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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跟你有仇嗎?”程錦謙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那只打火機還在的,心下奇怪,程錦謙拿出來看了看。看到那只打火機,沈秋瞳孔收縮,展開手,是兩只一模一樣的打火機!沈秋的打火機上刻著于知安的名字,程錦謙的卻是什么也沒有。沈秋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似的,他拿著打火機,擺在于知安面前:“于知安于知安,你看,這是你送我的打火機,你記得嗎?”于知安奇怪的抬眸看向沈秋,越看越覺得這人生的好看。于知安搖頭,道:“我只送過小秋?!?/br>“于知安!”沈秋吼:“我是小秋!你必須記起來!必須記起來!這打火機是你送給我的!我才是沈秋!”“小秋……”于知安叫著程錦謙。他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突然又回來,突然又沖他吼,突然對他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于知安!于知安!”沈秋氣極。驀地抱了上去,他摟著于知安:“我是沈秋,我才是沈秋啊……”“不是,你不是小秋,你為什么要騙人?”“我他媽沒有!我說的是真的!”“沈秋!放開他!”程錦謙沒推開沈秋,沈秋力氣是很大的,他抓著于知安的手,像是鐵鉗一樣。“我就想跟于知安說幾句話,你他媽別攔我!——知安哥哥,知安哥哥,你就是還愛著我,對不對……打火機就是你送我的,你就是還記得我……你為什么不承認呢,我以后不惹你生氣了……你就繼續喜歡我……行嗎……跟我回家……”于知安眼淚涌了出來,他叫:“小秋!小秋……”沈秋一喜,他以為于知安想起他來了,于知安下一句話卻重新把他打入了冰窖。“小秋你別不要我!我不想跟他走!拉開他??!”于知安說。“好了好了,不能哭不能哭,眼睛要哭壞了!不哭不哭?!背体\謙瞪了沈秋一眼,趁著沈秋松力,一把推開他,手忙腳亂的擦著于知安臉上的淚。“于知安都這樣了你還要折磨他嗎!你非要再把他的眼睛搞瞎嗎?于知安他欠你的嗎!”“……我沒有!程錦謙你他媽別瞎說!”“你跟我出來!——你坐好,別出來?!背体\謙拽著沈秋出了門,一出門,兩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做什么用得著跟你說嗎?你個替代品!”“我是替代品?沈秋,我是新歡,你是舊愛,你明白嗎?”程錦謙笑。“于知安送你的打火機,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他,就是忘不了我,錯把你當成了我,才會對你那么好,你以為,于知安是真的喜歡你嗎?”沈秋也笑。“他是忘不了你嗎?他是不記得你了?!背体\謙睨了沈秋一眼。“放屁!你他媽要是再亂說,老子殺了你!”“哦?我還以為你要報假警呢?!背体\謙嘲弄著沈秋。沈秋臉色驟變。“你不就是仗著于知安他不懂這些,為所欲為嗎?威脅他?嗯?”沈秋頓了頓,道:“跟你有關系?程錦謙,你要是敢在于知安面前嚼舌根子,老子……”“哧,”程錦謙笑出了聲,打斷沈秋的話,“我就是告訴于知安,于知安也得記得你是誰,才好生你的氣啊?!?/br>沈秋捏緊了拳。他知道于知安忘了他,用不著程錦謙一遍一遍的提醒他!“閉上你的狗嘴!”沈秋一拳打了上去。于知安似是感覺到了什么,他出來了,親眼看著沈秋那只拳頭打在了程錦謙臉上。程錦謙用拇指沾了沾唇角,有血絲。“小秋!”于知安擋在了程錦謙身前。沈秋看著于知安,突然腿軟了一下,背貼著墻,兩只手無力的垂在身側。于知安看沈秋沒再有動作,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拉著程錦謙回了病房。于知安剛剛那一眼,把對他的厭惡全部含了進去,那雙眼,除了厭惡什么都沒有。那眼神就像是淬了毒的寒冰,令沈秋脊背發冷。沈秋這輩子從沒想過,原來于知安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他以為,于知安只會用小心翼翼的帶著愛意的眼神看向他,沖他笑著。他曾覺得于知安那種對一個男人表達出愛意的眼神實在是令人惡心,可不知不覺的,他的眼神也變了,變得有一絲小溫柔,卻仍會被大量的厭惡所掩蓋,以至于他自己,都以為他是很討厭于知安的。于知安以前有沒有討厭過自己?沈秋想。應該是有的,畢竟自己……那么壞。只是于知安太愛他了,那一點點一點點,可以忽略不計的討厭,自然而然被愛意吃掉了,甚至連他身上的缺點,都變成了可愛的模樣,然后笑著看他闖禍,再心甘情愿的幫他收拾殘局。以前都是于知安摸他的頭,現在于知安開始往別人懷里鉆了。——于知安摸過他的頭嗎?是摸過的,每次都是在他睡著的時候,自第一次發現于知安會在他睡著以后為他順毛,他就開始依賴上這種感覺了,于知安的手會軟軟的,輕輕的落在他頭皮上,就像是一個吻。所以他會刻意等到于知安摸過他的頭以后再睡。若是他以前直接告訴于知安,他曾這樣對待他,于知安也不會拋下他,對不對。這些事情為什么沒有早一點想通?偏偏要等到一切都不可挽回了才明白過來?你是傻子嗎?這一年來他這樣罵過自己多少次,可不管他罵過自己多少次,于知安還是不在他身邊了,不是身體上的遠,是心里的遠。他現在和于知安僅一墻之隔,可他卻覺得,他離于知安有一個太平洋那么遠,他只要往前邁上一步,于知安會后退十步,百步,千步。沈秋蹲在地上,半響也沒動。第29章約法三章于知安咣啷一下拉開門,看沈秋還蹲在地上,頓了頓,扔給他一片創可貼,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沈秋沒有動。于知安忍不住出聲:“喂?!?/br>沈秋這才拾起創可貼,貼在了剛剛被程錦謙踹倒在地時不小心蹭破了皮的手背上。根本不疼,沈秋對于這種小傷是從來不屑管的,可是于知安總是很擔心的,他總說,只要是破了皮出了血的都是大傷——這句話,只是說沈秋。沈秋抬眸看著于知安,濕漉漉的眸子像極了一只被拋棄的小狗。于知安輕聲說:“你以后,能不能別再來了?”“你跟我走嗎?”沈秋不答反問。于知安搖頭:“小秋讓我來跟你說再見的?!?/br>“……他人呢?”“在里面啊?!庇谥仓噶酥肝輧?。“他就不怕我強行帶你走嗎?”沈秋有點咬牙切齒。“他就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