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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走到這一步的?是小冬至追的你,還是你追他???”龍深終于睜開眼看他。何遇反射性彈到座位另一邊,捂住嘴巴裝小可憐。這膽量!魚不悔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選擇親自出馬。“老大,我們沒有那些俗見,是真為你感到高興?!?/br>龍深的臉色終于微微柔和下來,隨著被輕輕放下的,是何遇一顆忐忑不安生怕挨揍的小心臟。“謝謝你們?!?/br>聽見龍深這一句話,何遇內心的八卦之火又開始熊熊燃燒了。“老大,我猜是小冬至先追的你吧?不過你是怎么就答應了?總不會是被感動了吧?那之前李涵兒對你其實也一片真心,鍥而不舍……”龍深:“丟下去?!?/br>何遇:“???”龍深蹙眉:“再廢話就把你從這里丟下去,自己走路去昆侖?!?/br>何遇:……魚不悔丟給他一個你活該的眼神。他自己雖然也好奇,但問八卦是要講究時間地點戰略說話技巧的,像何遇這樣空有八卦之心卻簡單粗暴的詢問方式,肯定問不出什么來。車內因為龍深的一句話終于再度安靜下來,但何遇裝鵪鶉裝了三秒就破功了,他也不敢再問龍深,又實在是按捺不住,就拿起手機,開始順著通訊錄一個個給二組的人發信息。頭一個是發給看潮生:你知道不,老大跟冬至在一起了。然后是柳四:告訴你一個天大的消息,老大跟冬至談戀愛了。最后是鐘余一:老鐘老鐘!冬至以后就是咱們的副局長夫人了!看潮生沒有被要求前往昆侖山,畢竟總局還是需要有人留守的,他此時正在京城,是以最先收到消息。變成大黃貓的看潮生,正懶洋洋趴在何遇的辦公桌上,尾巴一甩一甩,逗著在桌下想要蹦起來抓他尾巴的白貓,消息跳出來的時候,大黃貓正在組隊打游戲,他只分出零點零一秒的注意力看了一眼消息,覺得跟正事無關,又不知道何遇在說什么,就直接歸為垃圾消息,沒再搭理了。何遇也是把消息發出去之后才想到一個問題,看潮生今年五百歲,對人類而言已經算是神仙了,但對妖怪而言,五百歲只能算剛懂事,看潮生那個心性別說懂事了,簡直是幼稚中的戰斗機,這種事情告訴他完全是個錯誤,對方十有八|九正在沉迷游戲無法自拔,絕對不可能跟何遇討論的。至于鐘余一,這家伙反射弧實在太長了,明天才反應過來也不出奇。除了這兩個人之外,二組里稍微正常一點的,就是柳四了,但他現在正跟冬至在歸程的船上,信號不好,未必能第一時間回復。但何遇已經被滿腔八卦之火燒得欲罷不能,恨不能找個志同道合的人討論八百回合,但不熟的人,聊起來也沒意思,遠在昆侖山的那些人,現在想必焦頭爛額,也不能去sao擾。想了想,他只好憋屈地把信息發給了同車的魚不悔。何遇:我到現在還覺得像在做夢。魚不悔:感覺出來了,你的屁股一直在后邊扭來扭去,跟坐了針似的,師兄沒踢你下車完全是慈悲為懷。何遇:……他偷偷看了龍深一眼,后者依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異樣,似乎也沒發覺何遇已經把自己的八卦發送一圈出去了。何遇暗暗松一口氣,繼續給魚不悔發信息。何遇:老大那種人別說談戀愛了,連玩游戲那點業務愛好,還是為了在游戲里面抓我們出來干活才買了個號,你能想象他對著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男人含情脈脈的樣子嗎?我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快要掉滿地了。魚不悔:你一個大男人為什么對你老大談戀愛這種私事這么感興趣?何遇:你剛才故作不經意跟我說,不就是為了讓我和老大打聽?別以為我沒看穿你的險惡用心!魚不悔:雖然我也感興趣,但沒有你這么興奮啊,我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你渾身上下都寫著“我想讓全天下都知道龍深談戀愛了”,你小心被師兄罵。這話剛說完,何遇就聽見龍深道:“你們一前一后地坐著,有什么話不能直說,還要發短信?”何遇一僵,暗罵魚不悔一句烏鴉嘴,殊不知魚不悔也在暗罵他八卦精,害自己暴露。“老大,你怎么知道我倆在發信息?”何遇陪笑,不敢說謊。龍深冷冷道:“因為你們臉上的表情和嘴邊的笑容都一模一樣?!?/br>何遇打了個哈哈:“我們這不是怕聊天打擾你休息嘛!”龍深道:“現在非常時期,你想說就說,但也不要去打擾二組以外的人了?!?/br>他對何遇的八卦本性心知肚明,知道對方肯定會按捺不住四處傳播。何遇忙道:“明白的,我就跟看潮生鐘余一柳四他們仨說了!”魚不悔在前座撇撇嘴,心說是不是傻,這就不打自招了。果不其然,龍深瞟了何遇一眼,何遇渾身一凜,只能露出傻笑。見龍深沒有表現出進一步的反感,何遇忍不住小心翼翼問:“老大,你是真喜歡小冬至的吧?對戀人那種喜歡?可別把對徒弟的疼愛給弄混了吧?咳咳,我當然不是質疑你們的感情,只是出于朋友和兄弟的關心?!?/br>回過神之后,他開始為兩人發愁。冬至還好說,何遇看得出對方一開始對龍深就心存仰慕,仰慕與傾慕之間往往并沒有明確的分界線,像龍深這樣優秀的存在,冬至會喜歡上,并不奇怪——至于師徒戀,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這反倒是所有問題里最微不足道的。但龍深的心思,何遇卻看不透。這并非是說龍深城府很深,恰恰相反,何遇覺得他家老大是一個很好懂的人。對責任,龍深從不逃避,他的責任感甚至比許多人類還要更強,對道義,對工作,龍深也自有一套衡量的準則,從這一點來看,龍深純淳剛正,富有原則性。說他不好懂,只是因為他的做事方式有時與絕大多數人很不一樣,往往會有出人意表的行為。就如同現在,何遇不明白龍深對冬至的感情,到底是出于愛情,還是將愛情與親情混淆了,也許在一把劍眼里,只要是情,那么愛徒之情與伴侶之情,似乎都沒有太大的區別。龍深歪著腦袋,撐著額頭,面色有點懨懨,但并未拒絕與何遇的談話,也沒有簡單粗暴地敷衍過去,反而問他:“你覺得什么是喜歡?”何遇一愣,才道:“就,每天想要見到,跟對方待在一起會很高興,吧?!?/br>讓一個單身狗來回答這個問題何其殘忍,何遇簡直想要抹著眼淚下車走人了。他完全是代入了自己最喜歡的游戲,才能艱難地說出答案。龍深道:“在你無法確定對他是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