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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吧?!?/br>佟西言開車門,被刑墨雷摁了回去:“車里睡不踏實,找個酒店?!?/br>“我不開房!”佟西言條件反射了。刑墨雷哼笑,說:“就算不開房,你覺得自己逃得掉么?”佟西言說:“你不是也一樣騙人?!?/br>刑墨雷點點頭:“嗯,說的是,那咱就在這大街上把帳算了吧?!庇谑且е鵁熼_始解自己的前襟衣扣。佟西言嚇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眼神較量,終于垂頭喪氣敗下陣來。在前臺遞上身份證時工作人員并未對二人投以怪異的目光,開得是標間,而且,身份證上的地址是一樣的。兩個人一路都沉默著,進了房間佟西言就覺得腿有點兒打顫,站在窗戶邊不動,堅決不靠近床沿。刑墨雷懶洋洋脫外套,進浴室洗了個手,出來時見佟西言還站著呢,便說:“這么緊張做什么,又不會真干得你掛急診?!?/br>佟西言剛松懈一點,沒開步就聽他又補了一句:“掛什么急診啊,這不就是現成的外科醫生?!?/br>“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佟西言受不了了,低吼著像是走投無路。刑墨雷一下就把人拽了過來壓床上了:“行啊你,講道理是吧?我跟你講個痛快!”佟西言只覺得屁股一涼,然后便狠狠挨了一巴掌。佟早早一下午上課都沒專心聽,原因是午休的時候高年級的一位學姐找了她,那個人的爸爸跟她的兩個爸爸是同行,而且前段時間還上了報紙。她叫胡衍樂,從前一起在校慶晚會上表演過舞蹈,當時她可不像現在這樣嚴肅,一下子好像大了好幾歲的感覺。她們站在僻靜的教學樓后面談話,佟早早因此知道了很多事情,之后當胡衍樂說能不能請她爸爸幫幫忙時,佟早早便直接說了抱歉,父輩們有他們自己的生活,她不會參與更不會干涉。胡衍樂很失望,卻也沒有怨氣??雌饋硭芟胨赣H能夠回來。佟早早也以為事情就這樣了,可沒想到夜自習下了之后,她被人跟蹤了,在一條不大不小的街上,因為是冬天,時間也已經是快十點,兩邊的店鋪都差不多關門打烊。從學校出來到刑少駒住的地方只有十來分鐘路程,這條路她走了無數次從來沒有出過事,畢竟一路同行的還有很多下自習的校友。沒那么倒霉吧,今天只是晚了一點時間而已啊,她心里哀嘆著,加快了腳步,卻仍是被堵住了。三個小青年,分散包圍她。“你們想干嘛?”她警惕的看著他們。“佟早早是嗎?”“干嘛?!”“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懂嗎?讓你幫忙是看得起你,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佟早早認出說話的這個是學生會的干部,好像還是政宣部的,另外兩位也很面熟……她一下子明白了,那不是胡衍樂的緋聞男友么。“部長,你們這么干是不是太幼稚了?”好的不學學什么黑社會啊。她翻了個白眼,繼續開路。沒走兩步肩膀就被抓住了,她便毫不客氣的給了一個過肩摔。拜她的小哥跟大爹所賜,防身術啊跆拳道啊什么亂七八糟的她倒是學了不少了,除了小哥之外還沒正經找人實戰過呢。正式動手之前對方倒是挺厚道的說:“我們其實不想跟你打架,只要你幫個忙,回去跟你老爹哭一哭就行?!?/br>“我要是哭不出來呢?”“那我們現在就叫你哭得出來!”“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胡衍樂的意思?”“跟她沒關系?!?/br>佟早早挺英雄的就把書包甩墻角了,擺了個造型說:“那行,我心里舒坦了,來吧?!?/br>結果她沒能一展身手,掄過來的拳頭被另一位半路殺出來的人捏住了。刑少駒雖然沒有遺傳父親的脾氣,卻繼承了他高大的體型,一百八十七的身高穿了黑風衣,再搭配一臉的凌厲氣勢,他的加入使得四個小朋友一下子沒了斗毆的氣氛。佟早早拖長音哎了一聲,問:“你不是出差了嗎?”刑少駒盯著前面三個人,說:“剛回?!?/br>“……哦?!笔遣皇堑膯?,她撇了撇嘴,去撿墻角的書包甩到肩上,跟那三位說:“我真的哭不出來,胡衍樂知道的,你們就別跟著湊熱鬧了,回頭鬧到教務處,大家都不得好?!?/br>目送人走遠了,她才問她的小哥哥:“你每天晚上都跟著我呢?”刑少駒多少有些狼狽,說:“沒,我出差剛回的?!?/br>佟早早不高興了,說:“蹲下?!?/br>刑少駒依言蹲下了,熟悉的重量壓上了背,這也是多年的習慣。“花兒是你送的嗎?”“……”“挺會泡妞嘛你,抄了一本詩集了吧?”“……”“其實我沒看懂那些詩,不夠你后來的情書寫的挺真情實意的,我都看哭了?!?/br>刑少駒停下腳步側頭看她,一陣大眼瞪小眼之后他說:“謝謝?!?/br>佟早早也不作聲了,臉埋在人肩頭,慢慢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刑墨雷站在窗戶邊打家里電話,沒人接,又打刑少駒的住處,還是沒人接,他的心提了起來。城市治安不足以讓人放心一個人少女深夜獨自回家。第35章略一思忖,他撥兒子的手機號碼。刑少駒一手包著meimei的小屁股防止她掉下去,一手從兜里掏手機,完全不管肩膀傳來的劇痛。電話一通刑墨雷就問:“在你那兒嗎?”刑少駒嗯了一聲,說:“在邊兒上呢?!?/br>刑墨雷不自覺就提了聲調了:“深更半夜你領著她干嘛呢不回家?!她不上學了明天?!”“……就到家了?!?/br>“幾歲的人了!”還想罵呢,瞄了一眼床上蠕動的一團被子,才刻意的壓低了聲音,“不懂事!”罵完收線,小心翼翼上床去把人抱在懷里接著睡。一下午折騰,依他的脾氣,真想cao得他屁股開花一了百了,可看他一副待宰羊羔的可憐模樣,到底自己心痛,哪里還下的了手,扇他兩下他倒鼻涕眼淚一團糟糕的直罵人,可罵來罵去也就是混蛋壞蛋王八蛋,到最后刑墨雷自己都氣到笑了,罷罷罷,這么多年了日子不都是這么過來的,他心里沒別人,就是性格軟了點兒么。吻他浮腫的眼皮和破損的唇角,刑墨雷看了好一會兒,才含笑去關床頭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