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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飯?!?/br>“他說以后不再來了?”林澤道:“先等等,你知道他們是哪個幫派的嗎?”“曉得撒?!编嵔苓M去廚房洗菜,司徒燁主動道:“我來幫忙吧?!?/br>“你休息?!编嵔苷f:“阿澤別讓他干活?!?/br>林澤知道司徒燁也坐不住,何況第一天搬過來,便不阻攔他,讓他去幫鄭杰洗菜,自己坐在客廳里想了一會,說不定那黑社會所說是真的——不會再來了。畢竟他做新聞的最清楚,今年年初的又一輪打/黑乃是歷年來之最,如果這些人跑了,也就意味著鄭杰的錢不用還了么?“我去拿司徒的東西?!绷譂烧f:“趙兄晚上一起來吃飯么?”鄭杰說:“我給他打了電話,他要來?!?/br>林澤拿了司徒燁家的鑰匙出去,司徒燁馬上追出來,說:“一起去吧?!?/br>林澤道:“跟著我走?!眳s不先去他家,而是直接到上次那位刑警隊長的辦公處去詢問,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來一而再再而三找鄭杰討債的黑社會,大部分人已經跑了。鄭杰的媽是在重慶一家地下高利貸借的債,那已經是將近十年前的事了,那家公司因為牽扯到太多黑幫內部的事,在這次打\黑中一起被清洗。那刑警隊長也不瞞他,把能說的都說了,2月2日某個大案子開庭,一連串事件猶如抽絲剝繭,牽一發而動全身,導致這些事來了個全盤大清洗。林澤頗有點意外,這不亞于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他一邊思索新聞的事,再三朝那隊長答謝,離開警局,前去幫司徒燁收拾東西。高利貸的錢還不一定就不用還,林澤沒敢提前告訴鄭杰以免事情落空,進司徒燁家,家里空空蕩蕩的,合租的女孩不在。“合同還有一個月多點才到期?!彼就綗钫f,一只手收拾內褲,襯衣,胡亂塞進旅行袋里,又道:“你們什么時候搬家?”林澤說:“不一定,鄭杰快買房子了,買好了我們一起跟著他搬過去?!?/br>司徒燁的家當很少,一會就收拾完了,林澤到冰箱里去看有沒有吃的得帶走,免得壞了,開冰箱門時手機響,趙宇航打電話來了。“哎,阿澤,我要死了?!壁w宇航說:“我同學家里那件事鬧起來了,怎么辦?”林澤奇怪道:“什么?”趙宇航說:“就是我同學找小三的事,元宵節小三打電話來,我同學老婆就起了疑心,這幾天一直追問我,又哭又鬧的,每天下班就吵這事,老子日子不好過?!?/br>林澤驀然笑了起來,司徒燁卻出現在廚房門邊倚著,略側過頭,一本正經地看他打電話。林澤說:“你別管這事,這幾天先來住我家吧,睡鄭杰房間,你幾號開學?”趙宇航:“不是這個問題??!你不知道我被夾在中間有多難辦,夫妻吵起來驚天動地的……”趙宇航在電話里哇啦哇啦地叫,林澤抬眼時,司徒燁卻在翻他的相冊,林澤邊打電話邊湊過去看,司徒燁馬上就把相冊合上了。“喂,阿澤,你聽得到嗎,你們現在在哪,我是直接過來還是……”司徒燁打著石膏的手避開點,林澤一臉好奇,卻被司徒燁的手捂著不讓看,林澤示意他去拿包,從冰箱上拿下手機繼續說:“你在觀音橋地鐵站出口等我們吧?!?/br>“阿澤,我現在發現你就是個坐擁無數后宮的人生贏家?!彼就綗钫f。“哪有?!绷譂蓧男?。司徒燁搭著林澤肩膀,兩人在地鐵站出口等趙宇航,接了他以后回家去吃飯,趙宇航本來是過來散心的,結果越散越郁悶,別人夫妻吵架把他也捎上了,還遭了同學老婆的誤傷,腦袋上被煙灰缸砸了個包。被數人取笑一番后郁悶地吃飯,喝酒。“這杯慶祝我們阿澤正式和我弟弟同居……”趙宇航說。“你夠了!”林澤叼著煙,挽著襯衣袖子,在煙霧里瞇著眼說:“別惡心好不!”司徒燁笑笑,不說話,進房間去整理自己的東西,林澤又道:“司徒,你別亂動,小心你的手?!?/br>“哎喲?!壁w宇航無奈道。“哎喲——”鄭杰皺著眉頭,兩人一起揶揄林澤。林澤和趙宇航,鄭杰碰杯,趙宇航在學校里當講師,也快開學了,明天就得飛回去,今天再借住一夜,數人又喝了幾杯,鄭杰在客廳里看電視,林澤滿臉醉意,進去倒在床上,司徒燁躺在床上看書,說:“你床上怎么這么掉多毛,肯定沒少打手槍?!?/br>“沒有——”林澤乏味地說,伸手在身邊撈,摸到司徒燁的手,抓了一下,又松開手。司徒燁道:“怎么了?要喝茶解酒么?”林澤睜開醉眼看司徒燁,心道司徒燁確實很帥,這幾天都不怎么說話了?在想什么?是因為住進自己家里,所以心里尷尬嗎?“司徒?!绷譂尚毖燮乘?。“嗯?!彼就綗钍帜_修長,皮膚白皙,而且嘴角帶著笑,一只手給林澤解扣子,這種可1可0的,確實是人間極品,林澤以前一直沒怎么打過他主意,現在動了這心思,反而意識到從前居然沒發現司徒燁這種帥哥,早該好好發展了。但他倆之間,卻好像總缺了點什么,是相愛時那一瞬間的激情,還是彼此割舍不下的在意?“睡覺嗎?”司徒燁問。林澤今天也有點累了,說:“睡吧?!?/br>喝完酒也沒刷牙,林澤便懶懶地這么躺著,外面電視聲音小了些,趙宇航也去洗澡睡覺了,鄭杰還在隔壁指揮下團隊副本,房里熄了燈。林澤轉身躺著,他睡外面,司徒燁睡里面。司徒燁睡過來點挨著他,林澤怕碰到他手,讓開些許,于黑暗中聽著彼此的呼吸。兩人身體都有點熱,林澤硬了,內褲被頂了起來。這時候或許是酒精作用,也或許是空虛太久,林澤很想狠狠地來次一夜情,和司徒燁干上一炮,不過也只能想想,在酒精的刺激下,林澤總是忍不住想要是和司徒在一起了會怎么樣?想著想著便睡著了。翌日趙宇航走了,林澤叫了出租車把他送到機場,自己去上班,沒有司徒燁的工作總像少了點什么,這幾個月里林澤計劃好,每天只上半天班,盡量把手頭的活兒在上午解決完,下午回家去照看司徒燁。中午吃飯時林澤扒得滿嘴飯,接到司徒燁的電話,問:“阿澤,冰箱里的東西我可以吃嗎?”林澤哭笑不得咕噥道:“當然可以,你怎么了,早上出門前不是說了讓你隨便吃么?早飯吃了沒有?”司徒燁笑著說:“沒有,正要吃。你在做什么?”林澤倏然明白司徒燁的意思了——他有點想他。在那一瞬間林澤有種心里暖洋洋的感覺,仿佛聽到窗外的花開了,他說:“等主編蓋印,蓋完給校對就可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