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降頭師(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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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謙謙有禮的對我說:「龍先生,您好,我是酒店業務部總經理黃靜雯小姐,剛剛華陽集團的秘書通知我們酒店,關于一九一三號房間的帳單,將記在他們公司的帳單上;而我們必須得到您的同意,方可照對方的意思去辦,如果您不同意的話,我們酒店可以代您推掉,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我問黃靜雯小姐說:「請問華陽集團所指的帳單,是房間費用的帳單,還是所有一切的帳單呢?」 黃靜雯很快回答我說:「華陽集團指的是一切所有開支的帳單,包括您在我們酒店洛斯哥法國餐廳,所消費的十六萬一千兩百一十五元港幣的帳單?!?/br> 我心中一喜,覺得華陽夫人確實拿出了誠意,于是問黃小姐說:「不知對方有沒有限定一個金額呢?我怕今晚到樓下法國餐廳用餐無法簽帳?!?/br> 黃靜雯笑著說:「先生,其實什么交易都不可能沒有限額,但這個限額是我們酒店要求的,就是每到九十九萬,便會使用另一張帳單計算,這等于說九十九萬就必須再得到對方的同意,我們酒店才會掛上第二張單,因為帳單達一百萬便要通知金融局,手續十分麻煩?!?/br> 電媚對我說:「我有聽過超出一百萬便要通知金融局這回事,至于酒店受不受此條約管制,我就不清楚?!?/br> 黃靜雯小姐解釋說:「這位小姐,由于酒店有許多外來的旅客,政府怕不法之徒利用酒店進行洗黑錢活動,所以才制訂這個法例管制?!?/br> 我笑著說:「怎么會有旅客在酒店花上百萬的?」 黃靜雯小姐說:「先生,如果以您昨天的金額計算,我每隔五天就要和華陽集團通一次電話?!?/br> 我無言以對,只好點頭答應說:「好吧!我接受華陽集團的款待,麻煩你代為處理了,謝了!」 黃靜雯露齒一笑的說:「這是我份內之事,能為龍先生效勞是本酒店的光榮.對了,我們酒店替閣下房間提升至二十八樓商務套房,那裡的設備比較齊全,同時可以使用我們的會議室,酒店可以為閣下準備臨時秘書,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到柜檯處理,亦不必親自到大廳這裡來,商務層設有專用客戶柜檯,假設您不想搬到商務層,我們可以保留原來的一九一三號房給您,不知意下如何?」 我滿意的說:「好呀!我喜歡二十八的數字,但我們的行李仍在一九一三號房間裡.」 黃靜雯小姐說:「我們酒店可以安排人員將行李送上二十八樓,您想現在把行李送過去,還是等您回來呢?」 電媚說:「我們已約了人吃飯?!?/br> 黃靜雯小姐說:「沒關系,一九一三號房間我們酒店今天會保留著,以防龍先生住不慣二十八樓,可以隨時搬回原來的房間.請問還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效勞的嗎?」 我忍不住稱讚的說:「這酒店的服務很好,所有的問題已不是問題了?!?/br> 黃靜雯微微笑的說:「多謝閣下對酒店的夸獎,能夠服務閣下是本酒店的光榮,這裡有三張二十八樓,二八二八號房間的電腦磁卡,還有這是我們酒店給閣下的歡迎信和貴賓卡,希望下次本酒店還能為閣下服務?!?/br> 我實在佩服酒店的辦事效率,挑不出一根骨頭,于是說:「一定!下次有機會,必定會再人住此家酒店,我現在趕時間要出去吃飯,下次有機會再談?!?/br> 黃靜雯小姐說:「謝謝!您們兩部車已準備在門外,我送您們出去?!?/br> 我和火狐還有電媚二人,無不稱讚黃靜雯的辦事能力,可說是盡善盡美呀! 火狐笑著說:「這都是錢作怪,只要拋出多少錢,便有多少服務回贈,現實的社會就是這么樣?!?/br> 電媚笑著說:「昨晚一張十幾萬的帳單,今天又是整個華陽集團壓下來,酒店怎么能不當您是特別貴賓招待,別說是秘書,就算要黃小姐陪過夜也不是問題,哈哈!」 我心裡還是那句話,有名有利多好呀! 由黃小姐親自送我們到酒店門口,自然受到很多員工的注目,她也算不經意中為我出了一口鳥氣。而我們擔心火狐的屁眼還會痛,于是坐電媚的敞篷跑車,反正香港的路她也比較熟悉。 黃靜雯送我上車后,很有禮貌的說:「再見!祝龍先生有個愉快的星期三?!?/br> 我們感謝的說:「再見!」 在車上,我不禁感觸甚多,從沒想過還有機會能坐大嫂的車,更沒想過她會成為我的女人,更意想不到的是,昔日的許醫生竟然成了我的使者,且還是三個人一條心。不過,最高興是除了有女人之外,就是有錢和有面子,然而,剛才在酒店和華陽夫人的事件上,讓我瞧清楚了一件事,有錢不是最好,還要有面子,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好。 我感覺奇怪的說:「為何黃小姐不說祝我有個愉快的一天,而要說成祝我有個愉快的星期三呢?」 電媚說:「黃小姐的言詞主要是向你提醒,今天是星期三罷了,這是一種更親切的禮貌?!?