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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背你,快上來?!?/br>徐未丞擺擺手表示不用了,何熠固執地攔在他面前,“上來吧丞哥,這還有段距離呢,你這樣得蹦跶到什么時候,我背你回去上藥?!?/br>冷風呼呼地刮著,徐未丞也沒體力再耗下去了,往前跳了一步趴到何熠的背上,順手拍了拍他白凈的臉蛋:“謝了啊小跟班?!?/br>何熠靦腆地笑了笑,摟緊他的雙腿就往帳篷區跑,不一會兒曉峰就迎了上來,給徐未丞披上厚實的棉服,看他腳底板“噠噠”地滴著血,趕緊道歉:“丞哥我錯了我錯了,剛才接了個電話,沒來得及去接你?!?/br>徐未丞從何熠背上跳下來,抬手狠狠敲了曉峰一記腦瓜嘣,“再有下次小爺滅了你?!?/br>曉峰嚇得抱頭鼠竄,徐未丞白他一眼又單腿往帳篷里蹦跶,何熠趕緊上前扶住他,曉峰拿了徐未丞的鞋襪在后頭乖乖跟著。三人一進帳篷就撞上了楚櫟清冷的目光,徐未丞架在何熠肩上的胳膊頓時一僵,下意識地收了回來,然后單腿朝楚櫟蹦去。身后何熠還想上前扶他,只見楚櫟起身走過來一把將徐未丞攔腰抱起,動作輕松自然,帳篷內的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都好奇地看過來。徐未丞有點不好意思,他可是個大男人啊喂!現在被楚櫟眾目睽睽之下公主抱是要鬧哪樣?!真是丟死人……他掙了掙想跳下來,楚櫟的手臂越發收緊不讓他動彈,然后把他放到椅子上坐好,拿過一個急救箱翻找消毒物品,全程冷漠臉。徐未丞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了這位大佬,他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可是被摸屁股的明明是自己啊,所以這位大佬氣啥?徐未丞還在天馬行空地猜想著,楚櫟消毒上藥的手卻毫不留情,夾起一顆棉球蘸了醫用酒精在傷口上反復擦拭,疼得徐未丞齜牙咧嘴,“輕點輕點,這是人腳,不是豬蹄?!?/br>何熠和曉峰作為近距離圍觀群眾,看著眼前的畫面有些懵,這倆人的相處模式怎么越看越奇怪,但具體是什么又說不上來。就在這時楚櫟頭也不抬地說了句:“其他人可以走了?!?/br>曉峰識相地把自己劃分為“其他人”,放下徐未丞的鞋襪準備開溜,見何熠還愣愣地站在原地,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剛才赤著腳背了丞哥那么久,辛苦你了,趕緊回去休息吧?!?/br>徐未丞簡直想跳起來賜曉峰一個回旋踢,這家伙的嘴巴就沒個把門的,當著楚櫟的面口無遮攔,知不知道他一句有口無心的話會引起多大的家庭矛盾啊喂!想到這里徐未丞偷偷瞟了眼蹲下身給他腳底敷藥的楚櫟,見對方表情沒什么變化,這才松了口氣,不耐煩地朝曉峰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滾蛋。何熠動了動嘴還想說什么,被曉峰一把拉出去了,兩個人的腳步聲漸遠。楚櫟這才抬起頭掃了徐未丞一眼,后者眼神呆萌,一副“我很乖”的表情。楚櫟繼續低頭給他纏紗布,做完這一切后起身坐到另一張椅子上看起劇本來。徐未丞悄悄環顧四周,見工作人員和演員都出去準備下一場的戲了,就踩著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到楚櫟背后環住他的脖子,“大佬你生氣了?”楚櫟的睫毛動了動,眼睛卻依然盯著劇本,淡淡道:“沒有?!?/br>徐未丞沒忍住笑,勾著楚櫟的脖子把頭往前探了探想看他表情,被他扭頭躲過,徐未丞心情大好:“吃醋了?”楚櫟終于放下劇本轉過頭看他,云淡風輕地“嗯”了一聲,然后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道:“你是我的,別人不準碰,知道嗎?”這句話像極了偶像劇中霸道總裁的撩妹橋段,聽得徐未丞忍俊不禁:“知道了,我的總裁大人?!?/br>聽出他話里的調侃之意,楚櫟手上力度加大了些,捏著徐未丞的下頜骨靠近自己,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整個劇組都聽到了某個帳篷里傳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楚櫟你個混蛋!”晚上又拍了幾場戲,收工已是深夜,酒店又離得遠,劇組決定睡帳篷里湊合一晚。分配帳篷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問題,原定的是工作人員兩人一頂,演員一人一頂,可是后來發現壞了一頂帳篷,而工作人員兩人一頂已是極限,所以必須有兩個演員要同住一頂帳篷。演員里沒人說話,徐未丞覺得天賜良機,正想站出來說自己跟楚櫟湊合湊合,這時卻蹦出一個聲音:“導演,我跟丞哥住一頂吧,他腳受傷了需要人照顧?!?/br>是何熠,這愣頭青,沒有誤會也非要制造誤會啊……徐未丞無奈地扶額嘆息,思考著該如何拒絕,楚櫟卻開口了,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徐未丞住我這兒,明天我們有對手戲,正好可以練練臺詞?!?/br>看著楚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徐未丞覺得好好笑,這人挺逗的,吃醋吃得理所當然,徇私也徇得有理有據,高手高手。感受到徐未丞的視線,楚櫟不著痕跡地回望過去,那泰然自若的氣度仿佛是在說:過獎過獎。最終導演采納了楚櫟的建議,于是徐未丞如愿以償地睡到了楚櫟……的帳篷。高級防風帳篷里擺了兩個臺式暖氣機,溫度保持在二十多度左右,與外面的寒冬景象完全是兩個世界。徐未丞和楚櫟并排躺在折疊床上,兩人安靜地看著帳篷頂端不出聲,一片漆黑中也看不清對方的臉,最后徐未丞忍不住開口問:“睡了嗎?”身邊的人淡淡回了個“嗯”。徐未丞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側過身子揶揄地問:“不是說跟我同住是為了對戲嗎?劇本呢?怎么關燈了?”過了兩秒鐘,楚櫟也側過身子靠近他,兩人的鼻尖幾乎都要碰到一起了,溫熱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流轉,徐未丞聽到楚櫟似笑非笑的語氣傳入耳中:“良辰美景,怎么能浪費在看劇本這種小事上,關燈是為了干壞事?!?/br>徐未丞會意一笑,湊過去送上香吻一枚,楚櫟勾住他脖子不讓他撤退,正鬧著,帳篷外有腳步聲越來越近,兩人停下來,不一會兒帳篷外有人問:“楚櫟,你睡了嗎?”是秦楨的聲音。每頂帳篷都隔著一定的距離,她大老遠跑過來找楚櫟做什么?徐未丞嘴里“嘖”了兩聲,又低聲感嘆道:“良辰美景,佳人有約?!?/br>楚櫟不搭理他,起身開了燈打開帳篷,寒風鉆了進來,徐未丞縮在被子里打了個噴嚏,楚櫟皺眉問站在門口的秦楨:“什么事?”秦楨雙手攪弄著圍巾底部的流蘇,笑容有些局促:“楚櫟,明天的戲我想先跟你對一遍,可以嗎?”楚櫟只是淡淡地看著她,皎潔的月光下,他的臉被映襯得越發溫潤俊朗,看得秦楨心里小鹿亂撞,可是楚櫟開口說:“不必了,明天直接演?!?/br>秦楨那顆狂熱的心臟頓時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里涼到外。導演分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