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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冠木李文案在現代快節奏的生活之下,我們越來越追求感官刺激,犯罪心理正在逐漸發生變化,犯罪行為也越來越難以揣測。本是一場簡單的真人密室逃脫游戲,卻成為兇手實施密室殺人的絕佳場合。一個患有社交恐懼癥的患者,與其他的參與者一起,在復雜的人性試煉之下,剝絲抽繭尋找著生機,尋找著真兇,也在尋找著我們生而為人的內核。戀愛腦文案:一個社恐患者,在小攻的悉(quan)心(li)照(you)顧(guai)之下,將小攻視為人生救贖的故事。主角:外表正經內里腹黑大佬攻X社交恐懼受內容標簽:現代架空懸疑推理搜索關鍵字:主角:江連┃配角:唐山/吳玉琪/明禮┃其它:真人密室逃脫游戲第1章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電腦屏幕亮著,外面的太陽光透過遮擋著的窗簾往屋子里鉆,房間里只有一個人,介于男孩與男人之間的年齡,盤腿坐在電腦前面的椅子上,椅子有點小,他整個人都窩了進去,寬大的衣服袖子搭在扶手邊上。電腦上正放著動漫,有一個長得像野獸的胡子大叔在打著怪獸,時不時激昂的背景音樂在房間里回蕩。椅子上的人垂著頭,劉海有些長了,擋住了額頭與眉毛,眼睛有時候也會藏進頭發里。房間不大,就一張床,床尾隔幾步就是電腦桌,床的右邊是洗手間,和浴室是一體的,床的左邊是沙發,沙發上堆滿了衣服。一堵墻將這個狹小的勉強稱得上是客廳的地方與廚房隔了開來。廚房也是小小的,從天然氣灶到對面的櫥柜,也就兩三步的距離,再往左就是陽臺,陽臺上上面放著一個晾衣架,平時洗完衣服后房間的主人會把窗簾拉開曬衣服,除此之外,陽臺上的窗簾是不會放陽光進來的。這個被當代人稱作膠囊房的地方就是江連的蝸居之所,他的出租屋,每月租金1500,頂的上他三分之一的工資。在這么個城市里,四千左右的月工資,也就是勉強能夠吃飽飯而已。一個月下來,繳了房租,車錢,飯錢,供了游戲點卡,他的錢真剩不下多少。好在他沒有什么必要的花費,不必像其他人一樣往家里寄錢,他是個孤兒,曾經也被收養過,但是養父母因故身亡,他再度淪為孤兒,一直在孤兒院待到18歲,開始出來找活兒干。動漫的片尾曲開始響起,江連嘆口氣,準備下椅子去燒點水,放在電腦桌旁的手機開始震動。他愣了一會兒,數著手機震動的次數,一次,兩次……一直到第五次的時候他才慢悠悠的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一接通,對面的人就在罵:“死江連,你是不是又故意不想接我電話!”江連無聲的點點頭,嘴上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對方似乎能猜到江連點了頭,直接質問:“你是不是點頭了!說!是不是!”“恩……”對面似乎被氣的無語,喘了幾口氣,接著說道:“你個死宅,就仗著我善良吧!改天氣死我,你死在你那小破屋里,尸體臭了都不會有人知道!”江連有些不耐煩了,將手機拿遠了些,正準備掛掉電話,聽到對面在大聲喊些什么,可能是有車經過按了喇叭,背景音特別嘈雜,一瞬間江連沒有聽清楚對方在說什么,直到安靜一點了,對面問:“江連,你聽清楚沒?聽清楚了吱一聲?”他只想擺脫這個聒噪鬼,趕緊去燒水,看了一早上的動漫,水都沒喝一口。江連急切的回他:“恩,我知道了!”分貝比剛才能高一點。對面似乎還不罷休,啰啰嗦嗦勸著:“別嫌我多管閑事啊,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啊,你看看你宅在屋里,哪兒也不去,再這么下去,話都不會說了,你該出去走走了……”江連一個勁的點頭,連聲應道:“恩恩恩,我知道了,我掛電話了?!贝竽粗赴醋∧莻€紅色的掛斷圖標,嘟的一聲就掛斷了。對方是江連的同事,不知為何對江連這個死宅特別上心,平時都會自嘲自己圣母心發作,就想管著江連,說什么一想到江連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小黑屋里,無人問津孤孤單單的腐爛發臭,就覺得他可憐,江連只認為他中二病情有點重。沒錯,他倆是因為動漫才成為好友的,江連是個靦腆的死宅,平時在公司里很少開口,也就在回答領導的時候能多說幾個字,說實在的,要不是李興奇,他也進不了這個公司。江連之前是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貨物卸載,攢著錢報班學了些程序設計,在一個游戲里認識的李興奇,當時江連試手做了一個小外掛,李興奇被他用外掛坑過,由此結怨結仇,沒事兒就蹲著江連上線,野外仇殺他,殺著殺著不知哪根筋突然折了,要跟江連做好兄弟……再得知江連是個孤兒,又做著搬貨這樣的累活的同時還不忘奮發向上努力學習,圣母李被深深的感動了,說是愿意給他介紹一個工作,只要他有能力,就不用再搬磚了。事實是,李興奇所在的公司剛好缺一個后臺維護,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認識的人當中也就江連學了些相關的,就介紹了江連進公司。其實江連心里有個疑問一直沒問,是不是一個人逛漫展太孤單了,李興奇才和他交朋友的……江連的社交活動屈指可數,除了和部門同事聚餐之外,就是陪李興奇逛漫展。怎么說呢,江連是一個社交恐懼癥有些嚴重的人,可能在這個低頭不見抬頭被騙的網絡時代里,大部分宅男宅女多多少少有些抗拒在現實中和陌生人相處,江連也屬其中一員,不過他有點特殊,除了疲于社交之外,他還畏懼社交場合,在那些觥籌交錯的地方,能盡量縮著就跪著,絕對不爬起來出頭,意思就是要多低調有多低調,最好低調到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有時候不得不回答一些人的常規問候的時候,他會沒由來的心慌,甚至會頭疼。這些他都沒告訴李興奇,在李興奇的眼里,江連也不過是一個重度宅而已。就這么一個社交恐懼癥患者,在李興奇的坑騙之下,不得不參加一個真人密室逃脫游戲。禮拜天一大早,江連就被門外的砸門聲吵醒了,能這么理直氣壯地在周末休息日早上八點砸門的也就李興奇一個人了,另一個會上門砸門的應該是一個月沒收到房租的房東,不過房東砸門的情況還沒出現過。他頂著一窩鳥毛打開了門,就被撲上來的李興奇砸了一拳,正好砸在他的鎖骨上,李興奇夸張的甩著手大叫:“老鐵,你看你瘦只剩下骨頭碴了!硌得我手疼!”江連就靜靜地看著他,也不讓他進去,大開著房門與李興奇在玄關處對峙。李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