/br> 我明白的說:「嗯,現在明白了,原來禮貌還有分親不親切兩種.」 火狐問我說:「主人,還是談我們的事,當日您就是在這部車裡窺視電媚的嗎?」 我一本正經的說:「施主,陳年丑事不提也罷,如今老衲已有了女人,從此只研究閨房樂,不再追問世事,去你的吧?!?/br> 這番笑話,逗得兩個女人開懷大笑,她們此刻才察覺,原來我并不是個呆板的人,有時也挺幽默的,當然她們也比較喜歡風趣的虎生。 在香港擁有一輛跑車,表示是喜歡夜游之人,要不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除非車輛會飛,否則還要忍受慢駛的鳥氣,因為沒有一條道路是不塞車的,尤其是香港島. 我們大約花了四十五分鐘,終于來到只須五分鐘車程的富臨門.不知電媚是否學了火狐瀟灑豪邁的性格,同樣只拿了皮包便下車,任由車輛丟在大門口,趾高氣揚的步入飯館.我們的出現引來數位路人的注意,從他們的衣著和隨身物品推斷,不難發現他們是記者,有些對我們不感興趣,有些則是偷偷拍下照片。 正當要步入富臨門之際,有個女人正好打開雨傘遮陽光,卻不小心彈中我的臉。 我原本是沒什么,但對方卻不當一回事,氣得我直問她說:「你知不知道你打中我的臉呀!你打中我的瞼呀!」 那女人莫名其妙的問我說:「什么事呀?」 我大動肝火的說:「我說你的雨傘打中了我的臉呀!你打中我的臉,你知不知道呀!簡直太離譜了!眼睛有病就要去看醫生!」 那女人像受了很大的委曲似的,嘴裡不停念著說:「我哪有打中他的臉,肯定沒有……」 我原想再跟那女人理論,可是電媚和火狐推著我進去說:「別和一般女人吵,外面有很多記者?!?/br> 我仍不服氣的說:「就是嘛……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神經??!」 走進富臨門,溫文有禮的女接待員知悉我們已訂了位,隨即為我們的電梯按下二字,當電梯抵達二樓,另一位女接待員已在等候著為我們帶路。這個地方我從未來過,裡面的員工熱情喊著「歡迎光臨」四個宇,這種親切友善的招呼,感覺彷彿遇上了老朋友,這感覺很不錯,我十分喜歡. 女接待員安排左邊第二排的桌子給我們,四方八面的服務生馬上為我們打點一切,例如問我們喝什么茶、收回多出的餐具、送上點心紙和筆等等…… 這裡的點心是即叫即蒸,我沒有意見,一切讓電媚去安排,畢竟我只對「富豪飯店」這四個字感興趣,可是看了一眼,沒有豪華裝修,更沒有想像中那些很大的水晶燈,除了地方簡潔,和一列擺滿紅酒的玻璃柜外,選真是沒什么特別的。如果要點出一、兩個優點,就是桌與桌之間有一定的距離,天花板冷氣口,密密分佈,使空調均勻,算是個優點吧。對了,白色暗花檯布和白色茶具,配黑色木筷子,不錯!電媚突然小聲的對我們說:「你們看,剛走出去的那兩位不就是賭王和劉劍雄嗎?」 我朝電媚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雖然曾聽過賭王何紅新,但真人卻不曾見過,至于劉劍雄,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也沒興趣知道他是誰,相反的,服務生送上來的點心,我的興趣可就大了,鮮蝦腐皮卷、百花脆皮腸、筍尖鮮蝦餃,和我最愛的燒豬rou,其實不需要擺進口裡,單是賣相已拿下不少分數,還有那香噴噴的味道。 有趣的是我不動筷子,電媚和火狐都不敢動,于是我當然不客氣,蝦餃未吃進肚裡,筷子已夾上燒豬rou。果然,味道與眾不同,蝦餃澄皮晶瑩剔透,餡料更是選用最新鮮的材料,蝦rou爽甜,筍粒香而清新,味覺絕對是一品,至于外面那些自稱什么世界餃,全都是科技拍出來的效果,倘若要找世界餃,到富臨門來吧。 至于百花脆皮腸,這道點心可是考驗廚師的功力。所謂的百花脆皮腸,百花在內,外層包著的腐竹須先炸至熟透,再用嫩滑的腸粉包上一層,這裡頭講究著油要炸出香味,百花要有鮮甜味,腸粉必須有米香嫩滑的口感,一點也馬虎不得,絕對是看似簡單,但又很難做得好的點心。其實除了考驗廚師之外,亦考驗客人懂不懂得吃,如果上桌后還不動手,那腐竹便會受到腸粉的水氣變軟,而嚴重影響了口感。 最后,值得一吃再吃的就是甜品「酥皮蛋塔」,這種蛋塔很多都是從小吃到老,亦稱「無牙塔」,小時候沒有牙到老年脫完牙都能吃的意思。我和電媚都很喜愛吃,之前除了價錢之外,從來不覺得有什么不一樣,這回卻讓我吃出了分別,當吃進口的時候,有一陣好香的味道,□又不是牛油的香,不知怎么去形容,后來電媚告訴我們,那陣香味其實是豬油,因為蛋塔是用豬油取代牛油做出的塔皮,所以吃下去時塔皮會散發出那股香味,真是香得不得了的香,很好吃呀! 好的食品千萬不能吃太多,要不然再吃就無味了,同時,好的食品價錢自然比較貴,尤其是生意好,排的隊又長,價錢必然不會便宜。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拿起菜單一看,結果不是貴,而是超貴,外面平常賣的十元八元點心,這裡就要四、五十元,這回明白了,所謂的富豪餐廳,是指窮人或守財奴止步的餐廳. 