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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醫教科主任說你查查幾個科室的藥品比例,明兒個中層例會咱得說說這事兒。回了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穩就聽到外面有人吵,不知道是哪一床的家屬來說理,他去給梁悅關門,可院長辦公室不見人影,想起來他去省里開會去了。他倒是想去醫教科聽聽是什么糾紛,可手術室又有電話來,腫瘤科的手術,術中有意外發現,請佟副院長去定奪。于是便又趕到手術室,王子君站手術臺旁邊指導主刀該如何如何cao作,見他進來了,便不作聲了。佟西言邊穿無菌衣邊問他:“病區里沒有事情做了么?”王子君小聲說:“有人在的……”佟西言說:“有空好好翻翻病歷,不要也鬧出男病人有宮外孕史這樣的笑話?!?/br>王子君于是一聲不吭出去了。佟西言暗自嘆氣,收心上臺手術。中途到一半,刑墨雷在門診給他打電話過來了,小護士接了說佟院長在手術,刑墨雷一想早上沒他手術啊這是做什么大急診呢,過來一看,怒了,說:“這種小手術你在臺上?!王子君呢?!”佟西言:“他停刀呢?!?/br>刑墨雷說:“你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佟西言抬頭看他,笑了笑,說:“那你也上來幫幫忙嘛?!?/br>刑墨雷一扭頭出去了。濫用抗生素那份佟副院長很重視,回了辦公室就跟醫教科主任說你查查幾個科室的藥品比例,明兒個中層例會咱得說說這事兒。更正:濫用抗生素那份佟副院長很重視,路上走著就跟醫教科主任說你查查幾個科室的藥品比例,明兒個中層例會咱得說說這事兒佟西言其實只是上臺處理一些關鍵的步驟,以及指導安排之后的一些處理方法,他耐心的跟一助解釋分析解剖位置和病人實際切除的病灶范圍,確保一助能夠完成余下的工作,做完這些他便下了,出來找刑墨雷時,那老男人一支煙還沒有抽完。正是誤餐的時間,休息室里都是狼吞虎咽爭分奪秒抽空跑出來吃飯的人,兩個人便站在麻醉科的辦公室里說話。佟西言說我要留院我自然得早走,你不是說一定配合我的工作么。刑墨雷不耐煩吐著煙灰,一擺手說你這是處分我呢吧?佟西言無辜的說:“這都怪您自己啊?!?/br>“怪我?”“誰讓您徒弟教得太好了呀,不是您教得好我就不會做副院長,不做副院長我就不會這么忙,您說是不是您給鬧的?”刑墨雷一愣,差點給氣笑了,忙把煙咬嘴里猛吸了一口以掩飾笑意。佟西言憋住了笑瞄他,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桃色。刑墨雷沒轍了,伸手掐他白滑的臉,說:“你還學會貧了你!”佟西言抓著他的手腕似真似假喊疼。正鬧著,門口進來一個夾著寫字板的小麻醉,見了兩人這姿勢立刻站著不動了。佟西言連忙推開刑墨雷,咳嗽了一聲,背過身去面對著窗戶看風景。刑墨雷瞪了一眼打擾好事的燈泡子,嚇得來人隨便在桌上拿了個什么東西就趕緊出去了。佟西言扭頭看著倉皇逃出去的小年輕,再對上師父的眼神,一瞬間兩個人都笑噴了。但刑墨雷還是記得要緊的事,樂完了,摸著小徒弟的臉很快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說:“晚上一起吃飯,有事跟你講?!?/br>佟西言猝不及防,只能捂著嘴巴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慶幸麻醉科跟手術室內沒有裝監視器探頭。下午上班之后佟西言接到了市一院院長的電話,當時他正在補行風建設的資料以應付市委行風督查組的檢查考核,舉起話筒時沒看來電顯示,只是很隨意的喂了一聲。那頭問是佟院長嗎。佟西言還在看稿子呢,隨口說我是,你哪一位?那頭說,我是市一院趙仲林。佟西言一聽,這不是市一院那位五十幾歲的大院長嘛,連忙放了筆專心講電話:“趙老師?!您怎么……”趙仲林也不拐彎抹角,說:“佟院長,我耽誤你一點兒時間,問問你胡煒的事兒?!?/br>佟西言心里防備了一記,嘴里還熱絡著說:“您問您問,我聽著?!?/br>“你現在能聯系到他嗎?”佟西言裝糊涂說:“怎么,胡院長出什么事了么?!?/br>趙仲林說:“事兒倒也不大,就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他人?!?/br>“這樣啊……趙老師,我跟胡院長接觸不多,平時也不聯絡,我這兒就一個全市醫療系統的電話本兒能翻到他的號碼,要不我幫您打一個試試?”那頭安靜了,佟西言正猜測他的反應呢,趙仲林說話了,語氣有點兒硬了:“小佟,我是客客氣氣的問你,坦白跟你說,你們那點兒事兒我都知道,你,還有你師父刑墨雷,都是明白人也不用我多說什么了是吧,你知道的,胡煒的事現在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要是你知道他在哪兒,你替我傳個話兒,他是我拔上來的人,有什么事兒我不會向著外人,你讓他盡早聯系我,不要等紀檢委查得都差不多了再后悔可就晚了?!?/br>佟西言說:“趙老師,我真聽不明白您說什么?!?/br>“你聽不懂,把話帶給你師父,他聽得懂!”佟西言讓那頭甩電話的聲音震了一下,拿著話筒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掛電話,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下班之前梁悅回來了,盡管是牛仔褲小棉襖,清瘦挺拔的身板也帶著一股子氣勢,上了樓直接進佟西言的辦公室倒水喝,說他要出差一個多禮拜。佟西言問:“去哪兒?”梁悅說:“臺灣,就是上半年說的那個‘臺灣地區醫院管理論壇’?!?/br>佟西言哦了一聲,說:“要整理什么資料,我讓助理去給你準備?!?/br>梁悅坐在沙發扶著額頭說:“不用,我讓她跟我一路走?!?/br>佟西言看他好像很苦惱,問:“有麻煩?”不問倒也罷了,一問,梁悅砸了一下沙發扶手,說:“他讓我帶他孫子一起去,什么事兒嘛,這又不是全家游旅行團我還帶一孩子!”這個他一定就是指梁宰平了,佟西言覺得老院長可真是含辛茹苦了,想盡一切辦法培養父子倆的感情,就是不知道倘若有一天真的成功了,他自己是個什么滋味。他跟刑墨雷談過這個事,刑墨雷評價梁宰平是自掘墳墓。佟西言說:“真要是不方便,就跟蔣師傅好好說嘛?!?/br>梁悅靜了一會兒才不耐煩的說:“再說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