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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淵抬頭看了一眼,有些奇怪道:“您說王老師嗎?叫王艷,教授您怎么忽然問起她?”“昨天,王老師很熱情的陪我逛了一晚上,我其實不太記得她名字,又不好意思直接問?!睏罴氂行擂蔚恼f。趙淵輕笑一聲:“教授您不知道,這個王老師可是我們院的一朵高嶺之花。她剛進學校那會兒,多少男老師想追她,都沒成功,沒想到看上您了?!?/br>楊細聽完,睜大眼睛道:“不可能吧,我這才來幾天啊,再說了我昨天之前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也只是好意帶我熟悉了一下h市,也沒什么吧?”“教授您太不了解女人了,尤其是王艷這種類型的女人,要是對您沒點想法,可不會那么主動浪費時間在你身上?!?/br>楊細也知道自己這方面確實沒什么經驗,索性換了話題。“對了小趙,如果我想買一套房子,但是那戶主并沒有賣的打算,我該怎么說服他?”趙淵想了想道:“這得看您,現在的社會,只要愿意花錢,哪有買不到的房子,比市場價高出幾十萬幾百萬的,傻子才不賣呢。當然,現在房子那么多,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也沒必要這么做。您看上了哪處房子了嗎?”楊細點了點頭,“算是吧,你知道山水嘉院嗎?”“是中山路那邊那個?教授怎么想到買那么遠的地方,山水嘉院除了地段和周邊設施之外,其他好像也沒有特別大的優勢?!壁w淵算是土生土長的H市人,倒不是說所有小區都清楚,但是也知道個大概。“有個朋友住在那里,身體不太好,我想住的近些也好有個照應?!?/br>趙淵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我下午有兩節大課,要不晚上我陪您去想買的那戶人家看看?!?/br>楊細欣喜道:“啊,那太好了,麻煩你了?!?/br>他也知道不太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趙淵愿意幫忙當然是再好不過。☆、特別待遇晚上,楊細請趙淵在學校附近隨便吃了點,就開車往小區去。一路上兩人聊了聊,趙淵大概了解看楊細的意思,楊細其實并不在乎花多少錢,只是想盡快搬到那邊,這樣說來,事情其實并不算太難。敲了門,這次的運氣顯然比楊細上次來的時候好很多,來應門的是男主人,男人畢竟沒有那么細心,也沒有多問直接就把門打開了。對方見是兩個陌生人,稍微愣了愣問道:“請問有什么事嗎?”楊細按趙淵路上說的,拿出名片遞過去:“您好,我姓楊是H大的教授,這是我的助理趙淵,我們有些事想跟您商量,方便進去說嗎?”看男人有些猶豫,趙淵開口道:“這位先生怎么稱呼?”“噢,我姓陳?!?/br>趙淵點點頭,微笑著說道:“陳先生,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上H大的官網查詢一下,楊教授是H大法學院新上任的院長,在學校的師資欄有他的詳細介紹?!?/br>男人半信半疑的拿出手機,幾分鐘后有些抱歉的讓開身,“不好意思,年底騙子比較多,兩位先進來吧?!?/br>楊細稍微打量一下,發現這邊的格局和陸淺家幾乎是一樣的,只是沒有將客房和書房打通。沙發上坐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和一個女人,看年紀應該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和他們的孩子。女人見到丈夫帶了兩個陌生人進來,也是一愣,男人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解釋了幾句。女人點點頭站起來,拍拍男孩的肩膀,“浩浩,先跟mama去房間玩,爸爸和叔叔有事情要談?!?/br>“您兒子很可愛,多大了?”等孩子進了房間,趙淵問道。說起兒子,男人臉上露出幾分驕傲,“六歲了,浩浩特別乖,不像別的男孩子愛調皮搗蛋,他特別愛畫畫,還說以后要當畫家?!笨赡芤庾R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男人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了,兩位來是有什么事嗎?”“陳先生,是這樣的,我朋友住在您家對面,他身體不太好,我剛調來H市,想搬到附近住,有什么事也好有個照應,所以問問您,家里的房子有沒有要出售的打算?!?/br>楊細說完,趙淵又補充道:“您看,您兒子馬上就要念小學了,這個小區應該是會分到H市三小,雖然也是公立小學,但論教學質量在市里也排不上名,我們是急著想買您的房子,價錢方面肯定會比市面上高出許多,這樣,您可以重新換一套好一點的房子,也可以為兒子挑個好些的學校,您看呢?”陸淺白天一向鮮少出門,酒吧是夜間營業,等他回到家,已經凌晨時分了,所以雖然搬來五年了,鄰居間卻很少見面。聽楊細說陸淺身體不好,男人倒是絲毫沒有懷疑,只是想了一會兒說:“這件事,我要和我太太商量一下,過幾天給你們答復好嗎?”楊細答應后,三個人又隨意聊了幾句,兩人便起身告辭。一起等著電梯,楊細感激道:“今天太謝謝你了,本來這是我的私事不應該麻煩你的。但是我一個人來,實在不知道怎么說?!?/br>“教授你太客氣了,我本來就是您的助理,何況您來H大之前,駱先生特意囑咐過,讓我一定照顧好您?!?/br>“駱泉?”楊細略微驚訝,“所以你是小白的朋友嗎?”趙淵聞言“噗”的笑出聲,實在很難把駱泉那張冰山臉和這么蠢萌的名字聯系在一起。但是笑過之后又有幾分詫異,按年齡來看,楊細和駱泉同年,駱泉特意打電話來讓他照應這位教授,他一直以為兩人是朋友關系。但是除了駱家長輩,他從沒有聽到過駱泉身邊的人這么叫他,因為駱泉特別反感這個名字,楊細也實在不像是會不顧別人意愿叫人家小名的那種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駱泉從沒有糾正過他……雖然心中疑惑,趙淵卻還是沒有問出口,只答道:“我是孤兒,九年義務教育結束后,原本不打算繼續念書,但那時政府正好有結對幫扶貧困優等生的活動,駱先生是我的結對人,他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教會了我許多道理,還一直資助我到碩士畢業?!?/br>“原來是這樣?!闭眠@時候電梯來了,楊細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去看看朋友?!?/br>因為兩個人是各自開車來的,所以趙淵也并不介意自己先回去。接觸的多了,趙淵越來越覺得和楊細在一起特別舒服,如果換做別人,聽說他的身世總是要同情或是感慨幾句,只有楊細,什么都沒有多說多問。楊細身上有股特別的溫潤氣質,踏實、質樸,在這樣浮華的社會環境下,他卻讓人覺得莫名的安心。趙淵帶著幾分自嘲的想,如果楊細和駱泉真有些什么特別的關系,除了心痛他倒是也不是那么的難以接受。但…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