富臨門的收費雖然是很貴,但服務的水準是一流,每張桌似乎都有專人貼身服侍,只要有些小動作,他們馬上有所行動,例如茶壺加水、填上所要的點心紙,甚至問起點心的名字,不用呼叫他們,他們也能夠主動上前回答。而我最欣賞的是當擺下一塊骨頭在碟子上,他們可以即刻替你更換新碟子,這意味著他們一直都有留意客人放什么進口裡,這種帝皇式的貼身服務,價錢貴一點也值得呀!忽然,后座傳來一陣女人的罵聲,但不是吵架的罵聲,而是說話的聲音,不過所說的都是粗言不雅的臟語,我聽到她說:「去你媽的,你不喜歡她會捧她嗎?結果紅起來了嗎?哼!說漂亮我不比她漂亮,你的jiba長在眼睛裡了呀?這回我就看你還能神氣什么,哼!別以為吃了幾天的狗屎,真當自己是狗王,干你娘!」 我聽那女人的聲音,年紀應該不會很大,聲音還挺甜的,如果不是當場聽見,絕對不敢相信那些臟話會出自她的嘴裡.于是我jian奇回頭一望,果真是位美女,她并不是老王買瓜,自賣自夸,她確實稱得上是位美女,而她瞧見我望她,立刻向我發出身體語言,想必不是問候我娘,就是問候我的性器官。世間什么人都可以惹,唯獨女人不可以惹,尤其是那些出口成文的潑婦,還是少看為妙。 我沒有理睬她,不想被她無理取鬧,可是火狐卻火了起來,并對我說:「主人,她走過來了,樓下那個你應付了,這個就讓我對付!」 天下間還有火氣比火狐大的女人?我馬上按住火狐的手,吩咐她不可鬧事,電媚也勸阻她說:「你又想過去摑對方一巴掌嗎?她可是公眾人物李佳音,鬧起事來若登上了報紙,不是便宜了她嗎?」 電媚說起李佳音這個名字,我倒有些印象,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是名模出身,拍過幾部電影,既然是名模,那我當真要見識一下,于是再次回頭望她一眼,豈料她已站到我的右手旁,并喊出我的名字說:「你是……虎……虎生嗎?哈哈!我靠!怎么會在此遇見你呢!最近如何?她們是……」 我錯愕的說:「你認識我?」 李佳音說:「去你的!裝什蒜嘛!扮失憶的潮流已經過時了,哈哈!」 此刻勐然記起,現在的我是虎生,而不是小浩,但李佳音能叫出虎生的名字,那肯定他們是相識的,聽她說話的語氣,應該還是很熟絡的朋友,這回可慘了,該和她說什么好呢? 電媚突然說道:「李佳音小姐是嗎?我們兩個是虎生的朋友,他確實是失了憶,今天帶他到這裡,就是希望能夠幫他找回失憶前的感覺,如今他在此遇見你這位好朋友,這倒是他的福氣?!?/br> 李佳音以疑惑的眼神,重頭到腳的向我打量一番后說:「是嗎?真的失憶?看起來又不像裝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的身體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電媚回答說:「我們聽到消息便過來探望他,實情是怎么樣,我們還不清楚……」 沒想到電媚的腦筋轉得夠快,這樣變成是我們問她的事,而不是她問虎生的事。 李佳音換上慈祥的臉孔說:「沒想到虎生會變成這樣,真不幸!醫生有說什么時候會康復嗎?」 電媚說:「醫生不敢肯定,畢莧人的頭腦還有很多解不開的謎,所以只能希望奇蹟出現,或靠往事去激發記憶力。對了,不知你和他是怎么認識,有沒有什么特別事物對他印象會較深刻的呢?」 電媚這招打蛇隨棍上使得好,莫非這就是巫爺所說,電天素身上引的本能?那她現在是發揮自己的本能,還是本能在發揮她自己呢?不管什么部好,只希望電媚真能引出李佳音的真話。 李佳音說:「我和虎生沒有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如果真要說的話,那是十年前的往事,不知對他有沒有幫助。當時我還是名學生,有一次到海邊游泳,途中被不明物體咬到,嚇得抽筋游不動,他奮不顧身前來救我,因此成了好朋友,可是他結婚的當天,竟然當新娘子的面向我求婚,之后我們便沒再聯絡,不敢再見面?!?/br> 原來虎生這么有種,竟敢在婚禮上當老婆的面向另一個女人求婚,難怪美芳要找火狐下降頭害死他,真該死!電媚繼續的說:「原來如此,美芳是我的好朋友,她見虎生這個情形,為了不想背上這個包袱,便和他離了婚,脫離了關系,我們無計可施之下,只能代為照顧,其實虎生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br> 李佳音說:「原來虎生救過你們,他真是好人,可是我抽不出空,想幫也幫不上什么忙,如果是金錢上的問題,我倒可以盡點力?!?/br> 電媚拒絕的說:「金錢就不必了!虎生留有五千多萬港幣,夠他花一輩子的,可是有錢也沒用,健康還是最重要?!?/br> 李佳音脫口而出的說:「什么?五千萬港幣?他發達了嗎?怎么會有那么多錢?」 電媚態度鎮定的說:「是呀!好像賣掉祖地那塊地皮的錢吧,但是我們從未用過他的錢,我們自己也算有些錢,還過得去,金錢上肯定沒有問題.」 李佳音說:「這樣吧,我們可以先交換電話號碼,如果我想到有什么往事能幫助虎生的話,一定聯絡你們,好嗎?」 電媚馬上寫下手機號碼和名字給李佳音,而李佳音不但把手機號碼寫給我們,連她助手的電話也寫上,還說如果有事,隨時二十四小時都可以找她,如果找不到的話,亦可以找她的助手幫忙。 