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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徐未丞“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他還沒從剛才發生的那些事里緩過神來,情緒有些低落。楚櫟看他一眼,也不多問,淡淡道:“不要想太多,專心排練。晚上我來接你,今晚還是住我那,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會告訴你?!?/br>徐未丞點了點頭,兩人一路無話。十分鐘后車子在體育館停下,秦云和助理在外等候,見他從楚櫟車上下來,秦云上前數落他不戴口罩和墨鏡就到處跑,曉峰則一臉壞笑地悄聲問他是不是跑出去約會了。徐未丞心里煩得很,懶得搭理他們,徑直往體育館入口走去。晚上徐未丞結束彩排準備回去,還沒走出體育館就收到了陳星桐發來的微信好友驗證消息,徐未丞十分不情愿地點了同意。不一會兒陳星桐就莫名其妙地發來一句:孫子,以后別再背著妹夫偷腥啊。徐未丞一臉蒙圈地回道:???陳星桐:楚櫟大佬難道沒去捉jian嗎?我都把餐廳地址發給他了??!徐未丞咬牙切齒:你他媽給小爺等著!不等陳星桐回復,徐未丞就把他拖進了黑名單。收起手機往外走,楚櫟的車就停在路邊,他降下車窗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墨鏡遮住了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的手里夾著一根煙,已經燃了一半。徐未丞很少看到他抽煙,此刻看他慵懶清閑地夾著煙出神,沒來由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傷感,他不知道楚櫟是在想他還是在想別人。見徐未丞出來,楚櫟把手里的煙按進煙灰缸里碾滅,親自下車給他開了門。才坐上車徐未丞就接到了沈墨的來電,邀請他們去酒吧玩。徐未丞轉過頭問楚櫟:“沈墨他們在酒吧,去不去?”楚櫟想了想,點頭道:“也好,去喝一杯?!?/br>到了酒吧發現陳星桐也在,徐未丞撲上去將他暴打了一頓才稍稍解氣。幾個人點了些酒水,楚櫟和徐未丞沉默地喝著,沈墨和陳星桐在一旁面面相覷,不知道現在是什么狀況。圍觀了一會兒,陳星桐湊到沈墨耳邊問:“臥槽,楚櫟該不會真的被徐未丞那孫子給綠了吧?”兩人正竊竊私語,徐未丞一個眼刀丟過來,皺眉道:“你們倆離遠點,我們有話要說?!?/br>陳沈二人聞言立刻作鳥獸散。酒吧的角落無人問津,楚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淡然地落到徐未丞臉上,“阿丞?!?/br>這是徐未丞第一次聽楚櫟喊他“阿丞”,一時有些發怔,呆呆地“嗯”了一聲,等待他的下文。楚櫟緩緩道:“從我記事起,我mama就是植物人,常年毫無生氣地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我爸……”他說到這里自嘲地笑了笑,繼續道:“家暴、賭博、借高利貸、結怨殺人,最后進了牢房。所以,現在我身邊幾乎沒有親人了?!?/br>楚櫟云淡風輕地說著,奪過徐未丞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你酒量淺,少喝一點?!?/br>徐未丞皺眉看著楚櫟,安慰的話哽在喉嚨里半天說不出來,他知道此刻楚櫟需要的是安靜傾聽,語言上的撫慰對他這種歷經滄桑的人來說并沒有多大作用。“我弟弟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抱養回來的,他和我沒有血緣關系,但我一直都把他當親弟弟看待,我們的關系很好??墒窃谖腋呷悄?,他在一場車禍中死去了……那天我們一起去上學,醉駕的貨車沖過來時是他推開了我,”楚櫟痛苦地閉上眼頓了頓又道:“我這條命是用他的命換來的?!?/br>徐未丞聽楚櫟說這些只覺得心如刀絞,緊緊握住他微涼的手想給他一點溫度。楚櫟笑了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那雙淡然如水的眸子認真地看著他:“你和他確實有幾分相似,但請你相信,我從沒有在哪一刻把你當成他,他在我心里永遠都是弟弟,而你在我心里,永遠是家,明白嗎?”徐未丞被他最后一句話感動到,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楚櫟,對不起,我不該受別人的引導胡思亂想?!?/br>楚櫟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傻瓜,該說抱歉的是我,我早該跟你坦白這些事的,只是一直擔心這些不好的經歷會給你造成困擾?!?/br>徐未丞倒了杯酒和他碰了碰,“今晚咱們不醉不歸?!?/br>楚櫟不再攔他,兩人又喝了幾杯,楚櫟望著不遠處喧囂的舞池,眼神卻沒有焦點,仿佛透過燈光和人群看向另一個虛空世界,“葉喬所說的出賣色相事件半真半假,當年確實有人威脅過我,那幾天的囚犯生活過得生不如死,但是對方最終并沒有得逞。你要相信,我楚櫟自命清高地活了這么多年,有些底線是誓死捍衛的,如果強迫我和不愛的人在一起,我寧愿死?!?/br>徐未丞聽完已是淚流滿面,他沒想到楚櫟清冷淡然的外表下竟然埋藏著這么多不為人知的痛苦,那些撕心裂肺的過往如今云淡風輕地講給愛人聽,這是需要多么強大的內心才能做到。兩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沈墨和陳星桐在不遠處默默圍觀了很久,終于陳星桐忍不住發問:“這兩位該不會是在喝散伙酒吧?”然后被沈墨狠狠踢了一腳。徐未丞早已爛醉如泥,在失去意識前聽到楚櫟在耳邊解釋:“葉喬調查過我的事,并不是我主動告訴他的?!甭犓@么說,徐未丞才展顏一笑,安心地墜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楚櫟朝陳星桐沈墨說聲“走了”,便扶著徐未丞起身離開,身后傳來陳星桐的鬼哭狼嚎:“和平分手嗎?”徐未丞被帶回了楚櫟家安頓,他這回破天荒地安分不少,抱著大壯安靜地睡著了。楚櫟用濕毛巾給他擦拭了身體,又給他換了一身睡袍。做完這一切已是凌晨兩點,楚櫟準備洗個澡睡覺,這時手機收到一個陌生來電,擔心吵醒徐未丞,楚櫟快步走到陽臺接起。“喂,請問是哪位?”電話那頭的聲音滄桑沙啞,帶了些市井小民的味道:“楚櫟,是我?!?/br>楚櫟聞言一震,好半天才艱難地喊出那個久違的稱呼:“爸?”跨年忙了大半個月,徐未丞終于抽空回了趟家看望父母,最近網上關于自己的謠傳太多,再不回家給mama打一劑“強心針”她可能要親自殺過來了。到了家照例是先去書房接受爸爸的訓示,徐未丞深諳討好賣乖之道,不管對方說什么他都恭恭敬敬地附和著,徐爸爸原本有些氣惱的情緒也沒處發泄,最后擺擺手放他出去了。前幾天他和楚櫟在停車場被人偷拍了視頻發到網上,同性戀傳聞一時又甚囂塵上,“楚櫟車咚徐未丞”的標題在熱搜榜上掛了好幾天,對于cp粉來說,這幾乎就已經坐實了兩人的戀情。但有一部分唯粉還在苦苦掙扎,表示不看到兩位正主親自公開就絕不相信謠傳。最后兩方粉絲各持己見,在微博上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