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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纓媛大為失望,難道顧誠玉就不好奇她的長相嗎?上次作畫,顧誠玉根本沒見過她的真容。 顧誠玉剛走到殿外,殿外此刻還在清理血跡和尸身。 內侍們將尸身抬到了獨輪車上,這些尸身將運往宮外的亂葬崗。 宮女們則是潑水,將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地面沖刷了一遍,飛起的血點險些濺到了顧誠玉身上。 顧誠玉看到地上的黑衣人尸身,突然想起這些人的來歷,自己還沒搞清楚。 “奴婢/奴才拜見顧大人!”內侍和宮女見顧誠玉走了出來,連忙退至一便行禮。 顧誠玉常在宮中行走,不認識顧誠玉的內侍和宮女確實有,但大多還是認得他的。 “將這幾人的衣裳翻開!”顧誠玉指著地上的幾個黑衣人,朝著兩個小內侍命令道。 兩人面面相覷,將衣裳翻開?他們遲疑不定,正在猶豫,不想身側就傳來了一道怒喝聲,“照顧大人的吩咐做,沒眼色的東西?!?/br> 德安在小內侍頭上拍了一掌,指著地上,怒罵道。 兩個小內侍被呵斥后,連辯解都不敢,連忙照做。 或許是德安在這些內侍面前積危慎重,又或許是因為德安暫且還是宮中的大總管,小內侍們還不敢違逆德安的命令。 顧誠玉看到德安,雙眼微咪,倒是將此人給忘了?;噬像{崩了,德安好似就沒了去處。 等新帝登基,就是他頤養天年的時候。 新帝念及舊情,或許還會恩準其出宮,讓其在宮外安度晚年。 若是不想理會,那就發配到宮里哪個角落,當個有品級卻無實權的老奴才。在宮中茍延殘喘,直到被之前得罪的那些人給折磨至死。 不管怎么說,德安的往后的日子不好過。 “老奴拜見顧大人!”德安神情肅穆,但討好的意圖十分明顯。 “陳大總管!”顧誠玉點了點頭,這時候德安不在皇上的遺體前待著,在宮里跑來跑去干什么? 兩名內侍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便將幾名黑衣人的衣服給扒開了。 顧誠玉制止了他們要繼續往下的動作,將這些人的身子仔細看了一遍。 果然,在這些人的胸口處都看到了一只蝙蝠模樣的刺青,顧誠玉覺得這些人可能和上次那幫人是一伙的。 幾名黑衣人的刺青都是蝙蝠,看來這些人都是在組織中最低等的人,應該是死士。 他神情有些凝重,那些人來京城了。那之前尋找少主那些人呢?還不會也在京城? 畢竟從邊關潛入大衍并不容易,就來了這么點人手,之前不但要找少主,同時還得行刺他。 說不定他們為了謀劃這次刺殺的任務,全都來了京城。 剛想轉身和太子說明此事,可他隨后又猶豫了。想起還躺在空間內的錦盒,顧誠玉腳下一轉,便往宮外走去。 第九百九十二章 藍翎侍衛 德安看著顧誠玉轉身離開的背影,雙眼迸射出厲芒。 這次行刺失敗,要想下手,還得另尋機會。若不是顧誠玉突然插手,太子必然已經下了黃泉,可現在錯失良機了。 顧誠玉坐著馬車匆忙趕回府中,才剛進外院,外院陳管事和茗墨他們就迎了上來。 “您一直不回來,老太太和老太爺都擔心壞了,一直到現在也沒睡下?!?/br> 顧誠玉現在身上全是血水,為免爹娘擔心,只能先去洗漱。 他點了點頭,“替我準備一番,我先洗漱,再過去正院。這幾日城中戒嚴,讓府上護衛守好門戶,只閉門謝客就成。那些人都給我看好了,要是誰敢這時候出府惹事生非,你們就先將人給關起來,避過這段時日就成?!?/br> “另知會芳哥兒一聲,國喪期間不得嫁娶,時日為一個月,婚事可能要推后,只能另選黃道吉日了。我這段時日內都會在衙門,回不得府,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可去衙門尋我。那些人,你看著辦,不用手軟?!?/br> 顧誠玉得將府上的事交代清楚,沒有他的授意,陳管事一個奴才,實在不好管教府上的主子。 他怕他不在府中,有人就要起幺蛾子。反正只要惹事兒就關起來,絕不能手軟。 最近京城亂的很,他不能被后院給拖了后腿。 “是!”三人神情極其凝重,連忙應下。 有茗墨和茗硯在,顧誠玉還是能放下心的。 深夜,一道黑影在屋頂上徘徊。此人輕輕拿開屋頂上的一片瓦片,瞪大了雙眼,向屋內望去。 顧誠玉匆忙洗漱過后,坐在了書案前。讓茗墨守在了書房外,顧誠玉掏出了空間內的錦盒。 他看向面前的錦盒,有些猶豫要不要現在就打開。正當他要打開之時,屋頂上之人呼吸瞬間一窒。 突然,顧誠玉雙耳一動。他漫不經心地從筆架上拿過一支筆,接著便向屋頂直刺了過去。 “??!”屋頂上一人慘叫一聲,接著便想往東邊逃竄。 顧誠玉迅速將錦盒放入了空間中,勾起墻上一把寶劍,便腳下一點,飛身沖向了屋頂。 屋頂的瓦片掉落下來,發出了極大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尤為刺耳,茗墨拎著劍迅速追了上去。 顧誠玉追上了屋頂,便看到一名黑衣人在屋頂上跳躍。 他冷哼一聲,接著提氣追了上去。不出幾個呼吸間,顧誠玉就追到了此人。 黑衣人感覺到身后傳來的勁風,便知道今日這一戰是躲不過了。 剛才顧誠玉以筆做暗器,用了七層的功力,看此人抵擋的動作十分遲鈍,應該是受了內傷。 黑衣人嘴角已經沁出了血絲,剛才顧誠玉一擊,讓他受了不小的內傷,他沒料到顧誠玉的武藝竟然這般高強。 兩人只是交戰了幾個回合,黑衣人便已經落了下風。茗墨自身后趕上來,發現兩人正在打斗,便立刻上前幫忙。 有了茗墨的加入,黑衣人應付得更加吃力起來。 不一會兒,他身上就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噗!”黑衣人一口鮮血噴出,便直接從屋頂倒了下去。 茗墨和顧誠玉飛身向下,便看到此人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茗墨謹慎向前,用劍在此人腿上劃了一劍,發現此人一動不動,毫無反應,變稍稍放心了些。 將此人身旁的刀踢遠一些,茗墨上前摘下了此人的面罩。 “大人,他死了,又是服毒自盡!” 顧誠玉點了點頭,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局。以此人的武功底子,怕是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 “在他身上搜搜,看看是否有什么能透露出他身份的東西?!?/br> 顧誠玉覺得此人與之前那伙人的武功招數不同,或許并不是一路人馬。 茗墨在此人身上搜了搜,發現了一枚小小的令牌。 “大人,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