火狐說:「李小姐,過幾天我們會陪虎生到泰國,因為我們上網得知有個降頭師很厲害,曾醫好無數失憶的人,實情我們也查明了一切,實屬不假,對方法力無邊,不但求醫的人多,求名求利的人更是不少,我相信虎生很快便會好起來,到時候再約你出來敘舊.」 李佳音錯愕的說:「真有如此厲害的降頭師?有機會我也想見識見識,這樣吧,我那邊有朋友等著,再保持電話聯絡,一定哦!」 電媚露齒一笑的說:「一定!」 李佳音走了后,火狐和電媚自然發出jian笑,而一直當觀眾的我,苦奈沒機會發言,不過卻讓我見識到,電媚不單有打蛇隨棍上一招,還有拋磚引玉和引蛇出洞幾招,當然最厲害還是黃雀在后的火狐,默默地做出收網的準備,所以說女人真是不能小看,尤其是攻心計,乃屬女人最為厲害陰險之招。 第四章 大嫂發難 李佳音走了后,我們偷笑了一陣,繼續談我們今天的正事,除了要找大浩出氣之外,就是要帶火狐到青蓮教和圣凌相認.電媚做事很有計畫,一早巳吩咐大浩不要外出,等她回來接他到新店舖參觀,無所事事的大浩自然心花怒放,至于他問電媚昨晚跑去何處,她則回答說到離島長洲的寶蓮寺為小浩超度亡靈,以求心安,卑鄙無恥的大浩聽了自然無話可說. 這時候李佳音走了過來,身旁還有一位年約四十歲的男子,髮型和服裝都算新時髦一派,可是長相卻有些陰陽怪氣的,是只四眼烏龜。他和李佳音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情侶,加上剛才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可以推斷是工作上或廣告客戶的朋友。 李佳音溫和有禮的說:「我和他要趕著去辦點事,虎生的事記得和我保持聯絡,這張單我已經結了,如果還有什么東西想要,可以隨便再叫,我這裡的單是月結,不要客氣,這裡的招牌菜是白灼響螺片、竹笙釀官燕和原汁極品鮑魚,試試!」 電媚臉帶笑容的說:「謝謝!那下次可要讚我回請你哦……」 李佳音笑著回答說:「好說!我們都是虎生的好朋友,等他的病好了后,我們再好好的吃上一頓.今天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有個廣告趕著耍拍,場地租好了,無法推搪,這一餐就當我的不是,記住,不要客氣,保持聯絡,再見!」 電媚和火狐有禮貌的說:「再見!保持聯絡!」 富臨門的經理親自上前送李佳音,她順便向經理交代剛才介紹那三道菜給我們,經理即刻向服務圭不出一個手勢,所有的員工開始佈置另一張桌子,然后很有禮貌邀請我們過去另一張桌子。 李佳音終于踏進電梯裡,我們三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碰一碰杯子,喝下一口清茶,當放下茶杯的時候,突然想到昨天和今天都很怪,兩頓不便宜的飯錢都有人幫我們付帳,心想:難道當降頭師真有那么好運嗎? 最后還是那句話,有名有利就大魚大rou,但我還是提醒自己士氣要放遠一點,不要以為有人請客,吃吃暍暍就滿足,做人要做到請客那位才算有本事。 李佳音介紹的那三道菜,果然非同凡響,以前雖是吃過,但味道卻沒有如此鮮美可口,單是金華火腿熬出的上湯,已是極品中的極品。至于白灼響螺片的吃法,倒是頭一回見識.響螺是海螺家成員之一,以前只知道響螺是煲湯用途,沒想到竟有這種吃法,而且味道是清甜爽滑,聽經理講述炮製的過程中,響螺必須要夠大夠份量,才會鮮甜無比,另外配合獨特嚴緊的切片法,及傳統烹調法去處理二旱用時配上蝦醬或蠔油,滋味必然無窮. 我可沒那么傻,聽經理教的淋上蠔油,那不是給醬料搶去響螺原有的鮮甜味嗎? 若要吃醬料的話,何苦到這裡花那么多的錢,可別當我是白癡,但我卻自愿裝傻的說:「這種黑黑的東西我不要,昨晚那種黑黑的我就要……」 裝傻是擔心這裡的服務生暗地裡向李佳音打小報告,怎么說她都是可以掛一個月帳單的熟客,然而馬屁精的五大行業中,服務生屬第二位,所以絕對不可不防。 火狐偷偷小聲的問我說:「主人,您剛才說昨晚那種黑黑的,是指我的還是指電媚?哈哈!」 電媚一聽之下,臉紅的說:「火狐,你也真是的,我還以為主人說的是法國餐廳的牛扒,沒想到你們指的竟是鮑魚……不說了……糗死了……」 我和火狐忍不住掩著嘴笑說:「哈哈!黑鮑魚!哈……」 吃飽喝足后,不能不追問電媚何故要欺蒙李佳音,電媚回答是不想她向我追問往 事之外,還想拉朧她在媒體界的力量,以備日后替我用作揚名立萬的踏腳石。 我接受了電媚的解釋,接著問火狐為何要說出降頭師一事,似乎內有文章。 火狐坦言的說:「主人,李佳音在媒體界裡打滾,眼睛可是長在額頭上,如果沒有電媚之前拋出五千萬港幣那句話,她的態度怎么會一百八十度的改變,而她這種所謂的藝人,終日爭名逐利,目的就是要釣凱子和金龜婿,我講出降頭師一事,無非想要她能主動與我們聯絡.」 火狐和電媚的答覆,講得雖是很有道理,但始終還是未道出我心中的理由,不得不再次追問說:「就這么筒單?還有呢?」 火狐忍不住說:「主人,其實我是看不慣李佳音那種傲慢的作風,以為靠那幾分姿色就可以踐踏所有的人,所以想測試她是否存心不良。如果她真想利用降頭術來迷惑人,那就請主人出手,給她一個教訓,讓她永遠無法再利用色相去謀劃人,而我說的謀是指陰謀的謀.」 聽到火狐說要我給李佳音一個教訓,讓她永遠無法再利用色相去謀劃人,那不等于要我和她上床zuoai嗎?