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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不是修行者,是直接從別的部門空降過來的。不得不說,蔣局長很有演講熱情,一張口就滔滔不絕,可惜內容全跟修行無關,巴桑等人在半個小時后就忍不住打起瞌睡,冬至堅持得久一點,一個小時之后才開始走神,李映最厲害,硬是撐到快下課,才兩眼渙散,雙目無神。蔣局長足足講了三個小時,中間連水都沒喝一口,直到吳秉天走進來,才宣告下課。眾人目送他們離開教室,嘩的一聲,全都趴倒在桌子上。巴桑絕望道:“下午不會還是這種課程吧?”冬至不確定:“應該不會吧,蔣局肯定累了?!?/br>結果午休兩個小時回來,蔣局非但沒有半點疲態,反倒精神奕奕,大有再干三小時的架勢。眾人內心一片絕望,頓時覺得生無可戀。就連最淡定的李映,也快受不了了。好容易熬過一下午,傍晚時分,蔣局意猶未盡地走人,大家很怕他再說出什么“明天繼續”的話,幸好沒有,他們就還能對明天保留一絲希望。“可、可以去吃飯了嗎?”一天下來,巴桑連說話都結巴了,他使勁揉了揉眼,剛才為了不打瞌睡,給領導留下一個壞印象,他幾乎把半輩子的意志力都用光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李映打了個呵欠,約上眾人去吃飯。頭一天培訓,二十人已經有了各自的朋友圈。上次幫惠夷光解決事情的十個人里,程緣和另外一個最后沒能進入培訓,只剩下八個人,冬至跟顧美人都和巴桑聊得來,自然而然把他叫上,連李映劉清波他們在內。另外一撥則是以張嵩為首,這位龍虎山弟子顯然有點跟李映別苗頭的意思,不愿意屈居人下,所以“另起爐灶”,帶了另外幾個后起之秀,自個兒聯絡感情去了。還有三個人,一個叫歐陽隱,擅長起卦,一個叫周越,據說出身風水世家,還有一個年輕女孩子,叫謝清檸,她對自己擅長的東西諱莫如深,眾人也不好追問。這三個人既不想跟張嵩一塊兒,也不愿被李映劃撥到“麾下”,自然就結伴一起了。反觀冬至這個筆試第一,面試第二,眾所矚目的人,反倒沒有領頭的意思,被李映一叫,也就安安心心跟著混吃混喝。李映就問他們想吃什么,眾人今天經過蔣局的“荼毒”,已經沒什么胃口,聞言都是興趣缺缺,無可無不可,李映就說那我們去不遠處那家火鍋連鎖吧,叫火鍋比較方便,吃多吃少都能隨意。一路磨磨蹭蹭爬樓梯,順便譴責一下特管局不肯恢復電梯的慘無人道,眾人終于走到后門。剛出門,冬至就咦了一聲。“落下東西了?”巴桑問。冬至指著平時看門大爺都會坐在那里的位置道:“大爺這么不見了?”除了他之外,別人都沒有住在特管局里,沒法體會到看門大爺二十四小時都在的重要性,巴桑隨口道:“可能去吃飯了吧?!?/br>李映他們走在前頭,腳步快,巴桑和冬至也趕緊加快腳步追上去。結果一出巷口,眾人就愣住了。此時原本應該是一天里最熱鬧的時候,下班的白領,從學校放學的孩子,指揮交通的交警,從外地而來的觀光游客,匯聚成一撥撥人流,在這個自行車與汽車并存的城市里交相輝映,成為大都市里的特色之一。但是沒有。眼前什么都沒有。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眼前空蕩蕩的,汽車開到道路中央,車門敞開,車主不知去向,地上還有被丟棄踐踏的公文包,學生水壺,甚至是志愿者的袖章,凌亂四散。國家的中心,城市的心臟,此刻竟出現空無一人的景象。這倒像是發生了什么突發狀況,所有人緊急撤離之后留下來的景象。“發生了……什么事?”好幾秒之后,遲半夏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冬至想起他在羊城的遭遇,不由道:“之前我曾闖入魔物設下的結界,以為自己穿越了時間和空間,跟現在的情況很像!”但魔物已經猖獗到這個地步了?在京城中心,特管局外面,也敢布下這種結界?眾人聽見他的話,都心頭一凜。“不是,”李映否認了他的說法,“你們看,從這里延伸出去,起碼有大半個京城都空了,我還沒聽過哪個魔物有這么大的能耐!”“我們回局里吧,那里肯定是安全的!”一個年輕男人提議道,他叫向永年,但冬至跟他不太熟。“我建議不要……”沒等李映說完,他已經轉身就疾步往特管局后門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李映的臉色不太好看:“我建議大家繼續往前走,我們是修行者,不是普通人,起碼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如果真有什么狀況,也正是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同意?!?/br>“嗯?!?/br>包括冬至在內,眾人紛紛點頭。“?。。?!”就在這時,向永年的慘叫聲,從特管局內傳出來!大家臉色微變,正猶豫要不要進去時,向永年已經從里面撞撞跌跌跑出來。他一手捂著脖頸,血從指縫里不停地流出來,很快浸濕衣領,半個肩膀全是血。“僵尸!里面有僵尸!”他色若厲鬼,聲若悲鳴,根本無法支撐到他們面前,整個人突然往前撲倒,一動不動。“我們剛剛下樓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有人叫起來,根本不敢置信。“這會不會是對我們的試煉?”又有人道。也許的確是試煉,否則實在沒法說明為什么他們下了一趟樓,世界就變了。巴桑朝向永年一步步走過去。別人沒有阻止他,大家也想知道向永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巴桑走到向永年面前,蹲下身,伸手朝對方的鼻息探去,手腕卻忽然被一把抓住。他嚇了一跳,身體反射性想要后退,卻被緊緊扯住,他在男人中算是力氣大的了,可向永年的力氣大得他根本掙不開,剛要用上另一只手,就見對方緩緩抬頭,眼睛清白交加,面上青筋根根暴起,脖子上被咬了一個血洞,血還在流,但向永年卻只盯著巴桑,猛地撲上來就要咬上他的肩膀,巴桑一腳踹在他的心口,將他踢出三四米遠。向永年緩緩爬起來,又一次向巴桑走過來。這哪里是僵尸,分明是喪尸!巴桑唿哨一聲,一只鷹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自眾人頭頂呼嘯而過,掠向向永年,在對方還想再撲上巴桑時,禿鷹直接往向永年腦袋上一啄!向永年撲倒在地,終于徹底不動了。眾人驚悸未定,正不知繼續往前走,還是回特管局去看看情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