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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練技巧了,就好像在手術臺上,正高職稱用起來怎么都比住院醫師要順手些。平時冷硬暴躁的人,溫柔起來,尤其容易讓人沉淪。況且這溫柔只屬于他一個人。百般討好侍弄,佟西言才揪著他的頭發發泄出來,身體盡興之后絲毫不覺疲憊,即便是藥物的作用,他也已經睡了整整一個前半夜了。彼此都能聞到對方身體散發出來的味道,干燥熏人。據說兩人相戀,其實身體有自己的意識,越是喜歡的味道,越是容易接受對方。佟西言從不抽煙,但一開始他就能接受刑墨雷身上的煙草味以及另一種像是一頭皮毛在陽光下曬了很久的大型貓科動物的味道。這能讓他安心。他抱著人磨蹭,微微笑,卻不去理會那老男人此刻的憋悶,反正他不是吃素的,自己會玩花樣。進入他的身體之前刑墨雷把安全套跟潤滑劑拿在手上著實好一番猶豫,甚至按捺著俯身問他:“可以嗎?”佟西言驚訝的睜眼看,他難得有此禮遇,哪一次他不是強勢進入的,雖然有時候勉強還算得上溫柔。他顫抖抬起手,豎了一根手指。只要一次,他只要舒服就好,因為兩天前才做過??刂平粴g的次數,這種事情好像是他一個人的任務。這老家伙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節制,五十七歲了,他以為他還能強硬幾年。刑墨雷的動作放得很慢,手指沾了潤滑劑做擴張,還未有大動作額頭便冒汗了,他從來沒有這么折騰自己過。佟西言的喘息聲聽過去那么誘人,他主動舔他的嘴唇,勾著他的舌頭玩兒,手探到他下身愛撫那根粗硬的玩意兒。刑墨雷咬牙開口:“別鬧!”撩撥他也要看時機。佟西言貼著他的臉頰廝磨,吐氣灼熱:“……快點兒,黃花菜都涼了?!彼呀浤軌蚝茏栽诘脑谶@種時候開玩笑調戲他了,雖然這樣做的結果經常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果然,下一刻,他的進入還是像侵略一般野蠻堅定,激得他整個身體都往后移了幾寸,盡管剛才充分準備已經讓他覺不太出疼痛,但這一下沖撞仍然使他沒有咬住呻吟:“呃!”雙手很自然的抓他繃得堅硬的肩膀肌rou。刑墨雷一下一下親吻他的額頭以及眼瞼,身下的動作也合著這個節奏,淺淺的抽送,突然一記狠頂,惹得身下的人一陣戰栗,才又緩下來不緊不慢的動。幾番下來佟西言受不了了,在他湊過來吻他時,張口咬了一記他的嘴唇。刑墨雷剛剛被家暴過的嘴角本來就破皮了,這一咬還真有點兒疼。若是平時他一定會立師威上家法好好收拾了佟西言——別處舍不得就只能在床上這么做,可此時他心里全是愧疚,被咬了一口,反倒不敢動了。沒見過刑墨雷這么磨嘰,佟西言不耐煩了,翻身坐了上去吃自助餐。刑墨雷小心握著他的腰,看他輕皺眉頭喘息,臀部搖晃,那被包裹處的擠壓磨蹭讓他忍不住抬腰一記頂弄。佟西言難耐的叫了出聲:“嗯!……再來?!?/br>刑墨雷無條件順從,也享受這種至深的進入,得到許可他更賣力,頂入的瞬間壓著他的腰身不讓逃避,身體的銜接處發出色情粘膩的撞擊聲。“再來!”鼓勵催促之后又是兇猛的一記。佟西言水霧朦朧的瞪他,搞什么嘛,服務太差了,還要他一次次指導:“一直要!不要停下來!”刑墨雷已經忍到爆發的邊緣了,難得他來一次溫柔的,他的愛人卻習慣了重口味,開始抱怨他的不周道了,這怎么行呢。他拉下他的頭給了一個深吻,想要多少,他可以送他去摘星星月亮。凌晨時分刑墨雷離開房間時佟西言其實醒著,他閉著眼睛沒有動,察覺那人謹慎的抽脫了與他依偎在一起的身體,下床時悄無聲息。直到聽到開關門的聲音,他才抓床頭的手表看時間,六點差一刻。翻來覆去的折騰,也不過是一個小時多點時間。感覺再好,也能得出來其實他不在狀態,純粹是為了讓自己開心,在家可不這樣,刑墨雷若是想要做,從頭到尾都會是他掌控局面控制節奏。一貫而來的主導地位不可改變。佟西言坐了起來,舉平手臂左右扭轉身體,又動了動脖子,哪兒都不難受,他才舉起遙控打開電視,靠在床頭邊看邊等他回來。一定是去看胡煒了,就讓他先吧,一會兒自己再去。他心不在焉的喝著一杯涼白開。陳若的人守了一晚上,看到刑墨雷,兩個小弟兄都有些緊張。老板交待過,刑主任在氣頭上,千萬不能讓他半夜來補上一刀或者拔了氧氣管子直接勒死床上那個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倒霉鬼。刑墨雷瞟了一眼他們,說:“都出去吧,你們老板那兒我會解釋?!?/br>兩人站了一會兒,垂著腦袋出去了,不敢吵醒了老板去報告更不敢走開,便倚著門聽動靜。刑墨雷走到床邊看人,胡煒依然在昏睡中,額頭的傷口梁悅隨便給捂了塊潔白的紗布,醒目的橫在他濺滿血污的臉上。在秦淮明月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沒有控制住自己,倘若手上不是煙缸,那么他這條小命恐怕早已沒了。到底是幾十年的交往了,不是已經可以像朋友一樣相處了么,又怎么會鬧到這個份上。他不自覺的嘆了口氣,說不上來心里是個什么感受。那會兒初見胡煒,性子比如今的梁悅還好動頑皮些,他帶給他的體驗全部都是第一次,也是自己前半生荒誕的開始,他教會他,人生得意須盡歡。那期間的曲折誤會彼此心中知曉就足夠了,他刑墨雷不會無緣無故虧欠他人,所以他鬧出那樣大的事他都盡力保全他調去了一院,那幾年處理不了的事只要他肯開口,他這個不明身份的半個老師都義無反顧搭手相救。直到后來看他可以獨擋一面了,才慢慢放手,兩個人的關系也似乎恢復到了從前。大概像他這樣的人,不會理解為什么佟西言對自己來說比性命還重要吧。刑墨雷絞了把熱毛巾慢慢給他擦臉,想起這么些年他的胡作非為,眼看他掉進了迷霧,也曾勸他收手回頭,但他早就習慣這樣的生活,看似聲色頹靡,卻好像活在一只沒有開封的罐頭里,沒有知覺,沒有外界的聲音,與人真心相交還隔了一層厚厚的鐵皮。時間越久他就越意識到,兩個人是只能做一般的酒rou朋友了,做人的態度已經相去甚遠。這便也罷了,只是這次,他真是踩到了自己的尾巴,他以為佟西言是什么人,沒有一點份量,自己又怎么肯為了他放棄一切。這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