有了這個充分理由,其他的理由也不必再聽,雖然說這種手段有些殘忍,但要是我今世沒上過名模,那對自己不是更殘忍嗎?況且我也未必能上得到她,除非她鬼迷心竅,存著黑心腸,若是這樣就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一頓意想不到有人請客的豪華餐,終于完滿的結束,此行可說是收穫甚多,總算沒有錯失良機,除了認識李佳音之外,也許還有與名模上床的可能,可是剛踏出富臨門,鳳姿的奪命追魂電話又來了,她電話中責怪和關心的語氣真教我難以應付。 我重覆了三遍說:「鳳姿,我并沒有花你師傅那兩萬塊,你更加不必擔心我的安全,況且我身上這個死樣,只會令人退避三舍,絕不會有人想接近我,明白嗎?」 鳳姿質疑的說:「哥,你真的沒花師傅那兩萬塊?」 我氣壞的說:「鳳姿,你聽好了,我再次清清楚楚的講一遍,我不但沒有花你師傅圣凌師太的錢,我還會把那兩萬塊還給她??傊?,今天我會到青蓮教,日落之前,你和師太等我就是了!」 風姿嘆氣的說:「哎!你失蹤了一天,今天又能把那兩萬塊還給師傅,不用說,一定又是去賭了。隨便你吧,路是你自己走出來的,今天我會在青蓮寺裡,你不想見我也沒關系,主要別傷害我師傅就行了,就這樣……」 聽了鳳姿的電話后,原本愉快的心情都沒了,以前聽到她的聲音,內心會有無比的喜悅和興奮,但現在聽到她的聲音,反而有點想逃避的感覺,哎!這筆恩怨債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算清楚,也許這就是她的命,要不然她也不會是十靈女,真頭痛! 火狐關心的問說:「主人,鳳姿令您不高興了?」 我嘆氣的對火狐說:「你不會是又想摑鳳姿一巴掌吧?哎!除了她之外,還有誰能把我愉快的心情,一下子從高處拉到谷底呢?真是冤孽呀!」 火狐說:「主人,鳳姿的事先擱在一旁,現在我感覺我們被人跟蹤了,您有這個感覺嗎?」 我不禁留意周圍一帶,似乎沒有這個感覺,不放心的又多看一遞,真的沒有什么行蹤可疑主人,于是拍拍火狐的肩膀說:「小meimei,心情放輕鬆點,別多疑,我可以肯定沒有被人跟蹤,車來了……」 電媚說:「主人,我看了一遍也沒有什么發現,現在我們先到您說的青蓮教,還是先找大浩呢?」 我想了一想說:「哼!剛剛受了鳳姿的氣,還是先找大浩吧,反正青蓮教這一趟不是三言兩語,擺下錢便能走人,火狐和圣凌想必也有很多話要談;而你次到青蓮教,不妨四處走一走,那裡的景色相當不錯的,走吧……」 再一次坐同樣的車,再一次經過同樣的路,但昔日的小浩,外表已完全不相同,而駕車的那位身份也完全不一樣。以前我倆走這條路,內心是哀悼大浩,現在走這條路,想著大浩為何不死呢?總之,世事無常,難以預料呀!路途中,我瞧見有間五金店,勐然想起差點漏了一件事,于是馬上下車到五金店找了個鎖匠一同前去,但他怕弄臟了我們的車,所以自行騎摩托車跟隨在我們的車俊面。 即將抵達門口之前,路邊停著一輛黑色本田的四門房車,這回我開始有火狐所說的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因為到五金店,這部車停在我們的后面,當我離開店舖的時候,這輛車便開走,可是現在又停在路邊,可疑的是車上沒有人,但這個停車位置不可能會有人下車,即使車出了問題停在一旁,也該有個人彭下車瞧瞧。 我把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火狐即刻說道:「主人,車內的人是不希望我們發覺他們,所以假裝車子壞了停在路旁,而那些人根本就躲在車裡頭,可惜剛才車速太快沒看清楚,要不然我們回頭探一探,如何?」 電媚問我說:「需要調回頭嗎?」 我想了一想說:「不必!如果對方是跟蹤的話,自然會跟上我們,何必多此一舉調回頭呢?況且鎖匠跟在我們后面也不是很方便,打草驚蛇對我們不利呀!」 火狐同意我的見解,在沒有意見之下,電媚繼續向前駛回家裡.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于是問說:「火狐,你一直說保護我,什么事都替我擋在前面,莫非你懂得武術,學過空手道之類的防身術?」 火狐神奇的說:「主人,你忘記昨天在山上沖涼的時候,是誰幫你弄熱水的嗎?」 我想了一會,終于記起來了,當時我還說法力竟然可作燒水之用,長期計算,可省下不少瓦斯費. 我揣測的說:「火狐,你指的是雙手嗎?」 火狐回答說:「是的!只要被我捉到對方,我就能把他活活的燒死,如果捉住喉部,死得會更快,除非對方身上有很厲害的法寶,那就另當別論?!?/br> 我點點頭的說:「這倒是,你可以將一桶水給燒熱,自然也可以燒死一個人,這樣我就放心了,那有勞你保護我們了……」 火狐立即答道:「我應該的!」 我尷尬苦笑的說:「沒法子!巫爺只肯保護我不被法術所害,卻沒教我如何抵擋拳打腳踢的攻擊,所以即使我想保護你們也有心無力,如果你們要怪就怪巫爺他老人家吧?!?/br> 火狐笑著說:「主人,巫爺不會有錯的,只要你學成了降術,非但有能力保護我們,還可以殺人于千里之外,何苦要學拳打腳踢的功夫呢?」 電媚驚訝地說:「真有那么厲害,可以殺人于千里之外,不會吧?」 火狐得意洋洋的說:「電媚呀!我火狐什么時候欺騙過你呢?