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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清風守著,拿朗月誘出木朗書,讓自己能在木朗羽或者其他有名有份的人跟前有說話的機會,未嘗不好。至少比自己拼出生死也不一定博得來一席之位要便捷的多,也安全了多。所以,當流水踏進木朗羽的大營,第一件事是向著木朗書作揖,說話的語氣甚是親和有加,好讓木朗羽對自己另眼相看:“流水見過木朗四爺?!?/br>當木朗書大模大樣的走到自己的營帳,木朗羽的確有些驚愕。因為木朗書自從歸隱后,大家都沒有照面。這次木朗府派他坐鎮,也讓木朗羽有些意想不到。但是木朗羽知道木朗西垣斷不會做沒有把握的決定,所以大家才會默然。許久未見木朗書,木朗羽尷尬的連開口都忘了。倒是木朗書依舊一副浪蕩子的樣子便自己坐在了上處,然后直接讓木朗羽去把逍遙島的流水找來,有事要問。于公,在這里木朗書最大,木朗羽不敢說不;于私,木朗書比自己大,木朗羽自然不敢怠慢,便立刻讓副將招流水速速前來。木朗羽只知道逍遙島,卻未聽說過流水遮好人。而自己的手下成千上萬,一個小兵,不足掛齒。當木朗羽親自看到流水時也并未在意。但是看到他行云流水般徑直向木朗書行禮后,木朗羽終于坐直了身子打量起他。對于木朗羽的目光,流水欣然接受。木朗書點點頭,簡單示意后很想開門見山的問流水有關朗月的情況。若果清風跟著木朗西垣來了,那朗月現在何處?逍遙島倒好說。若是癡情的跟著清風回了木朗府,那可就八方受敵,形勢危急。但是木朗書忌憚賬里還有個多余的人木朗羽,正思索著找個什么借口把這尊佛送出去。因為,木朗羽也不是個好東西。為了權位,也安插了自己的人在木朗府。雖然木朗書久不出世,但是這些豪門恩怨、家族風云,兒時就已經當笑料聽了。其中的陰謀詭計、居心叵測,單純善良的朗月又怎么會識破,怎么去應對。越想越急,木朗書顯得局促不安。木朗羽本是打算通過他倆的交流好好剖析一下他倆的關系,但是左看看流水,沉著穩定,右看看木朗書,焦眉愁眼,也知道自己礙事了,便自告奮勇道:“你倆聊,我先出去了?!?/br>木朗書等的就是木朗羽這一句,興奮地來了精神。這點變化當然沒有逃過老jian巨猾的木朗羽的眼睛,也在他心里給流水下了個定義,此人和木朗書關系匪淺。至于是什么,還有待查證。所以,木朗羽出了營帳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副將去調查流水。等木朗羽走后,木朗書才伸出了手:“坐吧?!?/br>想著剛才木朗羽用余光幾次掃過自己,看來已經引起他的注意,目的達到,流水含笑入座。“不知令弟現在何處?”等木朗羽出去已經浪費了木朗書很多時間,所以直接向著流水問道。流水斷定木朗書此番來不過是為了朗月,只是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截了當,把對朗月的思戀、擔憂之情寫滿了整張臉。這讓流水很是不爽。一個清風已經夠了,再加一個木朗書,流水的胸懷真不大,用完便棄之,語氣便急速轉冷:“我的弟弟好像和木朗四爺關系不大吧?!?/br>木朗書心里的急旁人豈可懂,尤其是有了藍羽蝶的前車之鑒,木朗書再也不希望朗月死于非命,而自己卻束手無策,也不管流水待不待見自己,直接道明來意:“難道朗月的生死你就能置之不理?!碑吘?,像自己如此真心實意在乎朗月的,恐怕只剩眼前這個人了。果然,流水聽到木朗書的話后十分吃驚,但是片刻便淡定了下來:“朗月有清風,用不著你擔心?!彪m然流水時刻都在擔心朗月,但是只要朗月沒有用紙人通信,流水都自動默認為是朗月一切安好,用不著自己擔憂。木朗書了然的笑了:“怪不得不擔心。原來你還不知道清風已然不他的身邊了?!?/br>“你說什么!”這下輪到流水坐不住了,立馬轉向木朗書。木朗書繼續笑著,這才是流水應有的態度:“過不了幾日,你就可以看到清風了?!?/br>木朗書說的云淡風輕,但是流水聽得膽戰心驚,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不可能。清風在朗月身邊,怎么可能會到這里!”流水發現木朗書的笑越看越丑,真相把它撕下來。木朗書靠在椅背上,感覺有人幫自己背負自責的重擔,真是如重視負:“為了繼承家業、為了建功立業、為了父親之命。。。那個不能成為理由。你是怎么當人哥哥的,連弟弟身處險境都不知道?!?/br>“你!”流水向著木朗書走了幾步,正想用手指著他,劍拔弩張懟過去,但是轉而一想,若是他說的是真的,那當務之急便是怎么確保朗月的安全,便按耐住怒氣坐下:“你說的可是真的?!?/br>木朗書依舊坐等看笑話的樣子:“不如等清風來了,你可以親自問問他?!?/br>“你!”流水橫眉怒視著木朗書,抓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已經泛白。適可而止,木朗書一改輕佻的樣子,一本正經道:“那你告訴我,朗月現在何處?”流水氣急敗壞道:“木朗府?!?/br>果真如木朗書所料,朗月已經掉入狼窩了。這么一可口的鮮rou,哪個不饞涎欲滴、躍躍欲試。這里離木朗府十萬八千里,萬一朗月有個什么萬一,也是鞭長莫及。木朗書焦慮得選著一言不發。這可急得流水又站了起來,對著木朗書興師問罪:“你倒是說話呀!搞什么深沉?!?/br>木朗書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跟流水解釋:“木朗府,所謂的三界大家,暗藏了多少血雨腥風,外人是不知道的??傊?,朗月待在那里,沒有人照看,十分危險?!?/br>不用木朗書說,流水也知道所謂的名門大家,不過是表面風光,暗地里你爭我搶。明的還好,最怕的就是暗地里使陰招。朗月又沒有經歷過,又怎么能看透其中的紛爭。即便是置身事外,也免不了受到波及。流水越想越氣,最氣的莫過于言而無信的清風。要是朗月出什么事,流水定饒不了清風,饒不了木朗一家!一個用勁,流水把怒氣都發泄在了扶手上,扶手碎成粉末,掉了一地。作者有話要說:清風遭殃了第67章裂縫木朗書瞟到了一地碎末,也沒有說什么,因為他和流水一樣,恨不得把這里夷為平地,恨不得立馬飛回上界木朗府,恨不得抓了清風先痛揍一頓再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這么想,木朗書越想越氣,只是腳尖用力,便在地上壓了個小坑。=流水知道現在他并沒有能力回去救朗月,即便回去了,也沒有資格在木朗府橫行霸道,便把希望放在木朗書的頭上:“你,有什么辦法?”木朗書想了想,手指摩擦著下巴長出的胡渣:“我們都離他太遠,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