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78
良久,放棄了熬夜打掃衛生的想法,草草收拾了主臥室,將床上的灰擦干凈,鋪好床,然后進浴室洗漱。 等躺進被窩里,白子月卻發現自己睡不著了。 一閉上眼,計婉兒叉腰指著她罵的模樣便跳了出來,讓她不知該如何應對。 “逝者已逝,何必想那么多!”白子月對自己道,“再傷心又怎樣,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br> 自我開解完,再次閉上眼睛后,她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個晚上,白子月睡得不太安穩,總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腦子迷迷糊糊的,好似身處夢境般,十分不真實。 熬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再一次睜開眼,干脆頂著黑眼圈下地,換上了訓練服,整理好床鋪,出門下樓,往小食堂方向跑去。 自我開解完,再次閉上眼睛后,她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個晚上,白子月睡得不太安穩,總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腦子迷迷糊糊的,好似身處夢境般,十分不真實。 熬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再一次睜開眼,干脆頂著黑眼圈下地,換上了訓練服,整理好床鋪,出門下樓,往小食堂方向跑去。 第881章 送計婉兒回家 后勤部的動作還是挺快的,或者說,在英烈們歸來前就準備得差不多了,等家屬情緒平復下來后,在付春等高級軍官的陪同下去了火葬場,回來時便捧著黑色的骨灰盒。 一切準備就緒,在第三天上午九點于血玫瑰戰隊訓練場上告別儀。 告別儀式開始后,與英烈相熟的隊友捧著骨灰盒入內。 計婉兒性子有些古怪,沒有關系特別親密的朋友,付春做完調查后,找不到合適的人,竟異想天開的把這任務交給了白子月。 完全沒有預料到事情發展的白子月,“……”隊長這到底是神馬意思? 兩人不對付的事從來沒隱瞞過別人,這樣安排是想讓她單方面和解的嘛! 對此,付春解釋,“你倆雖然常吵嘴,可也沒有做私下斗毆逞兇的事,反倒是顯得親密了幾分?!?/br> 就是計婉兒當上隊長后,也是有事沒事堵白子月,像是要不到糖吃就耍小手段的孩子。 白子月囧了,隊長是認真的么? “你要是不樂意可以選擇拒絕,”于琪琪一本正經的給小伙伴出主意,“隊長也不能強人所難?!?/br> 白子月下意識的搖頭,拒絕是不可能的,永遠也不可能。 誠如隊長所說,她們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又認識了這么多年,送戰友一程是應該的。 于是,在儀式開始之前,白子月和另外七人女兵一起,站在了艦隊招待所大門外,從英烈親屬手里鄭重接過了蓋著幽夜軍旗和聯邦國旗的骨灰盒。 她們會捧著英烈的骨灰盒乘軍車先一步到達追掉會場,跟著大家一起參加追掉會,會后隨著家屬們上幽夜安排的戰艦,送烈士們回家。 烈士家屬來時乘的客艦,回去時可不能再委屈他們。 “專屬戰艦送回家,這也就是大艦隊才有的底氣,”毛蕊幽幽嘆息,“以后我爸媽指不定也有機會享受下貴賓待遇?!?/br> 白子月反手一個爆栗子敲過去,“胡說啥,這樣的話你還好意思說出口?!?/br> 這樣的專屬戰艦誰會稀罕,要是被烈士家屬們聽到,脾氣暴躁點的怕是要動手了。 再說,這話也太不吉利了。 毛蕊捂住腦袋,“你平日里都說要相信科學,現在又說什么不吉利,前后矛盾呀~” “嗯嗯,”白子月挑眉,“我就是不喜歡你說這樣的喪氣話,怎么啦?” 前后矛盾你也沒轍。 毛蕊不服氣了,“人生自古誰無死,我從參軍入伍的那天起就做好準備了,就是不吉利也要說,要是真有那天,你可得捧著我,送我回家?!?/br> 很多年后,白子月捧著同樣的骨灰盒送英烈回家時,禁不住淚流滿面。 不過那是后話了。 計婉兒等人的告別儀式很肅穆,主持的軍官念了八人的生平,又鄭重介紹了前來接人的家屬,然后是戰友們排著隊上前敬禮。 儀式結束后,白子月捧著骨灰盒,帶著計婉兒的父母和祖父母上了戰艦,將人安頓在兩間相鄰的單人宿舍里。 骨灰盒被計奶奶接了過去,緊緊抱在懷里,嗚咽對白子月道,“聽說你跟我家婉兒關系最好,謝謝你了?!?/br> 計母紅著眼睛道,“白同志,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婉兒在艦隊里的生活,這孩子每次發視訊回來都只問家里的情況,很少說自己在艦隊是怎樣的?!?/br> 關心孩子的家長在平靜下來后難免會問起這些,付春早有預料,才安排了與犧牲戰士關系好的人來捧骨灰盒。 也算是間接給家屬們了解孩子在艦隊生活的機會叭! 猶豫了會,白子月避重就輕的說了些計婉兒訓練日常,又稍作加工,說了些生活趣事。 剛開始還有些磕磕絆絆,到后面卻是越說越順暢。 白子月恍然,原來她有這么了解計婉兒么? 計婉兒的家鄉距離中央星不算遠,大概五天就能到達,按照規劃好的行程是第三目的地,戰艦落地后,白子月和另外兩名男兵得護送計婉兒回家。 計mama是個很有教養的人,相處幾天下來,便喜歡上白子月這個姑娘了,見狀還推辭,“不用送了,你也是才從戰場上回來,這些天已經很麻煩你了?!?/br> “沒事,”白子月肅容道,“送英雄回家是我們應該做的?!?/br> 兩位男兵亦道,“送英雄回家是我們應該做的?!?/br> 計奶奶眼淚又掉了下來,“謝謝,謝謝,辛苦你們了?!?/br> “不辛苦,”白子月抱起安放在床頭的骨灰盒,“就讓我再送婉兒一程吧?!?/br> 下了戰艦,一行七人從軍用通道離開,出了客艦場立刻引來了四周行人的注目禮。 看看白子月三人身上的軍裝,再看看黑色的骨灰盒和上頭的旗幟,圍觀群眾們下意識的敬了個軍禮。 白子月雙手沒空,緊隨其后的兩位戰士鄭重的回禮,完了帶著計家四位長輩往不遠處的停車場走去,“叔叔阿姨,麻煩你們告知確切的地址?!?/br> 在出發前,付春給配備了一輛七座的軍用懸磁浮飛車,車身上有幽夜的標志。 送計婉兒回家后,三人在計家多呆了幾天,親眼看著骨灰盒葬進附近的公墓里,祭拜完了才準備告辭離開。 “月月啊,”計奶奶抓著白子月的手不放,因為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