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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太久了,久到求生的意志都被摧毀到所剩無幾,如同在空中掙扎著搖搖欲墜的被撕碎了翅膀的蝴蝶,在臨近深淵的時候看著那近乎吞沒自己的黑暗,終于放棄了掙扎。有幾個孩子被同伴推醒,懵懂地睜眼,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窗戶上的響聲又很快地響了兩下,聲音很小,卻足夠讓他們聽清。終究還沒被黑暗全然吞噬,這如同在墜入深淵前刮來的最后一陣風,像燎原的火一樣瞬間點燃了他們所有的意志。一個年長的孩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在黑暗中慢慢地摸索到窗戶邊,哪怕不小心在這個過程里碰到了其他的孩子,那些小孩兒也是努力將自己的身體縮得更小,一聲不吭,就怕錯過這個機會。外面有人!說不定是來救他們的!盡管還不確定情況,卻有人被自己聯想到的這巨大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淚腺瞬間崩潰,長久以來被壓抑在心底的恐懼和絕望一并爆發出來,但是又被他們努力地壓下去。不敢發出聲音,不敢哭泣,要是哭了就會被拖出去打一頓……愛德華在聽到他敲第二次的時候就想要阻止他,但是判斷了一下屋里人的氣息,他剛伸出的手就放下了,反而抬頭去看樓上同樣緊閉的窗戶。室內的那個年長孩子終于摸索到了窗戶邊,伸手碰到那被木頭釘住的窗欞,小小聲地說了一個詞:“救命……”他不敢大聲,怕驚醒門外守門的人,但是這微弱的聲音低到讓他自己都感到絕望的地步,于是他用指間在那還沒磨平的生著倒刺的木頭上劃過,在落灰的窗戶上一遍又一遍地寫著最簡單的求救信號。就這樣在落灰的窗戶上寫了五六遍之后,他呆呆地放下手,忽然意識到,外面是一片黑暗,外面的人看不到。看不到,也聽不到他們的求救。心底陡然而生一股巨大的絕望,那一剎那他甚至想不管不顧地喊叫出聲,希望迅速灰敗下來,讓他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從眼底落下。求求你……聽到我的聲音……救救我們……求求你……伊凡聽到了那微弱的聲音,轉頭看著愛德華,用氣音說道:“家庭暴力、兒童拐賣、或者綁架?!?/br>愛德華也聽到了那聲呼救。按理說,吸血鬼的骨子里可沒有什么未成年的概念,他們最常見的后裔是他們初擁制造的,所以這件事本該與他毫無關系。可是曾經身而為人的教條早已隨著他身份的轉變一并刻在了骨血里,哪怕他身軀已經變得冰冷,那些是非的判斷也從未從他腦海里消失過。他看了看二樓亮著燈光的窗戶,想了想,退后了幾步。緊接著從遠處墻角邊助跑兩步,忽然發揮他極快的奔跑速度,剎那間到了伊凡的旁邊,下一刻又在墻上輕蹬了一下,之后靈敏地一翻身,進了二樓不見了。伊凡:……大哥,你這翻墻熟練度完全不遜于我啊。差不多一分鐘之后,伊凡就見識到了他與下午在冷飲店看書的文靜模樣截然相反的戰斗力——愛德華走到窗戶邊對他點了點頭之后,伊凡上樓之后,在整棟樓里只能看到那些被打暈了的歪在各個角落里的大漢,甚至有的手里還拿著木棍。“等等,你要干什么?”看到愛德華走向座機的方向,伊凡下意識地出口問了一句。金褐色短發的青年淡定地說出一個詞:報警。想了想,他又補了一句:“光憑我們倆,沒法聯系他們的家長?!?/br>講的是很有道理,不過,你難道打算跟警察說是我們倆……空手打敗了一堆彪形大漢拯救了兒童???伊凡走到長相最兇惡的肌rou男旁邊,打量著他手里握著木棍的姿勢,這人倒地的姿勢不錯。在心底暗自嘆了一口氣之后,他掀了掀眼皮對愛德華說道:“叫警察很麻煩,我有個別的辦法——但是可能得先請你離開這里?!?/br>愛德華那一瞬間突然感受到什么叫做‘被利用完了就丟掉’。“如果你不想丟掉今晚的記憶……”伊凡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和緩,但是表情卻有些復雜,仿佛覺得接下來的事情特別麻煩。愛德華從來還只讓別人失憶過,還真沒體會過自己失憶的感覺,聽到少年的話有些稀奇地挑了挑眉。但是看出了他神情里的那種郁悶,本性溫柔的男人還是選擇轉身暫時離開這棟房子。幾乎就在他離開的下一刻,伊凡冷下臉,半蹲著身子,拍了拍眼前的那個被打暈過去的男人的臉,力道不輕。男人從昏迷里醒來,對上一張格外好看的男孩的臉,還沒想通眼前的事情,下一秒鐘就看到一根木棍戳到了自己跟前——黑發男孩兒低垂著眼眸,忽而勾了勾唇,露出個極好看的笑容,淡藍色的眼睛里難得有了溫度,仿佛春日里寒冰消融,萬物恢復生機的畫面。任何看到他微笑的人都會覺得頭皮仿佛被什么電光炸開,愣神好長時間。伊凡微笑地握著魔杖看著他,明明是在笑,那目光卻是像看著螻蟻般,讓男人背后竄上一道寒意,他看著這男孩兒薄唇輕啟,吐出一句咒語:“Stupefy(昏昏倒地)——”剛恢復意識的男人再次昏迷了過去。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吸血鬼大佬三觀盡毀為哪般愛德華:能改變別人記憶的人不是只有我嗎?伊凡:你讓大腦封閉術情何以堪?愛德華:……???啥玩意兒?第5章變不成龍的第五天紋理均勻的淺棕色赤楊木魔杖頂端發出一道明亮的光芒,與此同時,美國魔法國會監測到了這根魔杖的動靜,迅速地鎖定了區域之后,派出在拉斯維加斯休假的傲羅前往查看情況。做完這件事情的伊凡從容地站直身體,往之前關押小孩們的一樓走去,卻在經過的房間里遇到一個倒在地上的,鼻青臉腫幾乎失去意識的小孩。房間里的電燈明滅不定,地上還躺著倆肌rou虬結的醉酒男人,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被男孩兒之前魔力暴走襲擊了,總之是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樣。他過去查看了一下小男孩的情況,發現沒有生命危險之后,本來打算往一樓走的步伐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么,回到之前的房間里。放在桌上的電話是暗淡的金色,撥號盤邊緣都快生銹了,一副被使用過度的模樣。黑發男孩兒走到電話旁,左手拿起話筒湊到耳邊,伸出右手食指,熟練地用轉盤撥打出去一個號碼。“阿芙?!苯油娫挼臅r候,他先開口喊了一句。“伊凡,發生什么了?”接起電話的漂亮女人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她知道自己已經跟弟弟強調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