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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鼻血還沒止住的武白以外,其他人集體往機甲跑去,一踩,一抓,再向前躥。 嗯,流程很簡單,結果很慘烈,接二連三的往地上摔,全軍覆沒了。 也就是說,第一次嘗試上機甲誰也沒成功。 白子月拿著紙巾清理著掌心的擦傷,小臉陰沉沉的,再沒有剛才的愉悅。 要不是她動作快,及時抱住了機甲大腿,沒有臉著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了,指不定就要步入武白的后塵。 “你看看你們的傻樣,”竇壯也是服了,“上個機甲都搞得這般慘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都是人頭豬腦,見人話都聽不懂了?!?/br> 白子月暗自腹誹,不就是摔跤嘛,哪有這么嚴重。 五個人排排站,老實的聽了竇教練一頓訓,就是聽進多少誰也不知道。 竇壯訓痛快了才大發慈悲,讓大家自由練習,“一定要注意安全,別摔毀容了,這年頭,找老公一要看實力,二要看顏值,要是變成老師我一樣,怕是要單身到老了?!?/br> 白子月囧囧有神,老師那臉根本不像是被摔壞的,怎么能把責任推到訓練上,實在太不要臉了。 只是老師可以適當的吹吹牛,當學生的當做沒聽到,聚精會神的計算著助跑距離,準備下一輪的練習。 第371章 初登機甲艙② 白子月很難過,她以為上機甲是件簡單的事,現實卻告訴她沒那么容易,連續幾次練習都摔得很干脆,讓她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更讓人郁悶的是,幾個男學員摔了幾次就抓住了關竅,只有她們兩個學員練習到下課還沒躥進過機甲。 武白嘚瑟的道,“看看,女生就是反應慢,光顧著保護漂亮的小臉,到現在都沒有成功。唉~你們就長點心吧!” 白子月眼刀子嗖嗖飛過去,“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可以說是很生氣了。 竇教練好心安慰兩人,“別擔心,你們只是腿短了點,需要更大的彈跳力,待會可以試試多助跑一段距離,借到的力量越大,上機甲越容易?!?/br> 白子月寬面條淚,原來長得矮就是這樣悲催啊。 其實吧,白子月身高也達到一米七,如今未滿二十歲,還有成長的空間,要是在古地球時期根本不算矮,可到了現在,身邊的同學都有一米八左右,有的男同學甚至超過了一米九。 另一位女學員叫蘭寶華體型稍顯豐滿,尤其是胸前那個部位,特別引人注目,她也摔得不輕,卻沒有叫苦叫累,每次站起來都是笑嘻嘻的,可見是個心寬的。 這不,遭到人嘲笑的蘭寶華只當沒聽到,得到教練的指點便如獲至寶,“太好了,我就說不可能上不去的,原來是沖力不夠,謝謝教練指點了?!?/br> 很有禮貌的彎腰鞠躬,特別肅穆,仿佛伸出某種必須嚴肅沉痛的場合般。 竇壯嘴角微微抽搐著,“不用客氣,我還活著?!?/br> 用不著給他鞠躬。 蘭寶華用迷茫的小眼神瞅過去,“我知道呀~” 這天聊著聊著就聊不下去了,摔! 竇壯果斷喊解散,“今天的課就到這里了,請大家在下課后多做訓練,爭取每次都能躥上機甲,不要躥一次摔一次,躥來躥去把自己給毀容了,治療費很貴噠?!?/br> “確實很貴,”白子月深以為然,“進治療艙躺上一刻鐘就得花200個星幣?!?/br> 尤其是在機甲中心的醫務室里治療,生生比醫院翻了兩倍有余,特別黑心。 說起來,教練左一個躥字,又一個躥著,咋聽起來那么像是在教竄天猴運動呢? “這位學員,請不要隨意曲解教練的意思,”竇壯黑著臉拉開訓練室的門離開,頭都不回的。 蘭寶華急了,“竇教練你等等,先別走呀!” “還有什么事?” 竇壯止步回頭,依舊端著張黑臉,只是看起來更嚴肅了,有止小兒夜啼的功效。 蘭寶華紅著臉道,“那個啥,你明天弄不能化個妝,把黑臉刷白點,我媽說要看看教練長什么模樣,我怕你嚇到她?!?/br> 蘭mama是個溫柔賢惠的家庭主婦,平日里在家做家務,照顧家人,樣貌性格都好,就是有點兒膽小,看到長得兇的人就不自覺的緊張。 “不是,”竇壯目瞪口呆,“我就一初級機甲教練,你母親好端端的跑來看我干啥?” 竇壯教過形形色色的學員,男女老少都有,其中不乏有個性的,可還從來沒誰讓他化妝刷白臉見家長的。 這可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白子月同情教練幾秒,顛顛的離開了教學室,去前臺開了個單間,租借了一臺練習機甲,按照教練的建議繼續練習上機甲的動作。 跑、跳、摔,不停的循環著,若沒有強大的毅力,還真堅持不下去。 摔的次數多了就沒那么幸運了,又一次沒踩穩從機甲上摔下來后,白子月的臉也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嗷~痛死了!” 好半晌才緩過神從地上爬起來,第一反應就是取出帶著胖兒砸照片的小鏡子照了照。 很好,額頭被撞出個大紅包,鼻子也似乎扁了點,好在是額頭先著地,并沒有摔出鼻血來,否則止血都是麻煩事,她可沒有隨身攜帶治療儀的習慣。 摔得有點重,把白子月原本的自信心都摔成了碎片,差點要懷疑人生了。 上個機甲都辣么難,cao控機甲豈不是更難。 不過話又說回來,什么事都是看起來簡單做起來難,賣苦力的人已經被機器人取代了,不想做米蟲的話,那就得迎難而上。 頹廢了幾分鐘的白子月又找回了斗志,拿濕巾擦了擦臉上的灰,再次投入了緊張又危險的練習中。 不就是受點皮rou傷嘛,有治療儀、修復艙在,根本不用擔心會毀容。 等到白子月像竄天猴般成功躥進了機甲艙,早已摔得鼻青臉腫,連親爹都認不出來了。 “慘了,這樣子出去萬一被熟人看到咋辦?” 白子月的擔心可不是無的放矢,這家機甲訓練中心離第七軍校特別近,空間大,訓練器材又很完善,只要是手頭寬裕,又留校沒回家的同學都愛來這兒辦年卡。 就比如前幾天,她就在離心艙訓練室里遇上了同窗,可惜是個很討厭的家伙,完全不想搭理她。 而訓練中心雖然有醫療室,可在訓練中受傷是常事,那里經常人滿為患,想要治療都得排隊,頂著這張臉過去絕對會引起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