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理醫生,npc就死在她的診室。 從何棲遲的角度,她知道謝江是L大的學生,成績不算好,家境優渥,是地地道道的富二代。 的投資向來搶手,出手闊綽,置景和道具都極其逼真。 幸好何棲遲是個膽子大的,不然定會被這樣凄慘的死狀嚇到。 ——他是被剜心而死。 整個心口的位置空出一個大洞,汩汩的鮮血淌了一地,臉也被毀了容,面目全非。 “深仇大恨,不然不會下這樣的手?!?/br> 聲音猝不及防響起,何棲遲心“咯噔”一下。 但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她歪了歪頭,繼續檢查現場:“是啊,剜心蝕骨?!?/br> 林澤宴長身玉立站在她的身后,眼中無波無瀾非常平靜。 五個角色,雖然不知道每個人的角色,但是性別是區分開的。 她既然是心理醫生,那么聶月和黎曼,一個是jiejie一個是meimei。 林澤宴要么是男籃隊長要么是死者哥哥。 “你也要檢查現場么?”何棲遲探究的仰起頭。 “棲遲,別有那么大戒心?!绷譂裳缧χ哌M心理診室,隨手翻閱起桌上的資料。 心事被戳破,何棲遲的臉微微有些熱。 她一直在心里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相信林澤宴。 早在之前的酒吧游戲里就見識過他玩.弄人心的把戲。 這次不管他說什么,都不能信。 地上一個細碎的東西落入何棲遲的視線,她撿起來看了一眼;“小玻璃瓶,里面有細微的粉末,毒么?” “現場有打斗的痕跡,兇器應該被兇手帶走了,這樣的傷口——應該是利刃吧?!?/br> 林澤宴看著桌子上的資料:“謝江一直都在吃藥——而且一直在這里看病?!?/br> “看!這是什么?”何棲遲從謝江兜里拿出手機,里面有一條發過來的微信,來自男籃隊長,約他上午十點在cao場見面。 “上午十點,謝江的死亡時間的十點三十?!?/br> “但是我們現在不知道誰是男籃隊長?!焙螚t抬起頭:“會是你么?” 林澤宴:“會?!?/br> 他停頓了一下:“也有可能是晏揚?!?/br> 林澤宴今天穿著黑色襯衫,西褲,雖然跟他平時的裝扮相差無幾,但這并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他們的衣服都是劇組準備的,這應該也是一種線索。 “我去看看其他人的房間?!?/br> “棲遲,”林澤宴說:“我希望你能相信我?!?/br> 何棲遲靠著門框:“怎么相信?” “我們可以交換線索,”林澤宴說:“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所有我找到的積分都可以給你,所有線索和分析,我們共享?!?/br> 林澤宴俯下身,平視何棲遲:“你覺得如何?”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兇手K在尋找A么? 可是何棲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A。 想了一瞬,戒備問道:“那我需要怎么樣表示我的誠意?” “不需要,”林澤宴輕笑一聲,聲音極低:“我無條件相信你?!?/br> - 何棲遲從死亡現場走出來,迎面看到聶月。 何棲遲以前就認識聶月——娛樂圈知名花瓶選手,憑借一張臉斬獲無數上等資源,并且奪得年度最佳女演員獎,傳聞聶月出自晏氏,真正又有錢又有顏的小jiejie,任性到不像話。 真的是女生們艷羨的對象。 “喲,檢查完現場了?有什么發現么?”聶月眼睛狹長,眼尾微微上挑,眼下一顆淚痣,本就是魅惑美艷的長相,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長裙。 很典雅的風格,偏偏被她演繹得妖冶奪目,美得跟妖精似的。 她挑了挑眉,“查到什么線索沒???” 何棲遲:“你從哪邊來的?” 聶月順利被她帶跑偏:“從雙胞胎jiejie那里來啊,跟晏揚一起——哎?晏揚呢?” 何棲遲:“不知道,我先去找線索了?!?/br> 何棲遲選擇了雙胞胎meimei的房間。 meimei的房間主色調是黑白灰,陰暗又潮濕,書架里擺滿了懸疑偵探類,床頭正對的墻壁上,掛著非??植赖漠嬜?,懷里抱著死去嬰孩的母親,沒有了眼睛的騎士,要么就是大雨滂沱下凄涼的背影。 “為什么……這么恐怖?!?/br> 在這樣的空間里待一會兒就已經覺得后背發涼,難以想象meimei每天躺在這張床上,睡前最后一眼和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都是這些恐怖的畫。 何棲遲細心的發現,墻上的畫作下面有沒有印記,空著的鉤子也有很多。 也就是說—— 這些恐怖的畫是經常換的。 這一批看膩了,就會換下一批。 “meimei在吃藥?!绷譂裳缒闷鹫眍^下的透明瓶子。 “和現場的瓶子一樣!”何棲遲拿過來仔細查看一遍:“里面也有奇怪的粉末,可是這粉末是什么呢?” “是膠囊制劑,但是也不能排除被人動過手腳?!绷譂裳玳L身玉立,仰頭看著墻上的畫。 meimei的房間以黑色為主,色調不甚明朗,何棲遲猛地轉過頭,林澤宴逆著光,只有一個黑色的高大剪影。 那一刻,何棲遲覺得無比熟悉。 記憶中似乎也有一個這樣的人,長身玉立站在畫下,微微仰著頭,鼻尖,下頜,喉結連成一條極美的線條。 “棲遲,過來?!?/br> 何棲遲愣了一下;“哦,好?!?/br> 順著林澤宴手指的方向,畫的角落里,隱約有一串數字。 何棲遲瞇著眼睛看了半晌:“112119,1219,10921,2325——是什么意思?” 林澤宴:“不知道,再看看?!?/br> 何棲遲蹲在角落:“meimei這么喜歡推理,會和這些書有關么?” “全都是約翰卡爾的?!?/br> “這個人……” 林澤宴沉聲道:“密室之王?!?/br> 何棲遲:“心理診室并不是密室,meimei看密室推理應該和兇殺案無關,而是指向她的身份?” 林澤宴:“還是說——” 何棲遲反應很快:“她呆的這個房間,就好像,”何棲遲清了清嗓子:“就好像一個密室??” “真聰明啊?!?/br> 他的聲音很低沉,粗糲的顆粒感尤為明顯,像是在念電影里的某句對白。 “所以是——” 何棲遲還沒有說出答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林澤宴方才那句直白的夸贊。 思維忽然空白了半拍,后面的話卡住了沒說出來。 “嗯?”林澤宴尾音微微揚起。 何棲遲眨巴眨巴眼睛,只能說實話:“我忘記我要說什么了……” 林澤宴唇邊的笑意蕩漾開來,何棲遲低下頭,極力掩飾自己的窘迫。 “我、我在想,死者的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