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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事情發生,如果賀嘉再像以前一樣得過且過,也許沒了老六庇護的旅館,過不了多久就會入不敷出。冬至心里頭忽然涌起淡淡的傷感,他跟老六萍水相逢,別說交情,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但物是人非,總會令人惆悵,這時他就想起龍深。龍深在過去那漫長的歲月里,肯定也有過朋友,有過欣賞的人,就算修行者比普通人長壽一些,但也不可能像龍深或看潮生那樣幾百上千年地活,但熟悉的人一個個老去逝去,他心中肯定不可能無動于衷,毫無波瀾吧。而自己這個徒弟,哪怕將來活到一百歲,甚至一百多歲,也注定不可能奉養師父天年,他忽然意識到,龍深收徒這件事本身,是多么難得。以龍深的智慧,肯定一早就想到這一點,但龍深仍舊是這樣做了。相處越久,冬至就越怕辜負。師父這一腔用心,哪怕不是愛情,也足以讓他小心輕放,妥善珍藏。作者有話要說:愛是害怕辜負,總想給你更好。山本這個段數,冬至能重傷他,其實已經很了不起了,當然也是趁對方摸不清他路數,隨機應變的原因。周末啦,來給你萌送福利,本章前20送紅包包,再隨機50個~☆、第80章“冬哥?”賀嘉打完電話,開門就見冬至站在走廊上,叫了幾聲,對方才回過神來。聯想到剛才冬至說的怪事,她不由有點發憷,怯生生道:“你沒事吧?”“沒事?!倍翆λ冻霭矒岬男θ??!半娫挻虻萌绾??”賀嘉道:“說來也奇怪,我姨奶奶說她做夢,夢見六叔跟她道別,說自己要走了,她醒來覺得不對勁,才給我打的電話?!?/br>冬至點點頭:“六叔是你們家的保家仙,它跟你姨奶奶的這段緣分,也算有頭有尾?!?/br>賀嘉笑道:“不過你放心,不該說的,我半點都沒說,連你的存在都沒提,只說自己認識這方面的師傅,可以幫忙做法事,姨奶奶讓我全權處理,不過要把六叔安葬立碑,她說以后還要回國來給六叔掃墓?!?/br>冬至暗暗稱贊這姑娘的反應和口風,他不忘再次叮囑:“六叔的遺體,你可以自行處置,不過旅館清場的事情,一定要盡快,絕對不能拖延?!?/br>木朵那邊,警方接到消息之后很快就趕過來,周隊和肖奇交給他們安置,木朵則帶著嚴諾回辦事處,趕緊向分局匯報了這件事。她沒有隱瞞冬至在變故中起的作用,更強調如果沒有冬至,他們現在可能不會有活口能逃出來,電話足足打了兩個小時,分局領導對此事高度重視,表示就會加派人手過去協助他們,并讓木朵盡快把情況正式寫入報告,匯報上去。結束通話,木朵終于長長出了一口氣。她精疲力盡,倒向沙發靠背。這種疲憊不僅來源于身體,更來源于心靈。短短一個晚上,她受了重傷,差點就沒命,失去了兩個同伴,最后又九死一生,把命撿了回來,當時身處危急時刻,反應都是本能,現在反倒心有余悸,后怕不已。“抱歉,連累你們了?!眹乐Z虛弱道。“別這樣說?!蹦径涑冻鲆荒ㄐ?,她的臉色沒比嚴諾好看多少。剛才周隊長的下屬想送他們去醫院,但木朵惦記著跟上面匯報這次事件,還是選擇先趕回來。“冬至受的傷也不輕,但他現在估計還在為了這件事奔忙,反觀我們幾個,倒是拖后腿了?!?/br>“之前,是我太情緒化了,把對上一個新人的不滿,發泄在他身上,也影響了你們的判斷?!眹乐Z的聲音很輕很輕,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吹走。“不怪你,不止你判斷失誤,我們也都先入為主了?!蹦径涞难燮ず艹林?,五臟六腑也刀割似的疼痛,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起身了,反正一時半會也斷不了氣,不如先睡一覺再說吧。外頭天光漸明,透過枝葉間隙讓眼睛感知,所有陰暗也都偃旗息鼓,將希望送入心間。等睡醒了,她還得找冬至好好道個歉。木朵如是想道,終于沉沉入夢。睡醒之后起來,就又是新的一天。無論黑夜如何漫長,黎明的到來總會令人燃起新的希望。賀嘉的動作很快,隔天傍晚之前果然全部完成清場,員工也直接放了帶薪假,已經付了定金的客人,她給了雙倍的補償,又把訂單全部取消,警方直接把旅館封鎖起來,禁止任何人進入。鷺城辦事處的人員匱乏此刻就完全體現出來了,肖奇殉職,嚴諾的失魂后遺癥還沒過去,根本無法投入工作,在分局調派過來幫忙的人手還沒到之前,木朵與冬至兩人,不得不拖著受傷未愈的身體,將旅館上上下下再次檢查一遍,可惜的是,冬至依舊沒有找到黃鼠狼老六口中所說的,對方在旅館里布下的其它陷阱。也許對方已經撤走了,為了不留下一絲痕跡,所以才要殺老六滅口。但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為這樣的敵人也更加狡猾難對付,敵暗我明,隱患重重。也許對方因為他們的高度關注,可能不會再在鷺城犯案,但卻不代表不會去別的地方。先前山本還沒出現的時候,木朵和嚴諾他們都覺得冬至立功心切,拿著旅館做文章在胡鬧,現在木朵自然不再說這樣的話了,她將這件事也添入報告里。除此之外,冬至也沒閑著,他要養傷,還要繼續租房,中介終于為他找到一處合適的房子,就在辦事處隔壁的小區,落成沒兩年,設施嶄新,環境優美,比辦事處強上百倍不止,兩房一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租金高了點,不過幸好冬至自己小有積蓄,這段時間也有稿酬收入,支撐房租綽綽有余。龍深給的那張卡一直放在他的錢包里,沒有動用,那一天冬至支付房租押金的時候,無意間打開錢包,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經整整一周沒有跟師父聯系過了。特管局雖然是特殊部門,辦事也要遵循流程,鷺城出的事情,按理應該先向華南分局匯報,再由分局決定是否上報,冬至自然不會仗著自己是從總局下來的,直接就跑去跟龍深說,這是職場大忌,就像他當主美術的時候,也不會喜歡手底下新人之間有矛盾,就直接越過他,跟項目經理告狀一樣。雖然不會越級匯報,但他心中的確有很多疑惑未解,比如說旅館里那張灰色紙片,到底是式神,還是別的什么東西,如果能夠辨認出來,也許有助于他們繼續破案,追蹤到殺害老六的兇手,而論見識廣博,自然非他師父莫屬了。趁著房子定下來,傷也養得差不多,冬至直接給龍深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