如果降術不是那么厲害,不是真材實料的話,怎能從古代留傳至千喜年代,而今又怎會令人聽到降頭術三個字便膽顫心驚,嚇得落荒而逃呢?」 電媚認同的說:「這倒是,我親眼見過虎生的死狀,抱歉,我說的是那個已死去的虎生,而不是說主人您,不要介意!」 我搖頭嘆息的說:「要不是虎生的死,我又如何找來尸體,借尸還魂呢?可惜的是他幫了我,而我卻親手將他燒得魂飛魂散,實屬無奈呀!」 電媚說:「哎!過去的事就別想太多,到了……」 我望著曾經住過的大宅說:「是呀!我又回來了……」 電媚上前開門,我吩咐鎖匠先把大門的鎖先換掉,然后到后院再換兩把門鎖,火狐則留意外面的情形,她始終對被人跟蹤一事不放心,耿耿于懷。 電媚開門大罵一聲:「你們竟然在大廳……」 我和火狐即刻向屋裡頭一探,發現大浩和愛美兩人赤裸裸的往房間裡跑,難怪電媚會勃然大怒,可是有一點還弄不明白,電媚開門之前,是否應該先按一下門鈴通知屋裡頭的人?那她不在任何通知的情況下開門,是有意還是無心之失呢? 電媚氣沖沖的走進屋裡,大浩和愛美已走進房間,她除了破口大罵之外,真的沒什么好做的,總不會擲家裡的物品當發洩吧? 我對鎖匠說:「師傅,別看了,開工吧……」 鎖匠看了大門的鎖頭后,正想表達意見之際,我掏出一千塊大鈔給他說:「還有什么問題嗎?」 鎖匠回答說:「哦!問題已經解決,沒有了,我馬上開工?!?/br> 大浩迅速從房間裡走出來,邊走邊扣上鈕扣,這顯然是我們的出現,他的動作才會如此神速,要不然必會花上一段時間,等想好藉口或讓對方消消氣后才出來。 大浩轉移話題追問電媚說:「你怎么把他們帶回屋裡來?快叫他們走,我不歡迎他,快叫他們走!快!去呀!」 電媚怒氣沖沖,似乎想一巴掌摑向大浩的臉上,可是最后還是沉住氣,一言不發,轉身走進房間. 大浩突然驚叫的說:「停!停手!你給我停手!你到底是誰?為何弄我家的門鎖?你們幾個快給我離開!這裡不歡迎你們,要不然我便報警了!」 火狐擋在鎖匠的身前說:「別理他,你做你該做的事就行,一切有我們作主?!?/br> 鎖匠開始繼續他的工作,大浩原本沖動的想上前阻止鎖匠,可是火狐往前一步,他又膽怯的退了回去,并拿起電話向我們做出報警的動作,可是他的手還未按下數字,一個黑色的背包突然飛到他的身上,這冷不防的突擊,令他手中的電話掉在地上。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大浩一臉疑惑的望著電媚,而電媚再次走進房間,很快的把愛美拉了出來,并將她推到大浩的身上說:「你們兩個給我滾!」 愛美即刻向電媚求饒說:「乾媽!不要趕我走,我知道錯了……」 大浩捉住電媚的手說:「淑貞,到底發生什么事?為何要趕我走?是不是他們在威脅你?不要怕,我死都會保護你的,告訴我是不是他們在威脅你呀!」 電媚甩開大浩的手,接著雙眼充滿怒火的說:「你一直在保護我,還是在保護愛美欺負我?如果我真受到他們威脅,你如何保護我?難道又要用對付小浩那種卑鄙無恥的手段嗎?我呸!我情愿死也不要你的保護,快給我滾!」 大浩滿頭大汗的說:「愛美,快報警,你乾媽中了降頭術,已經失去本性,快報警呀!」 電媚冷笑的說:「好呀!報警讓警察送你們出門口,倒是不錯的建議,報警呀!」 大浩說:「警察送我們出什么門口,這裡是我的家,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還有這間屋子是我們的?!?/br> 電媚即刻反駁說:「你錯了!這間大屋不是我們的,而是我一個人的,不過現在是虎生的,他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因為我送給了他?!?/br> 大浩晴天霹靂地指著我,顫抖地對電媚說:「什么?。你把屋子送了給他,你發什么瘋呀,這間屋子是用我的錢買下來的,即使不是用我的錢,起碼也是用我的保險金買的,為何你轉送給他之前沒先徵求過我意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快說!要不然我跟你沒完沒了!」 我輕輕地問大浩一句:「你想怎么樣和她沒完沒了呢?」 火狐諷刺大浩的說:「快呀!我在等著看你如何對淑貞沒完沒了呀!王八蛋!」 電媚走到我面前親了我的嘴,再將我的手擺在她的彈乳上說:「你說我和虎生是什么關系呢?」 大浩激動的說:「淑貞……你!」 電媚將我的手伸進她的衣內,并貼在豐滿的彈乳說:「我昨晚和他zuoai,高潮來了五次,整張床都沾滿我流出來的yin水,如何?」 大浩激動的說:「淑貞,你是不是中了他的降頭術?我才是你的老公,你快清醒呀!要不然我們什么都沒了呀!」 電媚冷笑的說:「哦?你不是還有一個比我年輕,身材又比我好的愛美嗎?你這是她個男人,她才是你老婆,你才是她的老公,我高攀不上!哼!」 大浩焦急的說:「淑貞,你醒醒呀!別再和我斗氣了,我們才是夫妻呀!」 電媚譏笑的說:「哼!我老公已經死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只是一個卑鄙無恥、無情無義、半人半鬼的發聲器。其實我希望你真的死去,那我心裡還有一個和你美好的回憶。你之前無恥的騙走小浩的rou身,我心想有誰會不怕死,算了,就當是一個錯誤的開始。