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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的余光瞥見了桌上的木魚,眼角剎那間淚花泛起。無心轉身對著有色,手放在有色的胸口上?!澳闶钦l?”指尖開始刺入有色單薄的衣衫,瞬間鮮紅絢麗而出。一如自己偷襲有色一樣,有色依舊無所作為。散發披肩,嘴角帶笑,泰然若素。“你是誰?”無心加重了力道,衣衫上紅的速度加快了。“你不想知道你是誰嗎?”有色慢慢的睜開了眼瞼。無心聽到了有色鏗鏘有力的聲音,看到了他晶亮的眼神,無心心頭一慌,想要逃竄。突如其來的陌生人讓無心心生恐怖。不敢想象眼前的這個人會是之前那個被自己愚弄、清瘦、溫柔的小和尚。無心不能接受。無心想要逃離這讓人陌生的氣氛。“你還要逃嗎?”有色說得有些重,雙手緊緊的箍死無心。無心怕得直往后縮,自己的法力就像消失了一般,一點都使不出來。看出了無心的膽怯,有色突然攬過無心的后腦,對準質疑的雙唇就開始啃食。破竹之勢,攻城略地。霸道的纏綿的讓無心無力招架,想要推開卻扭動不過弱不禁風的有色。無心狠心的看著有色凹陷的眼瞼,指尖直直的沒入有色的心頭。有色被無心咬破了下唇,卻又不放過內心的執拗,吸允著、糾纏著無心,任憑無心的手指穿透自己的胸膛。被吻得昏沉沉的無心只記得有色溫熱的液體順著自己的手指溢出的那份粘稠感和莫名的心痛感。是誰在黑暗里,又開始引著自己走向了那些熟悉卻又模糊的場景?是誰又在咫尺呢喃著:“師兄,師兄。。?!?/br>抱著懷里已經睡去的無心,終于聽到了無心虛弱的聲音:“我,是誰?”激動地有色抱緊無心,高興著:“你會知道,你醒來就知道了?!?/br>作者有話要說:傻傻分不清楚師兄是何方妖孽(⊙o⊙)第4章一笑一塵緣“師兄,這朵馬蹄蓮真白凈。我們摘了回去吧?!笔钦l一低身。“莫要。摘了只能看幾日,敗了也就敗了。還是等它長在這里聽風淺吟低唱?!庇质钦l一伸手。“既然師兄這么說,我就不摘了?!笔钦l一賣乖。“嗯,師弟越發的可人了?!庇质钦l一贊許。“可人?師兄,我只聽過可口。呵呵。師兄是想說我好吃的意思嗎?”是誰一呆萌,“呵。嗯?!庇质钦l一嗤笑。“你這樣看注視著他們,痛得只會是你自己?!笔钦l一親近。“莫要你管?!庇质钦l一嗤鼻,一甩袖。“為什么你總是望著得不到的?”又是誰一悲憫,一自嘆。“得不到?哼。我何時說過我要得到?!笔钦l一逞強。又是誰一憐惜。“師兄們,師傅開課了?!毙∵b站在空中閣高亢一聲,飄渺原的四人才點地飛升入閣。逍遙島,飄渺原,空中閣,是米氏老人歸隱的地方,是上下三界不敢造次的地方。島上除了米氏老人,還住著他的五個好徒兒。大徒弟清風,二徒弟落花,三徒弟流水,四徒弟朗月,外加小徒兒小遙。“徒兒們,窗外,你們都看到了什么?”米氏老人心寬體胖的趟在軟榻上瞇著眼睛,不注意瞧,真想睡著了。紙扇在空中自己搖搖晃晃的給米氏老人帶來徐徐微風。“風?!崩试孪蚯耙徊?,第一個興致勃勃的道來。米氏老人的眼瞼裂開一道縫,看著和煦的陽光照耀著的朗月追問:“風是何物?”“是低頭的草,是婆娑的樹,是飄香的花,是粼粼的水,是飄動的云?!崩试驴粗巴獾拿谰?,浸染在春風搖曳的世界里。“嗯?!泵资侠先伺趾鹾醯氖忠粨],扇子向后挪了挪,米氏老人用手撐著軟榻,稍稍坐直了,扇子繼續扇風:“還是消熱的良藥。流水你覺得呢?”流水筆直的站起,雖然有著和朗月相似的外貌,但是一開口,就知道是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人:“不曾有一物?!?/br>“這個怪哉怪哉?!甭犃肆魉目照?,米氏老人得了興致,坐直了靜聽流水解答。流水閉上了眼:“若我心未動,萬物皆不在。若我心相待,萬物才存在?!闭f完,流水睜開了眼,畢恭畢敬的向米氏老人拱手坐下。“動與不動。呵呵?!泵资侠先送嫖端频挠痔稍诹塑涢缴?,紙扇向清風歪了歪頭。清風果真是人如清風,風流不止:“我的眼里裝的是什么便是什么?!闭f著,清風就將視野飄向了臨坐的朗月:“現在我的眼里看著朗月,那么就只有朗月?!贝嗽捯怀?,羞得朗月連忙用手遮住了臉。氣得流水蔑視著只會花言巧語、胡說八道的登徒浪子朗月。“嗯。有理。落花呢?”米氏老人乏了,靠著軟榻上的枕頭開始垂目養神。落花遲遲的站起,看了看羞紅臉的朗月,又看了看氣紅臉的流水,才緩緩而來:“花開了又謝了,春來了又遲了?!?/br>“嚕嚕嚕?!币话牙瞎穷^的米氏老人沾著枕頭又開始昏昏大睡了。喜得小遙拍手叫好:“又不用我回答了。呵呵。師傅睡了,課又上完了。師兄們,我們下閣去吧,免得擾了師傅的好夢?!?/br>四位師兄沒有應答卻都起了身,小遙更是第一個沖出了門,兩手伸展,乘著清風,下了空中閣,點地時身子歪了分毫,眼看就要倒地了,好在落花眼疾,一個飛身穩穩地停在小遙的身邊,并穩住了小遙的身子。小遙本以為自己又要栽跟頭了,心里真是烏云密布,但是肩頭一沉,知道又得二師兄落花相助,轉頭便對落花笑語連連:“謝謝二師兄,若不是你,我恐怕又要載個狗啃草了?!?/br>落花送了手,語重心長的舊話重提:“失之毫厘謬以千里。小師弟,你莫不是又把師傅的話當耳邊風了?!?/br>二師兄什么都好,就是嘮叨太多了。小屁孩性情的小遙怎么忍受得了,當然是鼓起了嘴巴,找個借口:“哇,那是什么?”利索的溜走。“朗月,你還不會,我扶著你?!遍w樓上,爛好人清風伸一手握住朗月凈白光滑的手,一手攔著朗月纖細柔軟的腰肢,一帶,兩人從空而降。流水滯留在欄邊,用狠毒的眼神看著清風握著朗月的手走在飄渺原。“流水還是怕嗎?我可以。。?!遍w下,落花抬首,看著孑然一身的流水和他眼里的不悅,高聲說著。還沒等落花說完,流水就一個人飛下了閣。流水從來都不允許自己有著懦弱的一面,即便膽怯,即便一個人,也要硬撐著走下去。因為他有必須保護的人。雖然著陸還是不穩,好在落花及時扶住了流水。“謝謝落師兄?!睒O度客氣的流水輕描淡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