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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行淵該死。 晏驚尋真是越來越善良了,竟然放過他一命。 徐星默不知他這般復雜心理,聽了他的話,陷入思索,好一會才說:“別騙我?!?/br> “嗯。我不會騙你?!?/br> 他為了讓她相信,在晚上開車過來,沒打擾她休息,在別墅外等了一晚上。 第二天,徐星默開車出門看到他的車子,驚得一腳踩了剎車。 盛西洲? 她推門下車,去敲他的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男人的俊顏依舊,只一雙眼睛遍布了血絲。 估計一晚上沒睡好。 她嘆氣:“怎么在這里?” 盛西洲微笑:“有些話想跟問你?!?/br> “電話里可以說?!?/br> “想當面跟你說?!?/br> 他下了車,瞥一眼她身后的車:“你要去哪里?我送你?!?/br> “不是有話跟你說?” “可以邊送你邊說?!?/br> “那不如邊吃邊說了?!?/br> 她轉了話題:“吃早餐了嗎?” “還沒有?!?/br> “等了一夜?” “嗯?!?/br> “你是傻瓜嗎?” 她帶他回別墅、進客廳,扭頭問他:“要洗漱嗎?” 盛西洲點頭:“嗯?!?/br> 她指了指衛生間,在他進去后,給他找來了沒拆用的牙刷、毛巾:“我備用的,介意的話,那就沒辦法了?!?/br> “不介意?!?/br> 他就是用她用過的也不會介意。 “給你添麻煩了?!?/br> 他客氣著,接過來,嘴角噙著一抹得償所愿的笑。 徐星默看得清楚,也不放在心上,轉身進了餐廳。 蘇姨正在收拾餐桌,見她回來,笑問:“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盛西洲來了,還沒吃早餐,你給他簡單準備點?!?/br> “好?!?/br> 她應著,很快把收回去的早餐端了回來。 瘦rou粥、灌湯包,配兩盤小菜,勾著人的食欲。 盛西洲神清氣爽地走進來,跟蘇姨打了招呼,就坐下用餐了。 徐星默陪同坐下,思忖著他的怪異行為。 顯然,他在用苦rou計。 顯然,她選擇了中計。 為什么? 真的是被他的堅持打動了嗎? 漫長的沉默。 盛西洲吃了個半飽,打破了沉默:“我來解釋昨晚談的事?!?/br> 如她所料。 她淡笑:“你說?!?/br> 他沉沉看她:“我不騙你。我跟樓行淵是正當的商業競爭,但他到底救了你。我愛你,愛屋及烏。倘若你說跟他握手言和,我便聽你的。我不在乎那些損失,我只在乎你?!?/br> 妥妥的深情告白了。 徐星默說不動心是假的。在她談過的男友中,他是堅持最久的。她忽然生出一種沖動,倘若他們戀愛了,他會堅持多久。 想著,她笑了:“你這么說,讓我想起了古代的昏君?!?/br> 他搖頭,目光深情而篤定:“我不是。你值得?!?/br> 徐星默心一跳,沖動的話已然出了口:“那便握手言和吧?!?/br> 這話代表她接受了他的心意。 “啪!” 盛西洲激動的筷子拿掉了筷子,幾次想去拿,都沒拿住,也不管了,忙接了話:“好!聽你的!都聽你的!” 徐星默:“……” 她看他一串失態的行為,心情乍然明媚了很多。 只有很在乎她,才會因她一句話這般激動吧。 這么一想,好笑之余,也生出了絲絲甜意。 “你吃飯吧?!?/br> 她撩了下耳邊的長發,故作自然地問:“我待會要去見樓行淵,要一起嗎?” 盛西洲握緊了筷子,忍住漫天的喜悅,點頭應了:“好。聽你的?!?/br> 他什么都聽她的。 到了醫院,讓他在外面等著,他也就乖乖等了。 徐星默收斂了心情,進了病房。 病房里 樓行淵躺坐在病床上,正在看最新的財經雜志,見她進來,溫柔一笑:“你來了?!?/br> “早上好。感覺怎么樣?” “還行。就傷口很痛。不過,見你之后,就不痛了?!?/br> 這話有點不對勁,透著幾分曖昧。 徐星默早感覺到他在撩她,現下又確定了幾分,不過,一笑而過:“我又不是止痛藥,可沒那么神奇的效果。就算是有,也不是你的?!?/br> 她委婉拒絕了他。 樓行淵滿不在意地笑:“眼下不是,不代表未來不是。感情的事,誰說的準呢?” “當然是我了?!?/br> 徐星默打開病床上的小桌板,將保溫盒里的早餐一一擺好了,然后將筷子遞給他:“樓先生,不談感情,我們還能做朋友?!?/br> “為什么?我哪里不好嗎?” “你綁架了我?!?/br> “我記得我已經代行遠向你道了歉,而你也大方原諒了?!?/br> “我是原諒了,但不代表遺忘了?!?/br> 她把筷子放到餐盒上,直起身,坐到沙發上:“而且,樓行淵,你真不知道行遠是不存在的嗎?你有嚴重的人格分裂,我勸你早點看醫——” “砰!” “啪!” 樓行淵把早餐全揮到了地上,眼眸一片冰冷:“你很懷念我?” 是樓行遠? 她心頭一跳,忙安撫:“你冷靜點,這里是醫院,你還受著傷?!?/br> “受傷又怎樣?” 他下了床,眼里盡是不屑:“我又不怕疼?!?/br> 徐星默開始喊醫生,先進來的是盛西洲。 他聽到病房里的動靜,察覺不對勁,就進來了,隨手把人護到了身后。 樓行遠看到他的動作,嗤笑了聲,邁出了腳,一步一步靠近。 盛西洲身體緊繃,面色冷戾:“不要逼我動手!” “在動手之前,能先動腳嗎?” 他不屑地笑,指了指他身后的衣櫥。 他們移開了腳,看他打開衣櫥,選了件黑色襯衫、黑色休閑長褲。 “不出去?” 他把衣服扔到病床上,一邊脫身上的藍色條紋病號服,一邊說:“要欣賞我換衣裳嗎?” 盛西洲and徐星默:“……” 他轉身,牽著徐星默的手要出去,但徐星默搖頭,松開他的手,走上前:“樓行遠,你還傷著,不能出去!” 樓行遠像是沒聽到,脫了上衣,開始脫褲子。 光滑白皙的后背,寬肩窄腰,肌rou勻稱有力,線條流暢,非常具有美感。 盛西洲掃了一眼,捂住徐星默的眼睛,拽著她出去了。 后面傳來一道輕蔑的笑聲。 徐星默扶額,掙開盛西洲的手,關上房門,鎖上了,給蔣緯打電話:“你趕快過來,樓行遠出來了?!?/br> 醫生比蔣緯到的快,一打開門,迎來毫不留情的一拳,頓時鼻血四濺。 這是個反社會人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