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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離跟祁墨面對站著,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陰沉而冰冷。 “為什么不回家?是想出來跟他約會?你們倆這樣多久了?” 楚安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情緒平緩一些,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在這里等秦桑,碰到他打個招呼而已,我跟他之間沒什么?!?/br> “打招呼?”祁墨眸子更冷,輕笑一聲,“打招呼要牽你的手,要摸你的頭?你們這打招呼的方式可真特別,哪個老師教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完全是憑著本能在開口。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被碾碎成泥了。 “我頭上掉了一只蟲子,他幫我捉下來?!?/br> “哦?!逼钅c了點頭,“原來真有這么善解人意的蟲子,怎么這么不巧,就在我來的時候掉到你頭上了?!?/br> “就是這么巧,我能怎么辦?” “楚安離,你當我是傻子糊弄呢?!” 楚安離不說話了。她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生氣。 畢竟還沒分手呢,男人自尊心強,誰愿意被戴綠帽子?傳出去,他就成笑柄了。 可是她解釋了,他不肯信,那就算了。 畢竟他現在跟程雪梨堂而皇之,招搖過市,甚至連隱瞞她都懶得費工夫了,也并沒向她報備一個字。 “我問你?!彼徽Z不發,祁墨更加的怒火翻騰,雙手狠狠抓住了她的雙肩,“你今晚為什么不回家?” 楚安離清澈淡漠的眼睛望進他的眼底,忍著心頭的絞痛,將他的手緩緩給扯下來,低聲道:“我現在去收拾東西,跟你回去?!?/br> 她不知道自己還在掙扎什么,貪戀什么,她只是還不想離開他,茍延殘喘一日是一日。 當初她費勁口舌想讓珍珠清醒一點,可是如今,沒人來搖醒她。 楚安離回到自己住的酒店,簡單收拾了一下,拎上行李包,下樓之后,她被祁墨拽上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坐在車里,均一言不發,冷沉到空氣都要凝結的氣氛讓司機頻頻從后視鏡看他們。 回家之后,秦桑已經不在了。楚安離剛放下行李包,就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床上,唇被粗暴的堵住,衣服也被他用蠻力給扯掉。楚安離不停地掙扎,卻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 祁墨將她雙手按在頭頂,眼里布滿紅絲,表情偏執而扭曲盯著身下頭發散亂,閃著淚光,嘴唇紅腫的人。 他忍了一路,此時再難自控,濃烈的惡氣和怨氣交雜沖撞,幾欲湮沒了他僅存的理智。 “如果今天沒被我發現,你跟姓顧的是不是打算聊完就一起回房過夜去了?我壞了你的好事,對不對?” 楚安離原本壓抑的淚水奪眶而出,渾身都在抖,抽出自己的手來,揚手給他一耳光。 啪的一聲,在這不大的房間內甚至有回響。 祁墨頭都被打偏了,他轉回臉來,臉頰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生氣了?我說錯了嗎?”火辣辣的疼痛沒有令他清醒,他將楚安離的手重新壓制住,眼神里有令人心顫的瘋狂,嗓音壓的很,很危險:“那你倒是告訴我啊,這段時間為什么不讓我碰?為什么今天要避著我不回家?你能編個像樣點的理由給我嗎?” 淚水不住的滑落到發絲間,楚安離被噬骨的寒意籠罩,張了張嘴,半晌才艱難的出聲,“你要是,哪天晚上不回家,我不會多問你一個字?!?/br> 祁墨漆黑的眼珠子凝住不動,一直看她,就像是第一天認識她一樣。 她這是什么意思?默認雙方各玩各的?她原來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一瞬間,他覺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放開我?!背搽x又開始掙扎。 祁墨卻發了狠一般再次將她桎梏,俯下身繼續撕咬她的嘴唇,他的氣息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實的包裹住,楚安離根本沒辦法從他身下掙脫。她突然就放棄了,躺著不動任由他動作。 屋子里激烈的動靜徹底止歇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不太結實的小床都有些錯了位。 楚安離眼睛半睜半闔,安靜的側躺著,她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雪白的臉上滿是木然。 其實有句話說的對,愛和欲是完全可以分開的。以前上/床還他還會憐愛她,如今,只有踐踏。 祁墨拉過被子將她露在外面的肩頭給搭上,從她身后緊緊擁著她,楚安離一動不動,緩緩閉上眼。 明明這么親密,可是兩顆心卻仿佛越來越遠。 早上鬧鐘還沒響,楚安離就撐著床慢慢坐起來,緩了緩才開始穿衣服。 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的祁墨把她的手機遞給她,盯著她道:“打電話辭職,我給你找別的工作?!?/br> 楚安離扣扣子的動作頓了一下,烏黑沉靜的眸子看向他,嗓音低啞卻堅決:“不辭?!?/br> 她為什么要辭職?憑什么要她辭職? 楚安離不去看他冷沉的臉色,推開他的手下床了。 她仍然去上班了,可她的狀態簡直太差了,毫無血色不說,走路的時候都搖搖欲墜,韓嬌看得很心驚,“阿離,我這暫時還沒進組,事兒也不多,要不你回家歇著去?” 楚安離早上根本沒照鏡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鬼樣,她怔了一下,剛搖頭說不用,韓嬌卻從錢包里拿出兩張一百的塞給她,“今天不用你了,你自己打車回家去?!比缓?,她自己跟司機去趕下一個采訪了。 保姆車很快就遠了,楚安離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錢,心里頭突然就難受的很。 她不想回家。 呆呆的站了許久,她又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段路,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手機不知道第幾遍響起的時候,她才從包里拿出來接。 祁墨沉聲問:“現在在哪兒?” 楚安離望了望四周陌生的環境,低聲道:“我不知道?!?/br> 祁墨第二句明顯就在壓制怒氣了,“你自己在哪兒你不知道??” “是啊?!背搽x眼睛又酸又漲,單手捂住臉,“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到底在干什么,我通通不知道,不要問了?!?/br> 她語氣里有股nongnong的悲哀,祁墨頓了頓,喚道:“阿離……” “別叫我,祁墨?!?/br> “你發定位給我,我去接你?!?/br> “接我,然后呢?”楚安離有些語無倫次起來:“又讓我辭職嗎?可是我為什么要放棄這份工作?我哪里錯了?我不想跟你吵架,祁墨,我們別吵,別爭,你也別來接我,讓我安靜安靜好嗎?” 她現在就像是站在了一層薄薄的冰面上,要很小心翼翼,就怕冰面破碎,墜入冰窟,萬劫不復。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跟祁墨走到了這個地步。 祁墨沉默了一會兒,將電話掛了。 楚安離渾渾噩噩的又坐了會兒,秦桑又打過來,“姐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