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5
醫院嗎?”少年搖搖頭:“我們家就有解毒的草藥?!?/br>他將少年的手臂抬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按照對方指引的方向,攙扶他往村落走去,一面狀若無意地打聽起這個村子的情形。從少年口中得知,他叫素其,是鮮達村的村民,這個村子位于邊境上,以前泰緬關系不好的時候沒少受牽連,緬甸不少難民逃過來,卻也不受這邊政府的待見,素其一家就是因為緬甸戰亂逃過來的難民。但在頌恩上師來到這里之后,一切都改變了,許多人遠道而來拜見上師,連帶這個村子的村民也都受惠不少,連以前控制這里的毒梟也不敢再胡作非為。冬至掃了一眼遠處漫山遍野的罌粟田,他知道在東南亞一些地區,將這種植物作為經濟作物來種植,且賴以生存,他也聽說過,十數年前,當地政府迫于國際壓力,將大部分罌粟田都銷毀了,而且毒品交易在明面上也是非法的,可暗地里從來就沒有斷絕過,當地政府試圖讓居民改種咖啡豆和鮮花,以此來轉變他們的思路,但替代作物并沒有像罌粟這樣讓他們來錢快,而且像鮮達村這種地方,地處偏遠,情勢復雜,往往見效不大。就在素其興致勃勃向他介紹遠處即將開花,已經長出花苞的罌粟時,冬至想到的卻是,中國的國境線守住了國內的安祥太平,但在國境線以外,卻依舊有源源不斷的罌粟被種出來,對當地人來說,那是賴以生存的經濟來源,但它們的制成品,卻被當成誘惑人性墮落的惡毒之源,一次又一次讓緝毒警察疲于奔命,默默犧牲,也讓無數家庭就此敗亡。“董,你在發什么呆,難道那些花不好看嗎?”素其分不清“冬”和“董”的區別,讀音有所偏差,冬至也沒有糾正他。冬至笑了笑,不欲多說,轉而打聽道:“這么說,你們都認識頌恩上師?我如果想去拜訪他,你能幫我引薦嗎?”“我就知道你是來找他,每年都有許多人來求見上師,他們有許多愿望,想讓上師幫他們實現,你也有嗎?”素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冬至故作苦惱嘆了口氣:“當然,我的女朋友離我而去,我想讓她回心轉意,聽說頌恩上師能夠幫助我變得更有錢,如果有了錢,我就可以打敗她的追求者,重新追回她了!”素其點點頭:“那頌恩上師會幫你的,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人?!?/br>對這里的村民來說,能庇佑他們的頌恩,自然是大好人。說話間,冬至與素其來到一間屋子,門口坐著一名老婦人,對方看見素其的傷口,忙起身走開,過了一會兒,就拿來一個碗,將里面揉碎的藥草連同汁液都敷在傷口上。素其跟她說了幾句,又比比冬至,似乎在解釋冬至的來意,老婦人沖冬至點點頭,和善一笑,雙手合十,正是當地人熟悉的見面禮儀,冬至也回以雙手合十,說了句打招呼的話。“她是我祖母,叫薩拉,我和她說,是你扶我回來的,薩拉去給我們準備午飯了,吃過之后,我就帶你去找上師?!彼仄浣忉尩?。午飯很簡單,是這里常見的烤魚和米飯,味道也談不上可口,但冬至的確有些餓了,就向素其和他的祖母道謝,跟他們一起吃完。吃完飯,素其又端來兩杯水,告訴他:“里面是一種叫卡蘭奇的植物的汁液,我們這里常用來作飲料的,味道很好?!?/br>冬至嘗了一口,果然味道很清甜,但很快他覺得有些頭暈,連坐都坐不穩,不得不扶住桌沿,再看素其,這個樸實的少年卻在此時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你在里面放了什么?”冬至扶著額頭,一臉驚恐。素其嘿嘿一笑:“你根本不是來求頌恩上師辦事的吧?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想對上師不利,像你這種壞人,就全身不能動,神志清醒地看著我一刀刀把你的手腳切掉,然后再把你的腦袋奉獻給上師,他就可以用你的腦袋來作降頭了,這是你能為上師提供的最后一點貢獻?!?/br>冬至皺眉:“你小小年紀,怎么這么惡毒?你祖母知道你這樣做嗎?”素其冷笑:“當然知道,頌恩上師是我們的恩人,誰想害他,就是跟我們作對!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開始發麻,四肢動不了了?”冬至:“沒有啊?!?/br>素其:???冬至伸了個懶腰,對他攤手:“你看,還能動,你的毒|藥是不是不管用?”素其:……冬至無辜道:“我覺得我剛才之所以頭暈,可能是因為吃撐了,那毒|藥會不會被你自己給吃了?”素其大怒:“這怎么可能,我給你下的是降頭!”話音方落,他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彎下腰,嘴里發出呻|吟。不知藏在何處的老婦人突然奔出來,扶住素其,驚慌失措,一面對冬至說了許多當地的土話,但冬至聽不懂,也就沒管她。“我就說吧,肯定是你自己給自己下了,要不然你帶我去見頌恩,讓他幫你解降?”他看著素其,笑嘻嘻道。“不可能,我剛才明明看著你喝了的,飯菜里也有!”素其不肯相信自己會失手。冬至聳肩,面露遺憾:“不好意思,我來這里之前,已經吃過解藥了。聽說你們受頌恩庇護,對他都很尊敬,他肯定也教會了你們一些小手段吧,但你在當地從小長大,剛才那塊地方又空曠,居然還會被蛇咬,你自己覺得合理嗎?只能說,我比你聰明?!?/br>這地方防不勝防,他們來得雖然匆忙,卻沒有忘記作準備,這地方不光不太平,蛇蟲鼠蟻也多,沒中降頭也容易中瘴毒,信猜事先就給他們做了防范手段,甚至教他們如此反擊,雖然太復雜的降頭術無法保證有用,但一般的小手段,還是不在話下的。退一萬步說,他體內已經有了歹毒詭異的鬼面降,債多不愁背,比起頌恩,素其這點小打小鬧,只能算皮毛而已。說話間,素其已經腹痛如絞,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老婦人急得滿頭大汗,只得連連向冬至磕頭,嘴里說著他聽不明白的話,但不用聽明白,冬至也知道那應該是在向自己求饒。換作平時,冬至可能會心軟,但剛才明知道自己孫子向他下降頭,老婦人也沒阻止,可見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面對她的求饒,冬至無動于衷,對素其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帶我去見頌恩,我給你解藥,要么你帶我去見頌恩,讓頌恩給你解毒?!?/br>素其很想問這兩個選擇有什么不同,但他已經痛的開不了口了,只能怨恨地用眼神凌遲冬至。這種痛讓人什么事也干不了,卻又還沒到痛死的地步,素其難受到覺得自己還真不如死了算了,他實在忍受不住,只得答應了冬至的要求。“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