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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頓酒店,拍賣會的的最后一天。所有的富商和闊太幾乎都在這一天蜂擁而至。我拿著拍賣會的簡章,上面介紹了那幅成迷的,名為“天使的微笑”的油畫。5年前,在亞太畫展一舉成名,但是后來卻莫名失蹤。沒有人知道為什么,直到這次拍賣會突然有人拿出來競投。而斷水崖要我做的事情就是拍到這幅油畫。奇怪的是,東條信二也在這里。“嵯峨少主,怎么這么巧???”他走過來同我打招呼。“是啊,真巧!”我附和。這個人的身上有著非同尋常的殺氣。上次酒宴的時候偷聽到他想滅嵯峨的計劃,想來他不是一般的好對付。而且,他好像是知道一些除了斷水崖以外沒人知道的事情。“想不到嵯峨少主年紀輕輕也對拍賣行的東西感興趣啊。真是希望我們的目標不在同一個著物點上才好??!”我禮貌頜頭。“我這個人占有欲很強,對想得到的東西不擇一切手段也要得到!”東條信二傲慢的看著我。“是嗎,我也是那種對喜歡的東西絕不會輕易放手的人耶?!辈恢獮槭裁?,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覺得很有斷水崖的味道。不過,看來很不湊巧,拍賣會進行將近最后我一直看不到東條信二出價。而且整個會場的氣氛一直持續低迷。直到拍賣官宣布最后進行拍賣油畫“天使的微笑”時,頓時氣氛開始高度活絡。我看見東條信二也在虎視眈眈。我突然很沒有把握。昨晚,我問斷水崖這幅畫要多少錢時。他俊眉一挑,居然對我說不用錢!我坐著瑞瑞不安。不用錢,真的可以把這幅畫拍走嗎?畫被搬上了臺,用紅布蓋著。當拍賣官把紅布揭開的時候,全場發出一片贊嘆的聲音。畫的光感度和陰影度處理得十分細致,整幅畫是灰色系,卻穿梭幾度光影,灑在伏在臺面的人兒的臉上,畫中人有著一頭亮澤如絲的頭發,及肩長,幾縷遮住臉。極精致的臉孔,白壁如玉。眼簾的弧線微微上揚,雙眸流離生輝。粉唇豐潤得妨能滴出水。小嘴輕啟,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動人的應是那股無意識流露的撫媚姿態。畫面很簡潔,沒有多余的修飾,卻恰到好處的嶄露了畫中人的氣質。眉宇間略帶一絲憂郁,冶艷和清純的交織,混和了男女性別的錯覺,看一眼就無法從靈魂深處抹去。畫家用色很淡,稀釋了的油墨像潑上去般,不像一般油畫的濃妝艷抹。雖然線條很簡單,但是極用心機,逼真度很高,畫里面的人就像會說話一樣。但最吸引我的還是畫里那股淡淡的哀傷。畫家就像有無數的心事要傾吐,每一筆都是極濃極濃的哀思。“我說畫里面的肯定是女的……”“是像女的,可是那輪廓分明就不是女的……”“你有見過男的長這么漂亮的嗎?……”“怎么沒有,我旁邊這個男孩就長得比女的還漂亮!”兩個婦人看看我,又看看臺上那幅畫,開始議論紛紛?!昂孟癜 ?、“真是太像了”、“怎么會這么像!”……聲音越來越吵雜,好事者的眼光像看怪物一樣在我身上瀏覽。“這幅畫的主人把畫拿出來競投的時候說過了,不求價錢,只要能回答出一個問題,便把這幅畫割愛讓出去!”拍賣官話此話一出,臺下更是亂成一片。“問題是,畫中人明明沒有笑,為什么這幅畫卻叫做”天使的微笑”?”亂七八糟的答案一浪蓋過一浪……我靜坐著,周圍的聲音越來越縹緲,恍惚間好像什么都聽不見了。意識越飄越遠,記憶瀚海的深處,一個男孩問他的老師。“老師,老師……畫里的人明明就沒有笑,為什么要叫做天使的微笑?”老師輕刮了一下男孩的挺直的鼻梁,“因為啊,畫里的人很漂亮,漂亮到天使從天上飛過也要停下來情不自禁的對他微笑……”“老師,老師,這個世界真的有天使嗎?”男孩不依的拉著老師的衣袖。“有啊?!崩蠋煂欔堑膶λ⑿?。“在哪里?”“在這里!”老師彎下腰,清亮的眼眸,倒影了男孩的容顏。“全部都錯了!”我站起來。“這幅畫之所以叫做”天使的微笑”是因為畫里的人很漂亮,天使從天上飛過也要停下來情不自禁的對他微笑?!?/br>“你怎么知道?”拍賣官問我。“因為是畫畫的人親口告訴我的!”我把臉抬起來,在全場的驚呼中把畫割下來卷走了。可即便我想走得更快,但是回憶總是在拖慢我的腳步。“嵯峨少主,請稍等!”我回頭,看見東條信二朝我走來。“不介意的話找個地方喝杯茶吧?!?/br>“對不起,我沒有時間!”這個人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既然這樣我也不轉彎抹角了!把畫讓給我吧,多少錢都可以,你開個價!”我有些詫異,像東條信二這么粗俗的人斷不會有興致欣賞藝術品,除非受人所托或者有什么利益驅使。“多少錢我都不賣!”我急腳離開,有些事情一定要問清楚斷水崖!突然一陣尖兀的鈴聲響起。“什么?!”東條信二對著電話發出不可置信的吼叫。我愕然感到后頸上傳來一陣疼痛,身體一墜,便不省人事了。17再醒來的時候覺得呼吸很沉重,有什么勒住了手,被吊了起來。我晃了晃模糊的焦距,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廢舊的倉庫里。長期關閉的腐蝕氣味帶著生銹的器械味灌進我的嗅覺。我不適的皺了一下眉。“醒了嵯峨少主?”東條信二?“你綁我來這里干什么?”他喝了酒!旁邊歪歪斜斜的倒著幾個酒瓶。醉倒的姿態狼狽不堪。他靠近我,我不由的緊繃。“畫呢?”“你他媽的還敢跟我提畫!”他一巴掌蓋下來,半邊耳朵轟鳴作響。“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張臉害的!現在我什么也沒有了……”東條信二像神經質的病人,來回踱步,瘋言瘋語。他好像受了什么打擊,我不好惹他生氣,改用懷柔政策,先哄他把我放了。“東條先生,有什么事慢慢說,大家又不是沒有得商量。我畢竟是嵯峨的少主,你就這樣把我虜了對嵯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