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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溫綸居首功,但是放走了玉仇心,致使陳文彬和向紹云遭此一劫,宋溫綸不是不憂心的。 不過謝千珊似乎并沒有準備把這件事提出來,她看了一眼宋溫綸,說道:“說一說南疆吧?!?/br> 宋溫綸點了點頭,對著謝千珊說道:“初到南疆,玉琉璃還算老實,不過玉仇心被趕下臺之后,他便有些不受控制,我便找人替了他,不過他還留了個心眼,玉仇心便是他偷偷放掉的。屬下覺得玉琉璃不可留,便做掉了他。南疆實際上是控制在大祭司的手上,因此,屬下在向永安城遞降書的時候,把大祭司的弟子南疆圣童一道送去了永安城?!?/br> 謝千珊點了點頭,“做的不錯?!?/br> 宋溫綸聽了松了一口氣,說道:“將軍指揮有度,溫綸不敢居功?!?/br> 謝千珊擺了擺手,“不必過謙,我一向是賞罰分明,功過我看的清楚?!?/br> 宋溫綸不敢多言,站在一旁說道:“屬下還查清楚了一件事?!?/br> 謝千珊有些不解,抬頭看了眼宋溫綸,說道:“何事?” 宋溫綸似是提了一口氣,說道:“玉仇心他乃是西戎人!” 謝千珊猛地抬頭,盯著宋溫綸說道:“你說什么?說清楚!” 宋溫綸不敢拖延,忙行禮說道:“玉仇心的母親乃是西戎送去南疆的禮物,但是到了南疆不過七個月,就產下了玉仇心,當時的老國主對玉仇心的母親疼愛有加,便沒聲張,將玉仇心當做親生的兒子養了起來?!?/br> 謝千珊乍聽此秘史,定了定心神說道:“玉仇心的母親是什么人?” 宋溫綸低下頭說道:“便是這位新任的西戎王的生母,是個西域小國的公主,叫做西婭的女人,在老國主殯天的時候為老國主做了陪葬?!?/br> “那便是說,這位西戎王是玉仇心同父同母的哥哥了?” 宋溫綸點了點頭,“不錯?!?/br> 謝千珊冷笑,“果然這一對兄弟,都不討我的喜歡?!?/br> 宋溫綸站在一旁不敢多話,謝千珊擺了擺手,說道:“夜深了,你便先去歇著吧,明日隨我回營?!?/br> 宋溫綸忙行禮退去了一邊。 謝千珊辦完了事,剛走進屋里,便覺得自己身上寒氣過重了,她脫下了裘衣,穿著一身中衣,坐在炭火旁,對著炭火暖起了身子,等到身上暖意起來的時候,這才回了床上。 陳文彬感覺有人躺到了身邊,翻了個身,喃喃說道:“夫人?” 謝千珊輕輕拍了下陳文彬,說道:“是我?!?/br> 陳文彬輕聲說道:“都弄好了?” 謝千珊“恩”了一聲,說道:“都辦完了,睡吧?!?/br> 第二日,陳文彬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被子已經冷了。 謝千珊早就去了兵營里。 宋溫綸跟在謝千珊的身后,被兵營里的眾人圍觀。 肖榮和盧玉泉等在營帳里,眼睜睜的看著謝千珊的身后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進來。 肖榮和盧玉泉對視一眼,看著謝千珊問道:“將軍,這位是?” 謝千珊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兩個人說道:“這兩位是肖榮和盧玉泉,軍中的副將和軍師?!?/br> 宋溫綸連忙行禮,說道:“在下宋溫綸,見過肖將軍和軍師?!?/br> 謝千珊擺了擺手說道:“之前在隨州有些事務,便讓他留了些時日。如今事情辦完,便召回來了?!?/br> 肖榮和盧玉泉還是聽說過榜眼的名字的,兩人雖知道所謂隨州的事務,大抵是和南疆脫不了關系,不過謝千珊既然不愿多談,他們自然是知情識趣,也不再多問。 謝千珊對宋溫綸的印象不錯,招人回來之后,并沒有為他安排事務,反倒是讓他跟在身后,頗有一番心腹的意思。 時日轉冬之后,西北是一日冷過一日。 盧玉泉手下的斥候回來了一批,給謝千珊帶來了這位新任的西戎王的消息,這位西戎王果然不是一般人,單是心狠手辣這一點,便不是常人能及的。 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奪到了王位,兄弟也被殺了干凈,留了幾個meimei用來和西域各國聯姻。 謝千珊看著消息冷笑道:“果然是個狠角色?!?/br> 肖榮點了點頭,說道:“這種人,向來不會輕易罷休,咱們還是要多加防范才是?!?/br> 謝千珊點點頭,看著帳外的天,說道:“怕就是這幾日了,等到落雪,西戎人勢必要找地方過冬,能來搶糧食的日子不多了?!?/br> 肖榮看著謝千珊,說道:“將軍有何見解?” 謝千珊指了指西戎的位置說道:“這座城,定是這位西戎王的大本營了,他既然敢這么大大咧咧的告訴我位置,不做點什么,似乎有些對不住他的一番心意了?!?/br> 肖榮被謝千珊的話嚇了一跳,說道:“將軍,萬萬不可沖動??!” 謝千珊擺了擺手,“不入虎xue,焉得虎子。不過是一座小小的城池罷了,我還是能探一探的?!?/br> 說完謝千珊便不再理會肖榮的勸解,帶著宋溫綸便去帳外點兵去了。 留下肖榮和盧玉泉兩人面面相覷。 盧玉泉看了一眼帳外,低聲說道:“老肖,你覺得將軍這是個什么意思?” 肖榮搖了搖頭,說道:“你這老狐貍都不知道。我如何看得出將軍的想法?不過此行如此兇險,看起來不像是將軍一貫的作風啊?!?/br> 盧玉泉點了點頭,“咱們將軍,年紀雖小,但是行軍打仗并不輕狂,若是沒有萬全的對策,是不會輕易出兵的,眼下這般,似乎有些沖動了啊?!?/br> 不過兩人又不是謝千珊肚子里的蛔蟲,如何能知道謝千珊此番是如何作想?只得整了些兵馬,隨時準備著接應謝千珊。 謝千珊點了兵馬,人數不多,看起來不過是幾十人,偷襲還可以,真是正面對上西戎人,這幾十個人,怕是不夠西戎人塞牙縫的。 肖榮和盧玉泉這才急了眼,攔著謝千珊說道:“將軍三思啊,這些人手,如何與西戎的精兵相抗衡?” 謝千珊朗聲笑道:“哪個說我要和他們對上了?我自有思量,兩位還是不要多慮了?!?/br> 謝千珊帶著人,趁夜便出了西北大營,宋溫綸雖不解,卻也不敢多問,只是跟在謝千珊的身后,一路奔著西戎新建的城池而去。 陳文彬待在縣衙里,突然覺得有些心神不寧,那日謝千珊在黃石縣呆了一夜之后,已經過去了有小半個月了,陳文彬在這些日子里,再也沒見過謝千珊。 陳文彬知道,這些日子軍務繁忙,西北軍已經開始了全城戒嚴,整個黃石縣被圍的像是一座鐵桶一般,陳文彬自然是沒去找謝千珊的打算,他一個人兵書都沒讀過幾本的書生,還是不要去軍中添亂的好。 不過今日,卻有些不同,陳文彬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沒由來得心慌,他一直待在黃石縣衙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