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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的掰開他的手指,撫摸著手心處的傷痕。然后問道:“唐閑,你是國王嗎?” 唐閑咽下了嘴里煙草的苦味,認真的望著她的臉,溫柔說道:“如果我說不是你會相信嗎?” 林度搖搖頭:“我不知道,但石田亮應該不是?!?/br> 唐閑沉默半晌,“那就算是我吧?!?/br> 林度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只當他是間接承認了。她心里一涼,接口道:“所以,你不是蛇怪,也不是博士,你是唐閑,但你的身份和我們不同,你是唯一一個可以發出指令的國王?” 似乎是因為說出了那句話,唐閑靠在長椅后背上,心情輕松不少。 “不,有些事其實我騙了你,在殺掉博士的時候由于他身上某種道具的存在博士的一部分靈魂并沒死,本來依托在蛇怪身上,蛇怪死了,部分靈魂也因為這件道具沒有消失,現在順著這樣東西又到了我身上。墨鏡男說得對,博士的手段的確很多?!?/br> 林度好像明白了什么,國王的身份不是一成不變,而是可以轉移的,發布那些任務的人不是唐閑,但他被迫繼承了這個身份。 “如果,之前在走廊你用道具免戰牌離開就好了?!绷侄炔恢撜f些什么,只能補充這樣一句話。 論陣營,唐閑屬于敵對保衛者,論身份,唐閑是與所有人對立的國王,實在不好再說些什么。 唐閑搖搖頭,反手用那只受傷的手握緊她。 他望著林度眼神微微發亮,語氣溫柔:“我不后悔,你知道嗎,我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那時候留下來。你能答應我就算我死了也不會忘掉我嗎?” 林度頗有些不自在,避開了他的眼神,把手掙脫出來。 唐閑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想說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從儲物格里取出一個黑色的蛋形狀的道具放在長椅上:“就是這樣東西,你可以看看?!?/br> 唐閑站起身,背對著林度,走向湖邊。 在湖面的倒影里,黑色的水波中倒影出的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影子,還有博士甚至蛇怪的虛像。 唐閑看起來沒有攻擊她的打算,這讓林度松了口氣,她好奇的拿起了蛋。 【厄運轉移蛋】 售價:未知/可帶出當前副本/S級別稀有道具 介紹:以血液為媒介,在厄運轉移蛋中注入靈魂契約,得到它的人可以指定其他人為你承受傷害,可以用自身代替其他人承受傷害,并且在死亡后保有一絲靈魂。 持有者會被誘發負面情緒,加深心底陰暗的欲望。 評語:起源未知,有傳說是邪神坐騎涅槃之前留下的最后遺物 分擔傷害?所以那時候石田亮才會被燒到手?還不等林度想清楚這東西的功用,湖邊突然傳來一聲“噗通”的落水聲。 林度驚訝的循聲望去——唐閑竟然跳下去了? 她急忙跑到湖邊,然而看到的是水花和唐閑慢慢溶解在水中的身影,以及擺在湖邊的幾樣道具。 林度心里一沉,他真的跳下去了。 這次考試的第一條題目就是鬼魂怕水,所以連清洗衣服的時候都帶著手套的唐閑,難道不知道跳下去會死嗎? 所以唐閑留下這些東西,還有剛剛說過的話,把蛋教給她轉移注意力……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打算自殺來結束這一切嗎? 夜晚的風有些冷,林度站在湖邊許久,仔細回想剛剛他說過的話,發現自己實在不了解他。因為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他的意圖。 她慢慢的從懷中取出畢業照,這張照片上現在只剩下她,譚恩,卡爾,柯林,石田亮五個人,其余所有人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林度心情復雜的把所有道具收好,待回到長椅邊撿起黑色蛋的時候才發現一絲不對。 ——如果唐閑是國王,現在她應該收到任務完成的提示,甚至已經開始副本傳送讀條,但是這一切并沒有發生。 所以唐閑不是國王。 林度忽然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像是低血糖快要暈倒,她趕快扶著椅子坐了下來,心里隱隱有些害怕最終的答案是她想的那樣。 唐閑不是國王卻承認了是國王這一點,他一定有他的理由,而這理由很可能還是在厄運轉移蛋上。 教室里,蠟燭燒手的那次考驗,他是在代替別人承擔傷害。剩余的五個人里,唯一可能讓他這么做的就是自己。 國王很可能存在于保衛者和潛伏者的任何一方陣營中,任務內容是殺光所有人才能勝利,唐閑在無意中發現了她的身份,所以選擇代替她承受蠟燭的傷害,使得她不被其他人發現。同時又害怕她無法下手,于是選擇自殺…… 所以她才是國王? 林度迷茫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國王是發布指令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她,她從來沒有發布過任何一條指令。 但如果事實不是這樣,唐閑的死就說不通,他是為了隱藏這個秘密。 而且,只有她收到的指令是不同的,其他人都是互相殘殺的任務,只有她收到的是找到國王真實身份的指令。那時候林度還以為是自己沒有畫出美術考試第一題,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樣。 那幅畫,是國王強制追加的畫,也就是她自己在無意識狀態下畫給她自己的詛咒。畫面上有紅色的血,是用紅色蠟筆畫出的。 還剩下五個人,擁有紅色蠟筆的人不多,她恰好就有很多。 林度閉上眼以免觸景傷情,實在不敢思考更多,她不打算再留下去,快速點選了回歸教室的按鈕。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除掉另外四個人才能不辜負唐閑的犧牲。 林度現在身上有之前交易所購買的重生十字章,可是因為脫出道具禁用和普通道具相反兩條限令,實在不敢拿出來復活唐閑。 希望這道具到任務結束之后還能夠使用,她可不想欠人情,特別是沒辦法還上的那種,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覺還真不好。 林度把埋伏好的溶解鬼收了起來,輕輕嘆了口氣。如果真的到了非對立不可的程度,她希望的是正面對抗,而不是這樣故意相讓。 —— 教室里,冷清的燭光搖曳。 林度出現在教室里,人少了不少,沒有回來的人試卷隨著他們本人一起消失。 偏過頭,她恰好看到無面鬼從教室外走進來,他帶來了一位新同學。 “這是補考通過的譚恩同學??荚嚂r間還剩下三分之二,按照規則,他可以參加本輪考試,坐到那里去吧?!?/br> 林度驚訝的看著譚恩的臉——這家伙怎么突然不戴墨鏡,而且還有眼睛了。 不可能是從鬼變回了人,那大概就是搶到了別人的眼睛。 這個行為讓林度絕對似曾相識,有點像是之前見過的保安鬼,難道墨鏡男是他變的? 卡爾用粉筆砸向了林度的桌面。 “喂喂喂,怎么樣啦?” 林度現在沒心情理他,偏過頭,冷淡掃了他一眼:“都死了?!?/br> “我就知道肯定能行?!笨柮硷w色舞,臉上閃過喜色,但他隨即注意到林度臉色不太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