑到自己面前跟自己對視的這一幕表現出幾許驚訝,于是也用淺藍色的眼眸看著它,面對小動物時的溫柔模樣讓他五官里的冷漠無聲消融,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溫暖了起來。坐在他對面的正好是哈利,碧綠色眼鏡的格蘭芬多驚奇地發現這個斯萊特林的笑容原來不僅僅止于冷笑這個程度。伊凡食指敲擊桌面的動作斷斷續續,卻沒有停,節奏十分緩慢,仿佛只是隨性在敲什么樂譜。那只鸚鵡忽然開口叫了兩聲,那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喳喳’地叫了兩聲,又閉緊了自己的鳥喙。兩個埋頭奮戰的斯萊特林隨手又扯過一張新的羊皮紙,百無聊賴地記錄了下來,開始發揮自己的想象力給這個聲音編點跌宕起伏的預言故事。喬治憑借優秀的視力瞄了一眼,發現不管是三十年前的占卜課,還是三十年后的,同學們交的作業并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伊凡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唇邊的笑容收起,重又恢復成那種古井無波的冷淡表情,之后又不緊不慢地恢復了自己輕點桌角的節奏。姜紅色頭發的格蘭芬多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顯然是知道他可能在發出什么信號,但是不太明白他是在對誰這樣表示。漫長的一節課總算熬到了下課鈴聲響起,喬治隨手在紙上寫了幾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對于應付這個世界的虛假課程顯然連敷衍都懶得去做。旁邊的哈利更直接,偏過腦袋瞄了一眼喬治的答案,然后把句子前后主語一倒,抄了個八九不離十的。德拉科和伊凡比起他們就囂張多了,直接交了空白的羊皮紙上去,伊凡注意到組內一個格蘭芬多女生來收組內作業時,那只鸚鵡又恢復了那副裝死的模樣,安靜地龜縮在桌子上,完全不似幾秒前的那般靈動活潑。走出教室之后,他刻意放緩了腳步落在幾人的最后,好似刻意等著人來找自己,可是直到教室都要走空,依然沒有人有朝他走近的趨勢。伊凡輕輕吐出一口氣,往之前看到的那兩個格蘭芬多女生的方向走去,不管喬治和哈利投來的奇怪目光。結果他剛跟過去,兩個學生就走到了岔路口,一左一右地分開了,好似刻意地不讓他找到真正的幕后者一樣。黑發斯萊特林停下腳步,抿緊的唇線召顯出他的耐心告罄,長長的睫毛擋住了淺薄藍色眼眸的光,眼睛有一半的顏色轉暗,好似醞釀著一場恐怖的風暴。長串的咒語從他的唇中流出,好似吟唱著古老的民謠,那聲音似哼似嘆,偏偏聽著讓人覺得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