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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著眼,少了那份溫柔的眼神,卻更顯得出男人味。陸淺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發現睡著了的楊細依然很老實,側著身子趟的筆直,連翻身都很少,明明是偌大一張雙人床,他卻只占了窄窄一條位置。陸淺拉好窗簾,走回床邊伸手摸了摸楊細眼底的青色,有些后悔昨晚任性的把他叫來。下午反正也沒事做,干脆躺到楊細身后輕輕摟著他,一起睡午覺。陸淺等楊細跟自己表白,從三月等到了六月,楊細卻似乎一直滿足于當前的狀態,從沒有提過一句。楊細一大早就去了學校,說會趕回來給陸淺做晚飯。南方的六月已經熱的像烤爐,原本就沒什么胃口,楊細不在,陸淺連午飯都懶得吃,靠在沙發上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等楊細回來。到四點多的時候,電梯口終于傳來點動靜,陸淺打了個哈欠坐起身子,等楊細開門進來。他早就給過楊細自己家的鑰匙,楊細每天大多數時間都待在他這里,只有睡覺才回自己家。“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好想念那個味道。楊細,我考到H大之后,可以經常來你家吃飯嗎?”聽到電梯口陌生的男聲,陸淺微微皺了眉,楊細打電話回來的時候并沒有說要帶朋友來。陸淺直接跑進隔壁客廳,還來不及坐下,就和開門進來的兩人打了個照面。☆、生氣楊細見到出現在自己家的陸淺先是一愣,再低頭看到他踩在地磚上的兩只雪白腳掌,立刻皺著眉轉身去拿拖鞋,“怎么不穿鞋就跑過來了,地上涼,這樣容易拉肚子?!?/br>家里的拖鞋是兩人一起在超市挑的,楊細的拖鞋上印著狗頭,陸淺的是只伸長脖子打著哈欠的小貓,乍看之下倒像是情侶拖。楊細自然而然的蹲下身,握著一只拖鞋往陸淺腳上套。陸淺冷著臉越過楊細的肩頭,去看還處在玄關處的男生,果然見他睜著一雙大眼睛,滿是不甘的瞪著自己,當下心中了然,恐怕那天趙淵說到的纏著楊細表白的學生就是眼前這位了吧。在心底冷笑一聲,陸潛轉頭看著楊細,淡淡道:“有客人?”楊細起身,順手把陸淺身上微微皺起的衣角撫平,才開口道:“恩,小華是我以前的學生,今天過來參加復試?!?/br>陸淺沒接話,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楊細一臉狀況外,反倒是羅文華笑著替他說道:“我把錢包弄丟了,車票身份證都在里面,所以暫時回不去,打擾楊細幾天?!?/br>等羅文華說完,楊細才想起什么似得,對他介紹道:“這是我朋友陸淺,住在對面?!?/br>楊細?呵,有學生直呼老師名諱的嗎?原本陸淺以為對方只是來吃頓飯,倒也沒覺得什么,現在聽說還要在這里住幾天,當下就有些煩躁,且不說他丟錢包是真是假,楊細家只有一張床,上次因為趙淵喝醉了,楊細帶他回來也就算了,這次楊細把明擺著對他有意思的人往家里帶,難道還打算晚上兩人一張床?楊細要帶人回來,也沒有跟他說一聲,想想也是,人家都介紹了,他的身份不過就是朋友外加鄰居,當然不必和他解釋什么。陸淺氣憤了半天回過神,扭頭就回了自己家。楊細在自己家做好了晚飯,到家里叫他,陸淺自然給不了什么好臉色,不耐道:“你們吃吧,我今天想早點去酒吧?!?/br>陸淺以為楊細至少會哄哄他,沒想到楊細直接點頭,“那好吧,路上小心點?!?/br>其實酒吧根本就沒什么事,陸淺出門的時候故意用力的甩上門,又等了一會兒,楊細依舊沒有追出來的意思,陸淺慪的不行,一邊又唾棄自己這樣幼稚的行為,結果人家才不在乎你生沒生氣呢。走到酒吧,還不到七點,陸淺拿鑰匙開了門,因為還未營業,偌大的酒吧里空無一人。陸淺自己繞道吧臺里拿了酒,也懶得上樓就這么坐在吧臺前喝起來。吳棱森進門看到坐在吧臺喝悶酒的陸淺很是驚訝,過了一會兒才試探性的問:“和楊哥吵架了?”陸淺拿著杯子冷笑一聲,把手里剩下一半的煙碾滅在煙灰缸里,“吵架?你覺得以他的性格,我們能吵起來嗎?”吳棱森摸了摸鼻子,心想,就你這樣子,說不是吵架誰信呢,不過這兩人也是夠能耗的,每天同進同出的,他原本以為兩人早就在一起,前幾天才從趙淵那邊知道,到現在還只是朋友關系。畢竟感情上的事,作為外人他也不好管太多,就只勸道:“陸哥你少喝一點,身體重要?!?/br>陸淺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他剛跟著陸淺的時候就知道。那時候CAT還不大,也請不起太多人,陸淺又要跳舞又要充當服務生,有時候忙完之后站都站不穩,而且陸淺的臉色一直都十分蒼白,楊細出現之后似乎好了一些,但也還是比不上正常人的。陸淺沖吳棱森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接近午夜時,酒吧已經爆滿,不少熟客看到坐在吧臺的陸淺都上來打招呼,陸淺笑著跟沒事人似得,酒卻基本是來者不拒的一杯杯往下灌,不明就里的客人們只覺得陸淺今天格外熱情。每天什么人上臺表演,都是吳棱森負責安排,陸淺很少過問,今天酒吧里請來的是幾個外國美女,金發碧眼,穿著緊身兔女郎裝扮,在臺上跳著勁舞。圍在身邊的人看了一會兒表演就開始起哄,“老板今天上去嗎?”“老板跳一個吧,好久都沒看你上臺了?!?/br>陸淺只是看著他們笑,沒答應也沒拒絕。吳棱森忙了一陣再走近時,陸淺臉上早已染了紅暈,支著腦袋隨意的靠在吧臺邊,唇角依舊掛著若有似無的淺笑,那笑卻沒有到達眼底,手邊的煙灰缸里插滿了長長短短的煙頭。陸淺是開酒吧的,平時也會坐下來陪客人喝上一些,酒量自然是不差,但他喝酒其實一直都是十分節制的,幾乎每次喝到微醺就不再貪杯,甚少像這樣喝到上臉。吳棱森想了想還是出門給趙淵打電話,他不知道楊細的號碼,只好讓趙淵去探探情況。陸淺今天卻好像完全沒有要消停的意思,吳棱森見到楊細的時候,酒吧里的氣氛已經又到一個高峰。陸淺趁著臺上表演者休息的空檔跳上了臺,以往他在酒吧跳的大多是爵士、鋼管、雷鬼這類在酒吧較為常見的勾人舞種,而今天他竟然在臺上跳起了breaking,連吳棱森都沒想到,陸淺還有這一手。幾個高難度動作被華麗的串聯在一起,眼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閃動,帥氣中帶著點痞痞的性感。就算大多是客人都明白他的性向,臺下口哨聲和歡呼聲中依舊混雜著不少女人興奮的尖叫。以一個帥氣的單手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