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4
辣的滾落了下來,濕了青衫。信上不過短短兩句話:她是可信之人。等我。在心里讀了一遍又一遍,朗月的眼睛濕了又濕。2011006綠野飛蹤靠近流水,小聲地耳語道:“半夜,我出恭之時,時??吹侥阋粋€人坐在孤月下,是在思戀哪個人兒?”半是打趣半是試探,流水又何嘗聽不出來,既然他都單刀直入了,自己又何必掖著藏著:“孤留愚弟一人,有些擔憂?!背鰜硪呀浻嘣?,離戰場越來越近,離朗月越來越遠了。流水怎會不思,怎會不憂。談及弟弟,流水的臉上總是爬滿了擔憂的神情,綠野飛蹤是知道他有個弟弟,道聽途說中也了解他甚是看重這個弟弟,只是不知道他對弟弟的感情這么深,不免有些疑惑:“看你不小了,你弟也應該不小了。都大人了,有什么好擔心的?!?/br>流水憂心忡忡地看著綠野飛蹤,郁色更濃了:“綠野兄有所不知,我兄弟二人自小相依為命。此次奉師命離島,也是第一次。都是從了軍,也分到了不同的部隊。他從小就是我帶大的,他一個人,我甚是不安?!?/br>綠野飛蹤贊同的點了點頭,心里咕噥著原來是又當爹又當媽的哥,怪不得這么牽掛。望望天,望望遠方,綠野飛蹤有些神傷,要是此刻也有誰在記掛著自己該多好呀。惻隱之心涌起,自然要說些快慰的話:“你也無需擔憂,吉人自有天相?!?/br>“但愿如此?!绷魉部纯刺?,看看遠方,哀嘆了一句。朗月一次也沒有找過自己,流水自然不好打擾他,只是心里自始至終都有些顧慮,怕清風欺負他,怕木朗府的人欺負他,怕上界的人欺負他,也就講開了:“他初到上界,總比不得在島上,難免會有些糊涂?!?/br>綠野飛蹤笑道:“我看你是多慮了。留在上界的不是婦孺,就是病殘,誰能欺負得了你弟。再說了,你弟也是來參戰的,也就比你晚些時日。過幾天,你不就見到他了?!?/br>流水點點頭,心里是明白的,清風怎么舍得他上戰場,就像自己怎么舍得,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多謝綠野兄的寬慰,在下好多了?!?/br>綠野飛蹤得意的看著流水,說話也帶了些趾高氣昂:“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兄弟我,兩顆腦袋想總比一個人苦惱好?!?/br>流水贊同的頷首,大喜過望之下隱藏的是一步步拉近和綠野飛蹤的距離。既然被監視了,不如將計就計,也許還能收獲不一樣的消息。看到流水彎起的嘴角,綠野飛蹤拍了拍流水的肩頭,示意兄弟情,就這么定了。木朗府的羽隊正快馬加鞭的趕赴戰場,金鈺家的戰隊卻有條不紊的勻速前進。金鈺鴻的原話是:“既然有人愿意打前鋒,我們又何必搶了別人的風頭。并且魔天還關著,早到晚到沒差。既然如此,我們還是以養精蓄銳的長期打算為目標,吃飽了,睡足了,再走也不遲?!?/br>所以,才有了吃了早飯,落花還能漫步走回自己帳篷,再慢慢的打開流水的畫卷,細細的欣賞這一幕。“喲。這都第幾回了?!笔捰裣崎_門簾,正看到落花又在聚精會神的看他的畫作。落花已經當怪不怪了,慢悠悠的收好畫卷放進懷里,再給自己倒了杯茶,問道:“怎么,又來查崗?”名為查崗,不過是來和落花嘮嗑的。既然落花從不說畫上之事,蕭玉自然不會多問。自然而然的坐下,和往昔一樣,倒了杯茶,清清腸胃,嘮嘮嗑,便又要出發了。“你說七叔這樣慢悠悠的去,是為了清理戰場的嗎?”蕭玉不是第一天跟著金鈺鴻作戰,自然知道金鈺家的老七是出了名的戰將,在戰場上那是叱咤風云。豈會像今天一樣拖拖拉拉,連開戰恐怕都趕不及。這個問題同樣困擾著落花。自小,落花就是聽著金鈺鴻的戰事長大的。高大的戰馬上,英姿勃發的金鈺鴻,飄揚的披風,哀嚎的敗將,不倒的纓槍。只聽過金鈺鴻勇往直前的沖,還不知道他也有畏畏縮縮的一面。兩人都抿了一口涼茶,涼到了心底,皺緊了眉頭。“聽說木朗府的先遣部隊馬上就要到了,后援大軍也在路上。你說?!笔捰裉鹆祟^,鄭重的看著落花,“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七叔,時候不早了?!?/br>落花不相信金鈺鴻會臨陣退縮,心里自然也想弄個明白,為什么好戰、善戰的金鈺鴻會變成這個樣子。是自己不在的這些年,發生了什么?“走吧?!甭浠ǚ畔虏璞?,不問清楚,想來這一路也不會走得順暢。兩人便來到大帳前,正看聽到里面傳來了一陣笑聲:“好好好?!眱扇讼鄬Χ?,齊齊入賬。看到來人,金鈺鴻笑得更歡了:“來得正巧。木朗書那小子來信了,我們可以改道從后方逼近?!闭f著,還把桌上的書信拿起遞給他二人。大帳里除了金鈺鴻,還有一個熟人,黑澤。落花有些詫異,轉而一想,又明白了許多。原來金鈺鴻不忙著趕赴前線是還沒有決定走哪條路。而路,是需要前線的人來指揮調配的。只是沒想到,總指揮居然是木朗書。蕭玉看過信,才了然:“原來是準備前后夾擊?!?/br>“是的?!苯疴書櫨拖翊蛄穗u血,興奮了起來,“多虧了木朗書那小子,居然勘測到了下界的后門。哈哈哈。有他在,不愁擒不住魔天那廝?!?/br>能得到金鈺鴻的極大肯定,蕭玉有些敬佩這個木朗書,只是:“吾輩愚鈍,還不曾知道木朗家族里竟有如此人物?!?/br>“哈哈哈。那是。他在的時候,你們倆小子還沒有出世呢。你說是不是,黑澤?!苯疴書櫴莻€爽快的人,只要能在戰場上有所作為,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在金鈺鴻的記憶力,只記得自己怎么慘敗給木朗書,而不記得他的那些風流韻事。聽到“黑澤”二字,蕭玉又驚了一遭。從來都是從別人口里知道木朗府臥虎藏龍,其中的佼佼者莫過于黑澤大將??吹骄囱鲈S久的人物,蕭玉一本正經的向著黑澤深深的鞠了一躬:“在下蕭玉,久聞大名?!?/br>黑澤倒是習慣了,冷熱對待對他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書信我已傳到,便不再久留?!比蝿兆钪?。準確無誤的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是黑澤的原則。所以,黑澤準備轉身走人。但是金鈺鴻似乎不想就這么放他走了,因為:“看來木朗書那小子沒有給你說。他讓你跟隨我軍,鎮守后方?!?/br>黑澤沒料到還藏著他的事,一看才發現自己被木朗書賣了??赡苁桥伦约捍谒莾旱K事,畢竟還有爻,相見不如不見。這個安排也不是那么遭。只是,黑澤看著金鈺鴻那笑開花的臉,有些不爽。果不然,金鈺鴻就大笑出聲:“木朗書呀木朗書,還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