豈料昨天你那自私的本性,和貪生怕死的儒弱,不但消滅親弟弟的魂魄,同時亦親手抹掉你在我心裡僅有的一點尊重;我無法面對死去的小浩,而你卻沒有絲毫慚愧之意,還和愛美逍遙快活的zuoai,你還算是個男人嗎?有一句罵人的惡語用在你身上最貼切,這么多人死,怎么你不死呢?」 大浩求情的說:「淑貞,我知道是我的不對,但我心愛著你,不想和你分開,這才無情無義對待自己的弟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但我相愛美的事,你也應該知道,我主要是拿她的落紅血對付許醫生,我愛的始終是你呀!」 電媚突然抽出大浩的錢包,拿出裡面的錢說:「你走吧!以后好自為之,從頭做起,這也是你搶奪小浩rou身還陽的目的,現在你獲重生了,一切真的是從頭來過……」 大浩說:「淑貞,你不會這么無情吧?我始終是你老公,你怎么這樣對待我呢?」 電媚說:「虎生,麻煩你替我把這兩混蛋攆出大門口?!?/br> 我上前示意大浩離開,大浩卻發惡的說:「你憑什么叫我走,我才是這裡的一家之主,淑貞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才是她的老公!」 我聽了簡直無名火起三千丈,終于發火的說:「聽好了!無恥之徒!你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大浩,不再是淑貞的老公,你現在的身份是小浩,淑貞是你的大嫂,這間屋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順便告訴你吧,小浩是個欠人很多錢的失業漢,你也不用找親戚幫忙,沒有人會幫他的,他欠下很多人的錢,如果你現身于加拿大,必會被債主砍死無疑,這就是你重生的代價,對呀!這都是你自找的……這次還陽很刺激吧,但你忘記了一點,投胎要看準門戶,還陽也是一樣的!滾吧!」 大浩對電媚說:「好!既然你不念我倆夫妻的情緣上,那你給我一筆錢,當是我拿回自己保單裡的錢,這算公平了吧?」 電媚怒視大浩說:「公平?你也有顏面有資格說公平二字嗎?如果昨天你對小浩仍有一點公平,今天就不會出現這個局面;如果你對我公平,今天就不會讓我看到你和愛美通姦這一幕;如果你對你自己公平,那還陽重生后,你就要從頭做起,不要再依賴任何人,這才叫公平公道,知道嗎?滾!」 大浩問一聲的說:「淑貞,你的意思是不會給我錢了,對嗎?」 電媚冷絕的說:「我所有的錢已經全給了虎生,你有膽就跟他要吧……」 大浩說:「淑貞!你很絕情,竟然用這種藉口來敷衍我……」 大浩一邊說,一邊拿起背包,原本走向大門口,但又回頭走進廚房,可能有些東西忘了拿吧。 第五章 有緣者得 大浩走入廚房后,愛美立刻上前向電媚求情,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不要把她趕走。電媚對她是恨之入骨,加上回來看到她和大浩赤裸裸的一幕,雖然她對大浩已沒有了感覺,但面子受損和自尊心受重創之下,試問又怎么能不發火呢? 電媚冷靜的說:「我當初看你可憐,才會認你作乾女兒,你睡我的、住我的,現在還把我身邊的男人搶了過去,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乾媽嗎?既然你不當我是你的乾媽,我也不敢當你是我的乾女兒,所以你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跟你那個男人走吧!」 愛美再次求情,電媚還是沒有理睬她,這時候大浩從廚房走出來,并朝大門口的方向走,電媚連看也不看一眼,轉身背對著他。 這時候,大浩突然轉回頭撲向電媚的身上,我見狀即刻上前護著電媚,可是他的手裡亮出一把菜刀,電媚嚇得不懂得逃跑,火狐和我驚叫,眼看這一刀即將砍在電媚的身上,無計可施的我,唯有用手擋住刀口,避免它砍在電媚的身上。 火狐驚叫一聲說:「主人!」 火狐急忙沖上前,推開了大浩,并踢出一腳,這一推一腳,不偏不倚的將大浩撞 向愛美的身上,他兩人頭對頭碰撞下,倒在地面似乎是暈了過去。 我的手被砍中一刀后,手指仍緊緊把刀握住,我怕一鬆手,菜刀便會掉在電媚的身上。 火狐緊張的問說:「主人,怎樣了?把刀給我……」 這時候,巫爺的聲音響起:「電使者,你主人虎生的血已滴在你的身上,表示他已將護身法賜給了你,日后不必害怕陰邪之物傷害你。當然法力是一山比一山高,如果遇上厲害的法師,同樣會受傷害,好比火狐那般,不過,一些游魂陰邪的靈體則無法傷害到你,明白嗎?」 電媚感激的說:「謝謝巫爺,謝謝主人,那主人的傷勢嚴重嗎?」 巫爺回答說:「為何你不叫虎生看看他自己的傷口呢?」 電媚和火狐緊張地望向我的傷口,此刻,我才如夢初醒般的驚醒過來,原來這一刀正好砍在我的右掌心上,傷口和左手那道傷口,一模一樣,很快變成一道傷痕,所以一點痛楚也沒有,心想這兩條傷痕怎么會如些怪異,長度竟然一樣,并且同樣在掌心上。 巫爺回答說:「虎生,這兩條傷痕大有來頭,是有緣者才能得到,其難度本身先要斷根尾指,方可得到護身符咒護身,之后,傷口的血要為兩個相愛的女人流出,但不能同一天流出,必須隔天流出,□又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而刀必須自己動手,第二刀則是要親屬出手,所有的一切不能事先言明,否則便會失去其功效,所以說有緣者才能得到,這個緣分不易得來呀!」 