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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穿過人流,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機場停車場。“王總,您坐哪個車走?”秦玲按王海洋的吩咐給派了兩個車過來,另一輛要送蘇家母子回別墅。“這輛吧?!蓖鹾Q笾噶酥嘎坊?,另一輛是奔馳商務,坐著更舒適一些,他把那輛留給了蘇維他們。上了車他給秦玲打了電話,問清了歐陽?,F在的位置,然后告訴了司機。剛掛斷了電話,王海峰的電話就進來了。“海洋,你回來了嗎?”“剛下飛機呀?!?/br>“那姓蘇那對母子跟你在一起嗎?”“不在。我讓他們先回別墅去了?!?/br>“別讓他們回去了,讓他們找地方躲一躲吧。你和睿睿也馬上到我家來,出大事了?!薄⊥鹾7宓恼Z氣極其嚴肅,一點也沒有往日大大咧咧的樣子。“二哥,出什么事了?”王海洋詫異的問道。“你們是不是在北京已經買通了上層,那面保證能保老蘇頭一條性命?”“是呀??墒悄闶窃趺粗赖??”王海峰的話,更加讓他感覺到吃驚了。“先別多說了,具體情況,一會你們到了再說??傊?,你按我說的,讓他們倆自己想辦法躲難去吧。你和睿睿馬上到我這來,晚一分鐘,都可能要你們的命。知道嗎?海大炮已經收了人家的錢,要買了你和姓蘇那老娘們的命。所以,你別他媽的啰嗦,給我馬上,第一時間到我這來,先躲躲再說?!?/br>“我知道了?!蓖鹾Q笾浪邕@不是跟他開玩笑呢,而且海大炮這個人他也聽說過,道上的狠人物,他手下的那些兄弟拿著刀槍打死個個把人,那就是跟喝個茶那么簡單。“秦玲,你看看你周圍有沒有看起來象混混或形跡可疑的人?!爆F在他最擔心的就是歐陽睿,不在自己身邊,而且還沒有辦法通知到他現在這種情況。怕就怕,這些人拿他身邊的動手,那第一個遭殃恐怕就是歐陽睿。“沒有呀?怎么了?”秦玲被問的莫名其妙的。“好,你現在把車馬上開走。然后你走回去,上樓找到歐陽睿,讓他千萬別下樓,別出屋。然后你就走,讓劉嬸先她自己家,別回別墅了,再讓她通知齊大爺一下,馬上離開別墅?!?/br>“出什么事了?”秦玲已經意識到了危險。“別問了,你就按我說的辦?!?/br>“那他要問呢?”“讓他等我去再跟他解釋?!?/br>“好吧?!鼻亓嶂涝賳栆彩前讍柫?。“不過,王總,公司劉副總,今天說找你有急事呢,聯系不上你?!?/br>“好……”王海洋正講著電話,就聽見“哐當”一聲巨響,然后整個車就是一晃。“我cao!故意的呀!”開車的司機被突如其來的驚嚇,嚇的有點口不措言了,直接就爆了粗口。“怎么回事?”“快開!別停!”王海洋也被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反應了過來,這是找上他了。“王總,您怎么了?”秦玲在電話另一端也聽見了響聲、驚叫和咒罵聲了。“沒事,秦玲,先掛了。按我說的做,別跟睿睿說什么?!蓖鹾Q蟠掖覓炝穗娫?。幸好他今天坐的是路虎,這車就是結實。而且這位司機是個駕齡20多年的老師傅了,剛被撞了一下的時候,馬上就意識到對方是故意的。再加上老板說讓快開,那就是得快跑了。油門一腳踩到底,就在機場高速上飛奔了起來。后面緊跟著剛才故意撞上來的那輛金杯面包。王海洋穩定了一下,馬上打電話給蘇維他們倆,結果,怎么打都沒有人接聽。往前跑了沒有10公里的時候,后面的車已經搭了上了車尾巴了,這司機以為那金杯還要撞他們呢,趕緊加油,打舵把車并到了另一個車道。車子只是一打斜的工夫,只聽“鐺”一聲脆響,伴著聲音,從車的左側窗戶擦著司機的臉飛過一顆子彈,從前風擋“踏”的竄了出去。那個彈孔的位置瞬間四下開裂,鋼化玻璃碎裂開來,因為有車膜才沒有散落下來。“王總,快趴下,他們有槍?!彼緳C驚恐的喊著。“快開,往車多的地方開?!?/br>司機師傅拼盡了渾身的技術,加速的開著,不時左右晃著別著后面的車不能靠近。有車流的時候就趕快擠到車流里,還得時不時注意,后面車窗那伸出的槍管。后面又接連開了幾槍,有兩槍沒躲過都打到了車身上,還有一槍從后風檔穿了進來,就打在王海洋旁邊的座椅上了。王海洋當時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車子以220的時速,瘋了似的飛跑著,終于可以遙遙的看見高速收費站了。后面車才慢慢的停止了追逐,放過了他們。從機場高速下來,一直跑到王海洋的二哥門前,在車停下來那一刻。兩個人才終于感覺到了脫離危險了。“呼~呼~終于甩掉他們了?!彼緳C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稍微松懈來一點的精神,才真正的感覺到害怕,整個人都在哆嗦著。“今天真是謝謝你了!”王海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什么?!彼緳C只是憑本能反應回復著,此時他已經后怕的,臉色慘白,目光呆滯,冷汗從額角上稀里嘩啦的向下流。“上去坐一會吧?!蓖鹾Q罂粗臉幼?,知道這人已經嚇壞了。“好?!惫庹f著好,但是人已經不會動了,半天都下不車。沒辦法,王海洋先下了車,過來攙住了他的胳膊,才把他從車里架了出來。歐陽睿并不知道王海洋就在剛才,剛剛與死神擦肩而過,秦玲跑上來跟他說了那一通莫名其妙的話,他也沒覺出來什么異常,這會正在快樂的洗著澡。在醫院待這些天,他感覺自己都要臭了。現在被這溫熱的水流包裹著,沖刷著的身體,感覺無限的放松和舒展。劉苗怕他會冷,還特意在浴室里放了電暖氣。“歐陽,你還在洗嗎?”劉苗站在門外大聲問著。“在?!?/br>“你快出來吧,你大病初愈,不能著涼,也不能太累??禳c出來?!?/br>“我馬上?!睔W陽睿站在花灑下面,仰著頭迎著水流,任憑水柱沖擊著自己。似乎這樣就能逐出腦海的那些記憶,沖走心里面的那些痛苦。又過了一會,劉苗見人還沒出來,又跑過來叫。“歐陽,你快點出來,不能再洗下去了。時間太長,你會體力不支的?!眲⒚缫呀浻悬c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