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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喜?!彼舐暫爸母沟男P,聽到門外咚咚咚的腳步聲響,接著雙喜一頭闖了進來,看見八個宮女,不由苦著臉道:“幾位姑奶奶,不是說了讓你們稍等一會兒嗎?我們少爺身子弱,禁不得驚嚇的啊?!?/br>一句話讓幾個女子的臉色都變成了鍋底,其中一個柳眉倒豎的叱道:“你這小猴子,好沒道理,難道我們貌比無鹽么?怎么就能嚇到少爺?你倒是給我說出個道理來?!?/br>雙喜作揖道:“是我不會說話,jiejie恕罪,我的意思不是說你們丑,是你們這一下子都進來,我家少爺沒有防備之下,哪能不受驚嚇?”說完他轉頭看向蒲秋苔,無奈道:“少爺,這些是皇上賜下來的宮女,說是以后照顧少爺的起居?!?/br>什么照顧起居?不過是監視罷了。蒲秋苔心里明白,卻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淡淡點了點頭,他問了幾個宮女的名字,便問雙喜道:“什么時辰?咱們是不是該進宮了?”雙喜點頭道:“是,已經申時了,天色都黑了,大人還沒梳洗,讓奴才幫您趕緊收拾收拾吧?!?/br>宮女中為首那個叫芙蓉的女子就走過來笑道:“少爺怕是第一次進宮,不知道規矩,這個時辰不急,酉時前到就成。只是這君前的儀態是重要的,少爺身子單薄容顏憔悴,必要好好收拾一番,這是奴婢們的強項……”她不等說完,便聽雙喜叫道:“哎,這向來是我的活兒,你們搶什么???”另一個叫做桂花的走上前來,瞪著雙喜笑道:“你們男人是干這種活兒的材料嗎?趁早兒出去,香桃,綠柳,快去拿洗漱的用具來,還有,給少爺進宮的衣服也準備好?!?/br>饒是蒲秋苔如今提不起任何的心思,但是看著這八個宮女出入這里比自己還熟悉的情況,也不禁目瞪口呆了。接著便是洗漱,梳頭,更衣,他如同一具木偶般讓幾個女子擺弄著,即便提出異議也沒有用,雙喜更是被幾個女子擠到了門外。“這衣服太過華麗,我不穿?!?/br>最后蒲秋苔惱了,看著身上乳白色帶著華麗復雜暗紋的蜀錦華衣,就想脫下,卻聽芙蓉笑道:“少爺別任性了。您這房間里如今全是這樣兒的衣服,從前您那幾件舊衣和舊官服,奴婢們奉皇上命令打包封起來了?;噬险f,這些東西日后只給您寫懷舊詩用,再不許穿出來?!?/br>蒲秋苔整個人都愣住,然后就好像生怕對他的打擊不夠似得,幾個宮女輪流捧著一套套精美華服走進來。芙蓉抖開一件又一件,貌似恭敬地問著:“少爺,要這件嗎?還是這件?喔,這件好像不錯,啊,這件也很好,云山錦,這可是江寧織造的招牌……”蒲秋苔無力揮了揮手:“算了,就穿身上這一件吧?!闭Z氣雖平靜,卻是磨著牙說出來的。☆、第八章當陷入冥想中的蒲秋苔發現芙蓉已經開始往自己臉上涂粉的時候,他終于發怒了,站起身大吼道:“做什么?還嫌侮辱的我不夠?滾,都滾出去。我不要擦脂抹粉,你們這些女人把我當成了什么人?”芙蓉等人都被他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主子發起脾氣來竟這樣嚇人。好半晌,芙蓉才嘟囔了一句:“奴婢也是為少爺好……”可不等說完,蒲秋苔就又吼了一句“滾”,于是幾個宮女便癟著嘴委屈的退下了。*****************************養心殿賜宴,何等殊榮?得以賜宴的幾個臣子莫不是一臉感激涕零的神情,就連沈朝青都帶著幾分自得笑容。唯有蒲秋苔,依然是一貫的淡漠,襯著他蒼白憔悴的模樣,就更顯得他和這殿中諸人格格不入。“秋苔,你怎么也不好好收拾收拾,看這臉色多難看,等下皇上過來,一旦怪罪下來怎么了得?”錢雁南和蒲秋苔是舊相識,從前兩人也因為詩詞唱和而十分要好,都是才高八斗之人,惺惺相惜也正常。不過在錢雁南沒有什么掙扎就降名后,蒲秋苔和他的來往就少了。錢雁南最開始一半是愧疚,一半也是不愿拿熱臉去貼冷屁股,所以和蒲秋苔的關系逐漸冷淡下來。誰知世事難料,皇上竟忽然威逼對方出仕,這一來,不管是不是蒲秋苔自愿,他出仕降名都是事實,錢雁南自覺兩人都是一樣的人了,自該再多親近親近,重拾舊日情誼。尤其是最近幾天,蒲秋苔的名聲可是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皇上一項項加恩下來,真可說是風光無限,這樣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朋友,若不趁此機會將冷落下來的友誼再拾取鞏固起來,他也不是錢雁南了。座中其他兩人見錢雁南對蒲秋苔的呵護關心,自也不甘落后,只有沈朝青依舊是淡然自若,只是在看到蒲秋苔蒼白的面色時,心中暗自搖頭,心想究竟吃多少虧你才能醒悟?皇上最看不得的就是你這副樣子,你越憔悴,他就越要昭顯天恩浩蕩,到那時,你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唔,好像現在已經洗不清了。看著蒲秋苔表情淡然的面容,蒼白憔悴卻也掩不住那一抹秀色,沈朝青心中忽然微微一動,想起大名帝國男風盛行的習俗風氣。雖然皇上現在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傾向,可他一旦有了,應該也不會有任何掙扎糾結吧?畢竟大名不同于大慶的禮教森嚴,他們的男女關系甚是開放,甚至是混亂的。一念及此,沈朝青不由驚出一身冷汗,旋即又暗道自己杞人憂天,夏臨軒如今不過是心中一股怨氣罷了,蒲秋苔越不為他所用,他就越要對方退無可退,這不過是君王閑極無聊時和倔強臣子玩的一個小把戲,應該也不至于就有什么齷齪事發生。如此勸了自己許久,確定這擔心有些可笑,沈朝青方覺心安,只是卻也下定了決心,暗道要找個時間和秋苔說一聲,讓他柔和點。不然如果真的再發生些什么,以他的清高性子,豈不是必死無疑?最怕的就是到那時,他連死活都不能由著自己。正想著,忽聽一聲高唱:“皇上駕到”。接著夏臨軒從殿內的屏風后轉出來,席內幾人連忙站起身跪下行參拜大禮,夏臨軒揮手讓他們平身,目光就落在蒲秋苔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他的目光微微一凝,但旋即就被一貫的深邃所取代,面上帶著笑道:“眾位愛卿隨意坐吧,今日不論君臣,只當好友飲宴。唔,俗語說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