我嘆氣的說:「兩個使者便要流兩次血,是不是另外那二個也要我流血呢?」 巫爺說:「我剛才不是說過,所有的一切不能事先言明,否則便沒有其功效?!?/br> 我投降的說:「好!不言明就讓它順其自然吧,但您也要告訴我,這兩條傷痕到底有什么來頭,有什么好處呀?」 巫爺說:「呵呵!我自然會告訴你,放心吧,我們的對話其他人是聽不見的,現在我就說明它的用處。首先你必須用心記著,你雙掌這兩條傷痕很厲害,只要把它合在一起,就是雙手合十,那你身上的法力便會全部涌現,如果不是施法、不是練功的話,不能將它合在一起,中間必須有物件隔開,即使是塊薄薄的布料也行,要不然便會看到陰靈之物,同時亦會傷害到它們,你必須謹記這一點.」 我問巫爺說:「您是說只要我雙手合十,中間沒有物體分隔的話,身上的蛇靈物、護身神咒,皆會因我的意念而被啟動,對嗎?」 巫爺肯定的說:「是的!雙手合十,兩條傷痕貼在一起,法眼便會打開,如果看到陰靈鬼怪、大阿羅神、樹仙、地仙什么的,都不要害怕,那些本來就是在陽間走動的虛靈物體,好比看到外國人或黑人那般罷了。這些情況在你當游魂的時候也曾見過,所以不要緊張和害怕,記住了……」 我望向自己雙掌的傷痕,不禁沾沾自喜,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問巫爺說:「巫爺,上次您說遇到什么阻攔都不要硬碰,請問是什么事,如果是也篷的話,該如何應付呢?」 巫爺說:「虎生,很多事都會因機緣而變動,所以只能說到時候再想吧。另外,我不管世間的事,只負責安排繼承巫傳繼承人一事,所以其他的事不要問我,你自行處理就行了?!?/br> 最不想要聽到巫爺講這句話,好像把我賣了似,但我卻想到一個問題,于是把握機會準備向他試探。 豈枓,巫爺比我快一步的說:「虎生,這句話只有你聽到,她們兩個是聽不到的,其實和降頭師發生過關系的女人,如果相其他男人上床,兩人雖會雙雙斃命,但有咒語可破除這道禁令,只是我沒向火狐說罷了,你想知道嗎?」 我馬上回答說:「當然想知道,要不然心很煩……」 巫爺說:「其實很簡單,當做完愛之后,你的嘴巴貼在對方的嘴巴,念以下這個咒語,她日后和幾個男人zuoai都不會出事,這咒語是嗚巴……」 巫爺傳我咒語,我默默記在心裡,記性也能算是我的強項之一。 巫爺說:「記住咒語了吧?」 我興奮的說:「記往了,謝謝巫爺!」 巫爺說:「好!我走了之后,他們就會醒過來,不要擔心!還有一點……我交代火狐辦的事,她處理得很好,我很高興,再見!」 巫爺走了后,大浩和愛美果真清醒過來,而鎖匠在大浩攻擊之前,已到了后院更換其他門鎖,所以情況還算穩住了大局。 此刻的情況,可說是喜怒哀樂皆有,我和電媚意外中得到法力,自然喜上心頭. 火狐得到巫爺的稱讚,自是樂不可言。大浩所有的一切化為烏有,如果不憤怒的話,豈會拿出菜刀。哀愁當然是指愛美,原以為看風使舵,背棄乾媽,轉向討好一家之主大浩的歡心,如今卻落得被趕出大門,面對往后的日子怎能歪哀愁呢? 火狐見大浩醒過來,上前在他的胸口踢上一腳:「你這個混蛋,竟然使陰招,如果有種的話,就撿起地上的菜刀再砍呀!」 大浩嚇得不知所措,剛才可能怒火攻心,沒想清楚而做出惡行,而今怒火那一刀已經砍出,方知鑄成大錯.人就是一迢么奇怪,做了之后,才知道錯得可怕。 大浩撿起地上的背包,小聲的對愛美說:「我在外面等你……」 愛美把大浩推開的說:「誰要跟你走!我要留在乾媽身邊!你自己走吧!」 大浩做了虧心事,可能怕我追究要報警,所以心慌意亂之下,只能丟下愛美,獨自逃出門口。 事情告了一個段落,心情亦平靜了下來,但想起剛才自己的rou身被打,頭被撞,和落荒而逃的狼狽樣,真是感到無比的痛心,畢竟這個rou身已伴我二十多年,不管怎么樣都有些感情,不過最重要還是先抄下巫爺所教的咒語,這才是我終生大事。 如今只剩下愛美的事還沒解決,我想她最后的命運也是踏出門口。愛美向電媚求饒的說:「乾媽,別趕我走,以后我全聽你的,你指東,我不敢往西!」 電媚說:「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我和你所有的恩恩怨怨已告結束,從此再沒有任何瓜葛,走吧!他還在外面等你……」 愛美不服哭著的說:「乾媽,你不能怪我喜歡上大浩,其實他的身體是小浩,當日我眼看見小浩,我就已經喜歡上他,后來和他在水晶的課程中,有過肌膚之親,接著又成為我個男人,我怎么能不愛上他呢?但我完全沒有愛上大浩,更沒有想過搶你的丈夫,我只是追求心中的小浩罷了,他的死我很感傷,亦只有對著小浩的rou身,方能解我內心那分愛的傷楚,希望你能明白……」 電媚對愛美說:「我并不知道你心裡有那么多事,要不然你間虎生肯不肯讓你留下,如果不行的話,盡快收拾你的東西,萬一我再發起火來,你一件衣服也沒得拿出門口?!?/br> 愛美即刻向我求情的說:「你雖是滅掉我心上人魂魄之人,但我希望你能念在我對你朋友小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