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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只見轟然一聲,雷火驟起,小女孩慘叫一聲,軟軟倒地。他還不知發生了何事,急急上前,卻被何遇猛地往后推開,冬至毫無防備,差點跌倒。此時小女孩的軀殼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從她心口被炸開小洞的地方卻爬出無數白色幼蟲,密密麻麻,看得冬至渾身汗毛豎立,禁不住失聲叫道:“這些是什么!”何遇又是一道符箓擲去,輕飄飄的符文落在小女孩身上,卻立刻燃起火光,并迅速蔓延到整個身體。火光極為耀眼,卻沒有滾滾濃煙,更被控制在一個無形的圓圈之內,短短十幾分鐘,小女孩的軀殼被火席卷吞沒,焚燒殆盡。冬至愣愣看著連骨灰都沒剩下,空空如也的地面。“她死了?”“她本來就不是人?!焙斡鲆黄ü勺诘厣?,疲憊道,“你剛才也看到了,她的身體早就被那些蠱蟲侵入,是徐宛一直控制著這具軀殼?!?/br>冬至震驚萬分。這么說,他在火車上見到彤彤時,她就已經不是一個活人了。“是魔物控制了徐宛母女倆嗎?還是……”何遇打斷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把魔物放走,我得立馬向上面匯報,然后趕去天源大廈!”冬至聽出他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立馬就道:“我也去!”何遇苦笑:“冬冬小寶貝,之前的事情我還有些把握,你就當提前實習了,但這次我連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很難說,可能也沒法保護你周全了……”冬至不假思索道:“那妖魔早有準備,你又受了傷,多一個人好歹有多一份照應!”“現在我需要你幫我跑一趟廣州辦事處,”何遇沉聲道,“程洄那小子的殘魂還在魔物手里,我不能不過去,但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我記得辦事處有一件由五銖錢制成的法器,你去幫我拿過來,順便找幾個幫手過來,有多少人都叫上!”冬至一聽,連忙答應下來。何遇拿他的電話又給龍深撥過去,主要是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冬至不知道那頭說了什么,何遇嗯嗯兩聲就掛了電話。“老大說廈門那邊正好有華東分局的人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讓對方趕過來幫忙,但不知能否來得及,總之我先過去,你記得把法器帶過來!”見冬至臉色凝重,何遇拍拍他的肩膀,還有心情開玩笑:“要是我不幸殉職,你記得轉告老大,讓他每年給我多燒幾個美女,我不想去到下面還是一只單身狗!”冬至沒他那份談笑風生的幽默感,笑得有點勉強:“放心吧,我一定給你多燒幾個帥哥!”兩人在路口分別,冬至一刻不停,打車前往何遇所說的廣州辦事處。那地方在另一個區,幾乎跨越大半個羊城,饒是直接坐車過去,也要將近兩個小時。司機起初還一邊開車,一邊語音聊天,等快到地方時,越發坐立不安,語音也不聊了,還頻頻從后視鏡里打量他,一臉欲言又止,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你確定地址沒錯?”車外的風景越來越偏僻,遠離繁華市區之后,道路兩旁變成了村鎮,少了萬家燈火的映襯,路燈也顯得孤零零,分外清冷。冬至從沒到過這里,其實心里也有點沒底,但他沒有表露出來,還是硬著頭皮道:“沒錯,你照著地點開就是了?!?/br>要不事發緊急,他還真會覺得何遇在耍自己玩,畢竟誰家能把辦事處設在墓園旁邊?好吧,既然總局的原址就在著名鬼宅,那辦事處會放在這里,也就不算很奇怪了。車子終于在目的地停下,這里是墓園附近的一處廠房。四周都是荒地,偶有幾棵樹木,飄蕩著蒼涼的氣息,孤零零的幾間廢棄廠房矗立在公路旁邊,就算是白天估計都不會有人特意停下來。冬至摸出錢包想給錢。司機戰戰兢兢道:“不要現金,你刷支付寶或微信吧?!?/br>冬至:……他知道司機在擔心什么,換作平時可能還會開個玩笑嚇嚇司機,為這座城市奉獻一個都市怪談,但現在完全沒這個心情。付了款,冬至讓司機在路邊等一下,就朝著怎么看都不會有人在里面住的廠房走去。☆、第25章敲了好一會兒門,正當他忐忑不安的心情不斷加劇時,門的另一頭傳來不小動靜,鐵門居然真的緩緩開出。一個腦袋探出來,是個蓬頭垢面的年輕男人,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渾身nongnong的泡面味。不會找錯地方了吧?冬至有點懷疑。他道:“你好,何遇讓我來的,你認識嗎?”“何遇?”年輕男人眨了眨眼,慢吞吞道,“總局的何師兄?”“對,就是他,魔物在天源大廈現身,他讓我過來報信求援!”冬至急道。年輕男人神色一凜:“魔物?是之前林峻說過的那個嗎?”冬至點頭道:“對,何遇那邊只有一個人,恐怕應付不來,你趕緊跟我走吧!”對方興奮起來,摩拳擦掌道:“太好了,終于輪到我大干一番了,你等會兒,我進去拿幾件物什!”他變得精神抖擻,轉身就消失在門后。冬至跟在他后面進來,里面開著白熾燈,明晃晃的,就是一團雜亂,中間擺著幾張桌子,也像立在垃圾堆中間,令人不忍直視。對方翻箱倒柜不知在找什么東西,一邊自我介紹道:“我叫張充,出身龍虎山門下,道兄怎么稱呼?”“冬至,節氣那個冬至!”冬至見他慢悠悠的就著急上火,“大哥你快點兒,何遇還等著呢,那魔物很難對付!”“急什么,有我出馬,天塌下來都沒事!”張充滿口打著包票。冬至忽然想起何遇交代過的事情,問道:“你們這有沒有一件用五銖錢打造的法器?”張充奇怪道:“五銖錢?沒有,我有一把黃銅劍,師門長輩贈與的,你要開開眼界嗎?”冬至再三確認:“真的沒有?”估計是他的表情太過嚴肅,張充也回答得挺認真:“真沒有,這地方就我和林峻兩個人,他不用劍?!?/br>冬至:“以前也沒有嗎?何遇讓我來拿這件法器的!”張充哂笑,用一副“你看著挺聰明的,怎么像個傻子”的表情道:“法器是隨身攜帶的,誰會把法器落下等別人拿???何師兄從沒來過這里,怎么知道這里會有五銖劍的法器?”對啊,何遇是行內人,不可能說出這么傻的話,還非讓他親自來跑一趟,明知道這一來一回起碼也要三小時……冬至如是想道,心頭忽然咯噔一下。他是故意的!“老何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