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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 既然如此,名字就不能取得太挫了,免得以后喊習慣了再改太麻煩,當然,取太復雜的也不行,喊著別扭,要是喊不習慣,那還不如不取名字,直接喊智腦。 白子月想給智腦取個朗朗上口,好聽又好記的名字,可她想啊想,想到顧迦南上門了還沒想到合適的,整個人都焉了。 顧迦南擔憂極了,“怎么了,是不是爺爺沒空在家陪你不高興?有我在呢,保證不會讓你覺得無聊?!?/br> 要不是顧及軍人形象,顧隊長都要拍著胸保證了。 “不是啦,”白子月皺巴著小臉不好意思的道,“我想給新智腦取名,到現在還沒想好?!?/br> 顧迦南無語凝噎,就為了這么點小事煩惱,小丫頭也太傻了,忍不住逗弄,“不用弄得這般麻煩,直接叫白月光唄,好聽又好記,保證你一輩子都忘不了?!?/br> 第199章 抱走 要問白子月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當然是用假身份證乘客艦了。 就因為一時沖動,她用了假證,撲倒了顧迦南,然后得罪了小人,倒霉催的進了警察局,親爹不撈人就算了,還狠狠的坑了她一把。 看看,多糟心的事啊,怎么都被她遇上了! 好在這幾個月也不是全遇上壞事,在圣聯高中沒交上半個好閨蜜的白子月,竟然在勞教學院里認識了劉思瑤,不到一個月就成了親密的小伙伴。 還有肚子里的娃,雖然來得早了些,可對前世就盼望著有個孩子的她來說,這是意外之喜。 即便如此,對現在的白子月來說,假身份用的‘白月光’一名也是不能提的,提了立刻變臉,“走開,我不想跟你說話?!?/br> 好氣呀,說什么成熟穩重,溫潤如玉,就像是古時候的翩翩佳公子般,都是騙人的,成熟穩重的人會故意戳人傷口嘛! 顧迦南懊惱得不行,他這是得意忘形了,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忙不迭的道歉,“我錯了,月月你別生氣?!?/br> “哼!”白子月扭開頭不看那張讓人移不開眼的俊臉,她才不會心軟。 她是絕對不會給新智腦取名白月光的,還不如叫朵朵呢,多順口呀,還會牢記在心里。 “朵朵?”顧迦南狐疑,“聽著有點耳熟?!?/br> 把回白子月歪了歪嘴,小聲哼唧,“你當然耳熟了,你家也有個朵朵嘛!” 顧迦南,“……”扯淡,他家什么時候冒出個朵朵來了。 等等,昨晚上在外頭堵小丫頭,不正趕上馬家那位老太太找茬么,馬老太好像口口聲聲說他是曾孫女婿,還一口一個他家朵朵,難道被小丫頭當真,還記在心里吃味了? 顧迦南心情有點復雜,他很高興小丫頭惦記他,會因為他吃醋,可他是無辜的,那是馬家朵朵,他根本不熟。 “月月,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顧迦南嚴肅臉,“從小到大,我只有你一個女人,你可不能聽信謠言?!?/br> 白子月賞了顧隊長幾個大白眼,“我才不管,那是超級智腦送給我的東西,愛取啥名就啥名?!?/br> 沖動是魔鬼,暴脾氣的白子月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再一次沖動的她直接呼喚了新智腦,將朵朵這個名字給定下了。 別人家有朵朵,她也有,她才不會嫉妒呢! 顧迦南……顧迦南已經驚呆了,隔了許久才道,“算了,反正智腦是你的,后悔了改名就是,不妨礙什么?!?/br> 智腦I886666號白朵朵,“謝謝主人賜名?!?/br> 給新智腦取名暫時告一段落了,兩人默契的將剛才的小別扭扔到了一邊。 白子月暗自唾棄著自己吃什么莫名其妙的干醋,面上卻一本正經的道,“顧大哥,我爺爺讓我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別到處亂跑,你要是有事要忙就別管我了?!?/br> “我不忙,”顧迦南搖頭,深邃的黑眸中浮現絲絲笑意,“其實,我更喜歡聽你喊迦南哥哥?!睍?/br> 吃醋的小丫頭很可愛,如果她愿意喊迦南哥哥的話,他更高興。 白子月炸毛,誰要喊那個讓人雞皮疙瘩亂跳的名字呀,她一點也不喜歡,“顧大哥你嚴肅點,我在跟你說正經的?!?/br> 顧迦南嚴肅臉,“我也是在說正經的?!?/br> 原來顧家天驕臉皮如此的厚,白子月絕望的發現,這天都沒法聊下去了。 “衛軍,送客!” 機器管家噠噠噠走了過來,沖著客人彎腰鞠躬,“顧迦南先生,我很抱歉,您該離開了?!?/br> 顧迦南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苦笑道,“月月,你怎么……” 小丫頭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竟然要把他掃地出門。 好吧,反正顧迦南也沒打算在白家多待,傾身一個漂亮的公主抱,趁著生悶氣的小丫頭沒回過神來,把人給抱出了門。 衛軍當場死機,子月小姐要求它送客,為什么客人把子月小姐也抱走了? 唔,沒有尖叫沒有呵斥,又是熟人,默認不需要救援。 白子月被抱上了飛車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想帶我去哪兒?” 話一出口又懊惱得不行,她怎么就平靜的問出這句話了,不應該是火冒三丈要求停車嘛! “去我家,”顧迦南板起俊臉道,“月月,我曾祖母想要見見你,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愿意嗎?” 顧迦南也是沒辦法了,小丫頭對他的態度很奇怪,忽冷忽熱的,想要靠近,卻又愛在漸入佳境的時候推開,讓他都猜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 軍人素來果決,不愛做拖泥帶水的糊涂事,所以顧迦南決定問清楚,如果小丫頭對他有感覺,那就好好處著,如果厭惡他,將事情(寶寶的歸屬)解決了,此后互不干擾。 “月月,我能夠感覺到,你我是互相喜歡的,可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不愿意承認嗎?” 白子月脫口而出,“因為擔心自己是在做白日夢吖~” 哎呀,她怎么就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了。 生無可戀都不足以描述白子月此時的心情,或許用另一個詞來形容更準確,那就是——色令智昏。 有著前世記憶的白子月也只是個普通人,有虛榮心,也喜歡長相俊美的男人,否則也不會瘋狂到做出趁人之危撲倒顧家天驕的。 什么露水情緣,下了飛艦就當不認識,都是騙自己的,她明知道兩家人住同一個軍區大院里,少不了再見面的機會,甚至在下艦后順從的被顧迦南拉進賓館廝混了兩天。 承認吧,你就是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