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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和早上的司徒燁感覺相差太大,看起來確實不是一個人。林澤忽然覺得交個學生男朋友也挺好的,學生都很單純,每天下班了去學??纯此?,陪他一起上上自習,只談戀愛,不上床。那邊沒有回答,林澤便起身去洗澡,洗完出來,收拾衣柜,把司徒燁用過的枕頭放回衣柜里,對方回消息了。寂寞的煙:【還行,寢室的哥們都在打游戲,我不太喜歡和他們一起玩。你多大了?】林澤說:【比你大點,出社會了?!?/br>他偶爾回回那人消息,一邊收拾房間,收著收著,看到了司徒燁的相冊,他忘帶走了。林澤隨手翻了翻,看到相冊里的照片,就是以前司徒燁給他看過的那本,他朝后翻,想到每次想看看相冊最后有什么,司徒燁都似乎有點緊張,里面有什么?林澤翻到倒數幾頁,靜了一會,卻沒有翻過去。既然不讓他看,他就不看吧。他把相冊合上,放在外面的茶幾上,看到寂寞的煙發來消息:【今天和我說話的人也是嗎?】林澤:【對,他是我同事,比我大兩歲,明天在哪里見?】寂寞的煙:【你定吧,我都可以?!?/br>林澤說了個地方,那邊便沒再回消息了,就在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林澤聽見鄭杰去開門——司徒燁回來了。“我的相冊忘拿走了?!彼就綗钸M門就說。林澤道:“在茶幾上?!?/br>司徒燁問:“你看過了?”林澤茫然道:“沒有啊?!?/br>司徒燁看了林澤一會,兩人都沒有說話,林澤道:“你不是不讓我看么?”司徒燁點點頭,似乎不太相信,收起相冊說:“晚安,阿澤?!?/br>林澤嗯了聲,也沒送他,司徒燁便自己走了。林澤總覺得司徒燁最近有點不太正常,不,是很不正常。以前都不會這樣的,是因為他們的關系改變了嗎?早知道該翻翻他的相冊,看看最后幾頁是什么,林澤開始越來越奇怪了,司徒燁的表現實在不合常理。他開始覺得司徒燁有點煩了,不再像最初認識的那樣,是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呢?最開始時他們可以插科打諢,哈哈哈地一起聊天,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每天一起工作,當很好的朋友。但一到現在,感覺就像隔了一層,雙方都莫名其妙地疏遠著彼此。但林澤心里也清楚,司徒燁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是因為他林澤。以前和第一個男朋友談戀愛的時候也是,開始時那小零對他百依百順,充滿崇拜,在一起之后開始吵架,雙方若即若離的,最后不歡而散。林澤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楚的感覺,在床上翻來翻去,失眠許久,想了一個晚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也有點喜歡上司徒燁了。他打開手機,看見司徒燁的頭像還亮著,尋思良久,給他發了條信息。云夢澤:【還沒睡覺?】追逐夢想的風:【醒了,要早點起來,今天去成都?!?/br>林澤看了窗外一眼,天還是黑的,五點了,他沒再給司徒燁發消息,趴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阿澤——”“阿澤??!”“阿澤澤澤……”“啊啊??!我不去了!”林澤哀嚎道:“你們去吧,別折磨我了!”早上八點,鄭杰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把林澤推進洗手間里,林澤欲哭無淚,兩眼帶著黑眼圈在鏡子前麻木地刷牙,想起自己也約了人,不去不行,只得堅持了。林澤給鄭杰選的約會地點是老城郊地區,一個偏僻的農家樂,初春雨霧蒙蒙的,青山遍野,下車后數人登時神清氣爽,蓉蓉笑道:“還有這地方呀!”鄭杰笑道:“我們小時候經常來滴,帶你去走哈嘛?!?/br>林澤在車旁一臉崩潰的表情,等那個大學生,大學生長得非常帥,皮膚也好,眼睛尤其好看,說:“這是巴南區?”林澤唔了聲,從出門接人,到上車以后就一直在狂睡,睡得天昏地暗,出來踏青也半點沒興致,說:“你叫朝清是嗎?”學生點了點頭,林澤道:“跟我來?!?/br>林澤對這個叫朝清的學生還挺有好感的,不娘,干干凈凈,有種自己已經找不到的書卷氣風格,上車時林澤在睡覺,他也不說話,拿著本電子書在看,里面是起點的。雖然別人未必叫這個名字,不過也是個代號,就這么叫吧。鄭杰與蓉蓉在前面穿過一條小路,有說有笑,林澤和伍朝清走在后面,大家沿著鐵軌慢慢地走,這截廢棄的鐵路通向霧氣迷蒙的山林深處,穿過峽谷,又經過田野中央,很遠很遠的地方,是個多年未曾開啟的火車站。伍朝清看上去對林澤有點意思,問他在做什么,林澤告訴他自己在做記者,他又問記者平時忙什么,報社薪酬如何等等,林澤都回答了,但他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學生沒有特別喜歡的感覺,不想上床,只是想把他當弟弟照顧。伍朝清是念中文的,看到他,林澤就想起還在讀大學的自己,伍朝清又問林澤的報社招不招實習生,林澤道:“今年不會招了,不過其他報社可以去看看,投簡歷吧?!?/br>伍朝清沒說什么,林澤沿著鐵軌走,時不時看前面的鄭杰一眼,伍朝清說:“今天就逛這里嗎?”林澤說:“會無聊嗎?”伍朝清搖了搖頭,林澤說:“前面那人是我發小,這是他第一次成功的戀愛,不容易?!?/br>伍朝清說:“你呢?”林澤想了想,說:“我談過兩次,都吹了?!?/br>伍朝清說:“你怎么這么花心?!?/br>林澤笑了起來,說:“是啊,我太花心了?!?/br>伍朝清說:“你笑起來很好看,別老板著臉?!?/br>林澤嗯了聲,說:“我會盡量多笑笑?!?/br>鄭杰和蓉蓉在車站處停了下來,林澤站在生銹的鐵軌上試著一晃一晃,有一截像個蹺蹺板,小時候他和鄭杰常玩,他示意伍朝清:“你到那邊去?!?/br>兩人各站一頭,林澤笑著和他玩,片刻后看伍朝清的表情,知道他覺得這樣很無聊,遂耷拉著腦袋,說:“走吧?!?/br>伍朝清說:“你們平時都用jack’d找419嗎?”“我沒有?!绷譂烧f:“你用這個軟件多久了?”伍朝清答道:“第一次用,你前兩任朋友是怎么認識的?”林澤說:“一個jack’d上找的,一個是同志論壇上認識的。你們呢?你和誰談過嗎?”伍朝清聳肩道:“沒有,我還挺想找個人試試的?!?/br>林澤看了他一會,他稚嫩的面容,與對同志這個群體的陌生,令林澤覺得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如果是換了很久以前,他說不定會說句“那咱倆試試吧”。然而換了現在,林澤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