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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醇香的酒氣和著濃烈的情欲在半空中蒸騰,酒意催情,情深似酒,遍身熏蒸出的熱浪幾乎讓四周的空氣凝結成雨露。男人將下身與少年合攏于一處,不斷輾轉磨蹭,用手掌一把握住細嫩柔軟的要害,在手心中撥弄把玩。雙眼缺貪婪地盯住息棧的臉,將細潤眉目中透露出的每一分絲絲密密的羞澀和悸動盡收眼底。手中忍不住加力擼動,心滿意足地欣賞懷中少年從輕蹙微顰慢慢變成了臉紅氣喘,最后頭顱不停地擺動掙扎,仰起小臉,呻吟出聲。腦子里猛然閃回剛才息棧為他做的事。呃……難不成老子也要照樣來一遍?他娘的,老子從來沒給別人做過這個,咋做???不會?。?!呃,要不然,為了這乖乖小羊羔……咱勉為其難,試試先?懷中的少年顫抖抽搐地拽住了他的手:“等一下……嗯,等等……”息棧被揉得七葷八素,活像一只被剝了皮露了rou、紅彤彤的小羊。這時眨了眨黑豆似的眼睛,忽然翻身坐起,探身到床下去撿自己的皮襖。大掌柜的懷中一涼,急急拉他回來:“撈啥呢?”少年從皮襖內兜里摸出一個銅色掐絲小圓盒子,看了男人一眼,雙頰忽然染了海棠花一般紅潤的春色,笑靨動人。重新躺進了被子,從小圓盒里挖出一塊透明晶瑩的膏狀物,拉過男人的手,抹在一根粗壯有力的中指上。大掌柜的不解:“這啥玩意兒?”“嗯,不知道……”“俺瞅瞅……這不是娘們兒抹得頭油么??!你整這玩意兒干哈?紅兒給你的?”息棧臉色驟然通紅,低頭不答,只將臉埋進男人胸膛的兩塊厚實肌rou之間,細細地勾勒舔舐著筆直硬朗的一道胸椎,拉過男人的手指放在自己隱秘之處。大掌柜愣了一會兒,手指扎扎著沒敢動彈。息棧抬起閃爍的羽睫看著他,溫順地抬起一條腿,勾住男人的大腿:“嗯……行么,行么……”大掌柜的腦子里顛三倒四地閃過無數窘迫的畫面,心底一陣奮力地糾結,手腳不斷互搏,理智和欲望立時就地翻臉,開始搏命般地死掐?。?!竟然做到了這個地步?!忽然覺得有些后悔,有些混亂,有些難堪,有些想撤!僅只是暗黑瞳仁中一絲短暫的猶疑神色,卻沒有逃過少年敏銳至微毫的眼睛。息棧面色一變,手臂緊緊鉗住大掌柜,湊上去不停親吻男人的下巴和脖頸,急切的神情,懇求的容色,口中喃喃:“行么……好么……就一次,就一次行么……”大掌柜的輕輕扶住少年的細腰,手指緩緩叩入門關,一寸一寸,一節一節。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壁腔如同一枚活物兒,一下子緊巴巴地嘬住了男人的手指。細致的眉目輕輕閃動,息棧的兩手忍不住攀上男人肩膀,身體瑟縮一樣發抖。雖然已是無數次領略,云雨諳熟,早已不該存有那一份青澀,可是這次卻是如此不同!男人手指上有好幾塊常年拉槍栓、扣扳機留下的老繭,指腹厚實,關節粗壯。砂紙一般粗糙的厚繭在嬌嫩的rou壁上往復摩擦,指節撐開了纖細的甬道。動作已是極其溫柔和試探,卻讓息棧疼出了一身細密的汗珠。從一指加到兩指,從兩指加到三指,息棧下唇上的齒痕不斷加深,臉深深埋進男人的肩頭。身體被侵入時的羞恥伴隨著深刻刺骨的疼痛,如此真切,如此綿長。如同眼前他所鐘情的男人臉龐上的絲絲棱角,身體上的道道溝壑,眉目間只言片語扯不盡的深情,一次又一次帶給他的創傷和痛感,一次又一次讓他默默地沉淪,徑自越陷越深,無法自拔……息棧靜靜地俯身伏在炕上,身子微微側過,兩腿分開,眼睫之下的目光瞄向身后熱浪蒸騰的人影,只輕輕吐出一個字:“來……”雪白纖細的身體早已愛痕累累,遍布紅腫,發絲浸透汗水,晶瑩的露珠在額間和眉梢滾落。大掌柜的用手掌輕輕撫摸過綴滿斑斑點點的身子,心下諸多糾結和不忍,卻終究抵擋不住這少年如此主動地邀請和溫順地逢迎,和心底那一份從未有過的激蕩涌動。堅硬如鐵,炙熱如火!只徐徐沒入了兩寸,身上和身下的兩個人,齊齊痛的呻吟除了聲響!“他娘的……唉呦……啊~~~~”大掌柜的先就罵出了口,狂皺著眉頭看向息棧,說道:“不行,你……你……松快點兒行不?”息棧將一只手放在了嘴邊,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齒痕立時烙在了皮rou上,甜腥味兒沾染在舌尖。強忍著疼,奮力分開雙腿,微微抬高臀部,努力地迎合男人身形的輪廓。大掌柜的一條結實的鐵臂攬住少年的細腰,慢慢地弓起身體,再次用力,又擠進了兩寸。臂彎里抱住的那副身板不斷振動,兩條膝蓋發抖,白玉般的腿在炕上扭動,汗水將肢體粘合在一處。做到了此處,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進?進不去!退?退步出來了!男人這才發覺,自己的身體對于眼前這少年來說,真真是雄偉得有些過分。息棧的身子太窄了,腰肢不盈一握,細白的屁股窄窄小小,哪里盛得進去大掌柜的這一副讓綹子里眾爺們兒天妒人怨的偉岸身軀。手指撩過濕漉漉的頭發,露出蒼白的臉龐,大掌柜的附耳說道:“別來了吧……”少年皺了皺眉,虛弱地說:“再進來一些,就好,一會兒就好……”“別整了!上個炕弄得這雞飛狗跳、火上房似的!你不嫌疼???別來了,嗯?”少年一聽這話,倏地回過頭盯著男人,眼里現出萬分委屈的神情,嘴角扯動著說:“你……你不許走,我,我,能弄好的,很快就好了的……”眼眶紅紅,鼻子抽抽泣泣,急迫又難過,幾乎哭出來。大掌柜的無奈地捧著息棧的臉哄著:“你別哭,別哭……哎呦喂,俺說你這是,你這是要干嘛???”息棧咬著嘴唇,細長的眼睛閃出決絕之意,突然伸出了左手,反掌扣住大掌柜后頸上的兩枚xue道。一發力,捏得男人脖子生疼。鎮三關一驚:“你干哈?”咋個意思,正干著一半,你小崽子又手癢了,想跟老子掐架?!息棧將兩條腿反轉過來扒在了男人的兩腿上,腳尖死死勾住膝窩,將二人的身體牢牢固定在了一處,合二為一。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