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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該如何是好,嘆了口氣。 謝千珊又輕啄了一下陳文彬的嘴巴,笑盈盈的說道:“夫君是偷吃了蜜嗎?嘴巴很甜呢?!?/br> 這話一落,陳文彬不只是嘴巴,臉也瞬間燒了起來,輕推了一下謝千珊,說道:“夫人!說什么胡話呢?” 謝千珊放開陳文彬,幫他理了理長袍,說道:“等我回來,咱們再去天山?!?/br> 陳文彬點了點頭,看著謝千珊,最后沒忍住,抱了抱謝千珊,說道:“夫人,不要受傷,我在這等你回來?!?/br> 謝千珊回抱了陳文彬,“放心吧,我是大業的戰神!” 陳文彬點了點頭,“夫人,戰無不勝?!?/br> 謝千珊走后,陳文彬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小聲說道:“哪里甜了?” 謝千珊帶著手下的一群人走出黃石縣,還能聽到手下自以為竊竊私語的大聲講話,在她耳邊煩個不停。 劉校尉講到興頭上,就見謝千珊突然停了馬,說道:“講的還挺開心啊?!?/br> 劉校尉點頭笑道:“那是自然,你不知小陳大人……”話還未落就發現是謝千珊,劉校尉差點驚了馬摔下去。 謝千珊看著劉校尉,冷笑道:“小陳大人什么事情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 劉校尉苦著臉說道:“將軍,小的知道錯了,還請將軍不要重責,咱們這不是還急著去大同府嘛?!?/br> 謝千珊點點頭,看著眾人說道:“有理,全部都有,下馬!” 謝千珊話音一落,除了傳令兵,謝千珊的親兵們,全都下了馬。 謝千珊馬鞭一揚,指著前方說道:“你們所有人,一刻鐘之內跑回營,若是跑不回去,就等著給我跑去大同府吧?!?/br> 謝千珊這話一出,哪個還敢歇著,撒丫子就跑了起來,畢竟到營地跑死之前還能跑得到,到大同府真的只能死在路上了! 眾人跑了起來,謝千珊才覺得耳邊清靜了起來,哼,陳大人的閑話也是你們能說的?本就羞澀,被你們這群兵油子嚇到了,可要我如何哄出門! 到了營地里,一刻鐘之內眾人果然跑了回來,不過一個個只有出氣沒進氣了,傳令兵早就回來了,謝千珊議事,傳令兵就等在轅門外,差人扶著眾人去歇息,說道:“老劉,你也是,不知道將軍對小陳大人十分重視嗎?再有下次,將軍怕不是要把你的皮扒了?!?/br> 眾人也紛紛指責,說道:“就是就是,下次我們可不敢聽了啊,你說說你,吃了幾次虧了,將軍成親那日,你被打的站不起來,都忘啦?!?/br> 老劉簡直有苦說不出,搖搖頭,說道:“你們放心,再沒下次了!你后你們求著我,我也不說了?!?/br> 眾人紛紛表示,絕不可能! 謝千珊和肖榮盧玉泉在營帳里議事,大同府現如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他們還不甚清楚。 盧玉泉指著地圖說道:“大同府易守難攻,敬王選在這個地方實在不甚明智?!?/br> 謝千珊冷笑道:“他可不是個有腦子的家伙,前有曹英,現有玉仇心,這兩個人哪一個是能成大事的?!?/br> 曹英在西北做了十幾年的糧官,私藏的糧草全都喂了敬王手下的私兵,敬王尚且沒什么水花。如今,曹英已死,敬王再沒了免費的糧草,手下的兵可不能不吃東西,他沒辦法,封地在隴北之地,本就物資不豐,想要屯兵更是天方夜譚,敬王只能寄希望于打下大同府,為自己補充些糧草。 大同府離永安城尚有幾分距離,目前京中對此事,并不算十分重視,朝中分了兩派,一撥人認為敬王謀逆,當除去宗親之名,夷三族。另一派則表示,隴北苦寒之地,敬王以宗親之體駐守,本就有辱貴體,將敬王押解回京便是,不宜傷其性命。 謝千珊才懶得理京中的議論,人在大同府,要不要讓敬王活下去,全看謝千珊的心情,但是此刻,謝千珊心情著實不佳。 大同府守軍三萬,只是為了防備宗室,可這三萬人,看著和三千人的戰力沒什么區別。 大同守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看著謝千珊,謝千珊看著他,只想一槍送他上路。這樣的守備,如何能拱衛永安城? 謝千珊神情冷淡,看著大同守備李方說道:“滾下去,大同駐軍由我接手,你好好想清楚,自己來大同是做什么的?!?/br> 李方額頭豆大的汗珠滾了下來,他擦也不敢擦,結結巴巴的說道:“將軍,末將,末將有話要說?!?/br> 謝千珊搖頭,“你不必說了,有什么話等你回京問罪的時候再說吧,我已經沒興趣聽你脫罪了?!?/br> 大同三萬守備,對陣敬王手下兩萬私兵,竟輸了一城,這讓謝千珊心中怒火突起。 謝千珊帶了五千人前來支援,眼下似乎有些吃力,盧玉泉看著謝千珊說道:“將軍不必在意,除了咱們西北軍,別的地方都安寧太久了,血性被磨沒了,和李方失職并沒多大關聯?!?/br> 謝千珊搖了搖頭,“我怎會不知,李方雖說是大同守備,但當年也是在我父親手下調任過來的,不該如此荒廢,若朝中皆是如此,那我如何能安心?!?/br> 盧玉泉心中有些思量,說道:“將軍舍得?” 謝千珊輕笑,“怎的?我還不能有些小女兒心思了?” 事情說開之后,謝千珊同盧玉泉和肖榮的關系又回到了從前,便時有幾分輕松愜意,盧玉泉有些晃神,說道:“原來竟這么久了?!?/br> 他和肖榮被先帝派來西北做謝值的副手,至今已經十一年了。謝千珊從一個小孩子,如今也是大業的戰神,西北的守護了,已經不輸當年的謝老將軍了。 謝千珊笑道:“軍師可別把自己想老了,日后西北還要仰仗軍師和肖將軍?!?/br> 盧玉泉笑著搖了搖頭,“我尚有雄心,將軍不必憂心?!?/br> 謝千珊這邊面對敬王的兩萬兵力,毫無壓力,那邊敬王卻有些不好受了。 敬王蕭寧和玉仇心站在軍中,一臉擔憂的說道:“謝千珊那衰神怎么來了?” 玉仇心有些不以為意,說道:“王爺手上有兩萬精兵,還怕謝千珊手中區區五千兵馬嗎?” 蕭寧面帶譏諷,說道:“你這樣的蠻人,如何知道謝千珊的厲害?!?/br> 玉仇心一雙鴛鴦眼看著大同府的位置,說道:“我并不是沒與這位謝將軍交過手?!?/br> 蕭寧冷哼一聲,說道:“后果如何已不必說了,今日你已是喪家之犬,謝千珊的能耐想必是領會到了?!?/br> 玉仇心點了點頭,“千山將軍的威名不假?!?/br> 說完,隨意的看了一眼蕭寧,說道:“那又如何呢?王爺您已經踏上了這條路,便回不了頭了。謝千珊向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啊?!?/br> 蕭寧如何不知呢,但是他忍不了,他是蕭成則的叔叔,當年蕭成則年幼,他是有希望登上大位的,若蕭成則御駕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