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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分眼熟,從剛才就在好奇,這會兒總算能滿足本官的好奇心了?!?/br> 顧誠玉朝著茗墨揚了揚下巴,總歸是女子,他不能不守禮不是? “將她的面紗揭下來,讓本官看看,到底是不是老熟人?!鳖櫿\玉摩挲著下巴,還是頭一次有這么大的好奇,好奇這這女子到底是誰? “顧大人,此舉可不是君子所為!”女刺客此刻連手指都動彈不得,說話都有些提不起勁。 顧誠玉笑著搖了搖頭,“姑娘也不是那等閨閣女子,應不拘小節才對!” 女刺客一聽,氣得雙眼圓瞪,她也是金尊玉貴的天之驕女,比那些個世家女都要尊貴得多。 這顧誠玉竟然覺得自己是那般豪放的江湖女子嗎?女刺客心中頓時有些委屈。 茗墨上前一把扯開女刺客的面紗,顧誠玉定睛一看,“咦?姑娘,咱們好似在哪兒見過?!?/br> 這張臉,顧誠玉可以肯定自己并不熟悉。但這眉眼間的熟悉感,還是讓顧誠玉思忖了良久。 女刺客瞪了一眼茗墨,而后望向顧誠玉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期待。她與顧誠玉還是有些緣分的,當年那幅畫將她畫得十分傳神。 “??!你是容嘉郡主吧?”顧誠玉恍然大悟,他想起了那幅畫。當時他是照著秦世子的面容畫的,難怪他覺得眉眼熟悉。 這么看來,那幅畫與郡主本人還是很有幾分相似的??ぶ髋c她的兄長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兩人長得十分相像,且更肖似長公主一些。 秦纓媛張了張嘴,隨后將頭轉向了別處。她沒想到顧誠玉見她的第一面,是在她如此狼狽的情況下。 沒有華服,沒有妝容,是不是有損她的容貌了? “倒不知是郡主,下官失禮了!”顧誠玉實在有些驚訝,長公主與太子是一母同胞,按理來說太子沒必要讓人看著他才對。 難道秦國公府與太子不是一脈的?可這可能嗎? 長公主不支持自己的親弟弟,去支持庶弟?這怎么想都匪夷所思,之前不是還聽說長公主為太子擋了一刀? 若是長公主與太子之間有了嫌隙,那為何還要這般做?有些說不通。 難道是秦國公?那這么說來,容嘉郡主是替她父親做事的了?那長公主知曉嗎?秦世子又是什么態度? 顧誠玉只覺得京城的水實在太深了,竟連容嘉郡主這樣的閨閣女子都參與到了奪嫡爭斗中來。這么一想,現在去邊關確實是個好選擇。 “大人,在外頭抓到一個人,探頭探腦的?!遍T被打開,茗硯拎著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是何人?”顧誠玉打量了對方一眼,見此人身板結實,看著應該是習武之人。 “應該是來送消息的,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信函!”茗硯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函,茗墨連忙上前接過。 顧誠玉頓時面色一凝,信函中應該是京城如今的形勢和動向。 “顧大人,你既然已經遠離京城,那便不要參與其中。你根基淺薄,一不小心就會成為炮灰。這封信函,本郡主勸你還是別拆開得好!” 秦纓媛見顧誠玉要打開信函,她連忙阻止道。 嗯?炮灰?姑娘,你也是穿越來的嗎?顧誠玉用懷疑的目光將秦纓媛上下打量了幾眼,讓秦纓媛不禁瑟縮了一下。 這肆無忌憚打量的目光,讓秦纓媛的臉紅了又紅。 “你、你干什么?”她結結巴巴地說著,臉上露出了幾分恐懼之色。 顧誠玉嘴角一抽,這話的意思好似自己要將對方怎么樣似的。 算了,不管對方是不是穿越的,他可沒心思去認什么老鄉,難道還嫌自己活得不夠長? 不去理會秦纓媛,顧誠玉將信函打開,認真地看了起來。 當看到恭王公然造反,已經帶著人馬逃離京城之時,顧誠玉著實驚訝了一會兒。 他皺了皺眉頭,既然造反,那必然做了充足的準備。最后落敗,那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 劫持了皇后,德行有虧,即便日后真能奪得皇位,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不過恭王沒有殊死一搏,而是退出了京城,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太子必然會派人前往靖王府捉拿恭王,而恭王也不可能不留后手。 忽然,他心中一凜,恭王這是要圈地自立為王嗎?與朝廷為敵,發動內亂,攻打城池,最后逼得太子不得不讓位。 他接著往下看,接著又震驚了。鎮遠侯府追隨了恭王,陸琛還與恭王一起殺出了皇宮? 他深吸一口氣,今日的消息可真勁爆??!不成,太刺激了,他得緩緩。 這么一來,那大衍內部已經亂了,若大興再趁機攻打大衍,豈不是真正的內憂外患嗎? 信函中的內容不多,只有大概,并沒有細節,讓顧誠玉有些遺憾。不過,照這封信的內容來看,秦國公府應該與恭王沒關系。 那剩下的就是靖王與三皇子了,而信件的結尾只有不可輕舉妄動,并看好顧誠玉的字眼。最后頭沒有署名,只有一枚黃梅的圖樣。 到底秦國公府效忠的是誰呢?顧誠玉覺得那兩位皆有可能。 顧誠玉想了想,將信函又遞到了秦纓媛的面前,“此物還與郡主!” 秦纓媛嘆了一聲,看向顧誠玉的目光中十分復雜。她不想顧誠玉蹚渾水,顧誠玉卻偏要蹚!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陰魂不散 “郡主放心,等一個時辰之后,郡主便能行動自如!” 將信函扔在秦纓媛身上,顧誠玉命人將那名送信之人綁了,隨后才道:“收拾行李,咱們出發!” “???大人,咱們去哪兒?”茗硯看了一眼屋內東倒西歪的黑衣人,有些不明白大人怎么突然就要走了?那這些人該怎么辦? 顧誠玉率先出了屋子,望著黑沉的夜空,外頭的雪已經停了,趕路倒也不影響。 馬車繼續往北邊行駛,車上掛著的燈籠被車身晃得左右搖擺。 “大人,咱們是還要去邊關?那京城那邊......”茗墨有些疑惑,京城都打亂了,大人居然還要去邊關? 若是太子沒能繼位,皇帝換了人做,大人卻遠在邊關,那豈不是失了先機?更甚至新帝與大人沒什么交情,說不定還會忘了遠在邊關查案的大人,于仕途無益??! “京城如今亂成一鍋粥,太子目前無事,咱們用不著著急。只是恭王那邊有些棘手,或許內戰的日子就要開始了。大興又對大衍虎視眈眈,邊關也會隨之亂起來。一旦開戰,苦的便是百姓?!?/br> 所以顧誠玉才要去邊關,不鎮住邊關那些蠢蠢欲動的大興人,豈不是亂上加亂? 一旦開戰,賦稅加重,征收兵丁,百姓流離失所,苦的可不就是百姓嗎? “再者,太子命我去邊關查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