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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刀尖。若不是抱著重振家業的想法,柳柳也不想仰人鼻息,受人指使。但是,貌似安靜的歲月并沒有讓柳柳的家人過得舒心,木朗府內妾室們爭權奪利,府外也是各家刁難,柳柳的父親最后郁結而死。留給柳柳的最后一句話卻是好好活著。一開始是自私的為了自己,后來是一心為了家人,到現在,柳柳才明白,父親的愿望不過是希望她能好好過活。懂了后,柳柳決定重獲自由,才有資格追求幸福。朗月的消失怪不了誰,一向息事寧人的木朗府只會大事化小,小以懲戒。只要等到方老爺成功了,五大家族即將改寫,柳柳才有資格討自己的自由。柳柳也倒了杯苦茶遞給多爾靈希,畢竟相輔相成這么多年:“我自由了,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br>多爾靈希接過柳柳的茶,雖苦卻值得。當年三分天下,上界的靈氣最盛,卻只能滋養三個大家族,木朗、金鈺、上善做大霸占,冥火受不了閑氣直接去了下界,而最弱的土垚被其他三家逼得逃到了人間,隱姓埋名。土垚豈會忍氣吞聲,不過是在韜光養晦。為了在上界保留一席之地,土垚把一個旁支改名換姓安插在了上界,也就是現在的多爾家。為了能證明多爾家的忠心,每一代都會把子女送到方家為奴為妾。而多爾靈希的母親便是其中之一。但是多爾靈希的母親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逾越,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名正言順的歸到方家。便以不識好歹的罪名還給了多爾家,期間多次下界找過方垚認錯,但為時已晚。多爾靈希的母親也郁郁而終,臨死之時,還不忘拉過多爾靈希的手,囑咐她一定要認祖歸宗。為了掩蓋家丑,多爾靈希被家主過繼,成了現任家主名義上的女兒。方垚為了安撫亡靈,也為了更加密切多爾家,特許把多爾希改名為多爾靈希,和方靈秀一個輩分,也算是一個天大的恩賜。多爾靈希自小就比別人懂事,所以在母親下界時,會一個人乖乖地待在黑屋里;在父親允許的范圍內撒嬌;在母親含恨而終時答應母親的訴求;在目送母親下葬后就改口家主叫父親。。。越來越深沉內斂的多爾靈希自然得到了家主的器重,更得到了方垚的另眼相看。只有這樣多爾靈希才有資格和方垚說得上話,才有機會建立自己的功業,作為完成母親遺愿的籌碼。把自己變成一把鋒利的刃,帶毒的箭,亦或是香甜的美酒,多爾靈希都不在乎。在乎的已在小黑屋里看著別人一點點拿走。剩下的,只不過是個虛名。但是,多爾靈希愿為此付出一切。即便是帶血的陰謀,尸骨累累、血流成河的改天換地。只要,母親,瞑目。不然她日日夜夜流的清淚豈不浪費,最后哭到眼睛都沒了豈不可惜。當初的床頭故事,多爾靈希最喜歡聽母親講和父親的點點滴滴,尤其是父親曾說過母親的眼眸裝滿了星辰,熠熠生輝。而今,多爾靈希也有一雙星辰般的眼睛,卻沉得看不出生機。回了南苑,柳柳已經乏了,便收拾收拾準備睡了。紫葉過來回話:“木朗修和方靈秀回了府就和往常一樣各做各的,沒有去他的院子。還不知道他失蹤了?!?/br>“聰明反被聰明誤。她們以為不刻意的接觸他就能保他。想來木朗西垣也沒有料到會有這么一出,所以當初的結界也不過是個擺設,嚇唬嚇唬我們。若是只有一家也罷,但是這么多家聯手,自然敢動手。他們的聰明反倒給了我們時間。按往常,只要送食正常,木朗修比方靈秀早三天發現他不見了。不過也是半月后的事情了。那時候再追責,他都不知道消失到哪兒去了,誰還說得清他是什么時候被誰劫走了?!绷巡綋u拿下來,“敵不動,我不動。我們就等著坐收其利?!?/br>紫葉接過步搖放在錦盒里:“只是那邊回話了,那是靈獸不知道去哪兒?!?/br>準備摘耳環的柳柳停了下來:“一只受了重傷的靈獸,不是去找方靈秀就是去找木朗修。盯好了?!敝灰褚拱踩粺o恙的渡過,再追究起來也是徒勞無功。更別說多年籌謀的方家豈會讓這個翻身的機會泡湯。他,消失就是消失了。雪兒被四頭發了瘋了靈獸襲擊,雖然突破重圍卻也身受重傷,奄奄一息,身體也因耗費靈力變小,卻正好躲在縫隙之間,暫保一命。瞟見熟悉的衣角,雪兒爬出了墻縫,低嚎了一聲,看到的確是經常到朗月屋里的人,見到希望又嚎了一聲。木朗修走過來蹲下看著命懸一線的雪兒:“還以為你死了,沒想到只是身體變小了,看來低估你了?!闭f著便笑著伸出手要去抓雪兒。作者有話要說:雪兒撐住第76章白河聞言,雪兒驚得汗毛炸裂,瞬間竄出了木朗修的手心,一刻也不能停的拼命往前面跑。木朗修看笑話似的站了起來,負手而立,卻也不追:“你的主人都要死了,你能逃到哪兒去,或者說你還能找誰救援?!敝郎砗笥辛藙屿o,木朗修收起笑顏,回復死水般臉。小廝端著食盒向木朗修行禮,木朗修一臉嚴肅地問道:“今日他吃了嗎?”小廝回道:“他吃了少許?!?/br>“嗯?!蹦纠市拮屃瞬?,讓小廝領著食盒走了,等小廝走遠了才說道:“知道換食盒掩飾他不在,倒也長進了。是我發現了好,還是讓方靈秀發現恰當?”木朗修又訕笑著:“又有什么區別?!狈凑疾皇悄纠饰髟嬲娜?。木朗修舉步前行回想起了多年前,自己還是個孩子,在人間的樹林里自由穿梭,自由又開心,那是他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他天天在樹干上看著朝陽東升西落,跟著猴子在樹枝間蕩來蕩去,抓住魚兒生吃煮熟隨性,再也沒有嚴苛的訓練、沒有惡語相向、沒有殘忍的競爭,逍遙的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以至于他在心里念著那個人千萬不要出現。但是,跟約好的一樣,他就在那時那地出現了,倒在血泊里,意識模糊。木朗修看到他的那一刻,便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垮著一張臉靠近他。也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木朗修便不喜歡笑了。因為他的快樂已經被眼前的這個人剝奪了。和計劃沒什么差,木朗修好心順勢救了他。他看到小不點的木朗修,衣衫襤褸,行為粗魯,了解到木朗修因為母親早逝,父親常年偷盜便被羈押,木朗修受不了其他人的鄙視而逃了出來,在這山林里自生自養,好不快活。簡單的相處數日,木朗修照顧好了他,他便要走,臨走前問木朗修是否愿意跟他走,木朗修再三猶豫拒絕了。他便離去。等著他再故地重游時,這里正好是隆冬,木朗修沒有御寒的衣物快要凍死了,他便把木朗修帶回了家。在死亡線上走了一遭,木朗修才決定跟著他。而他為了答謝木朗修的救命之恩,特許他跟著自己姓——木朗,從此待在木朗府,從貼身小廝一步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