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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號令軍隊了?!?/br> 謝千珊點點頭,說道:“不錯,夫君可知,西北有多少軍隊?” 陳文彬不過是一介新科探花,縱使在黃石縣做了縣令,也不過是西北多如牛毛的縣令里的一員罷了,怎會知道西北有多少軍隊這種軍機要事? 謝千珊隨意的把玩著虎符,說道:“西北共有六十萬大軍,不僅要防范北戎,還要盯著敬王和南疆不要蠢蠢欲動,整個大業的大半軍隊都在我手上。而虎符,兩塊都在這,只要我想,一聲令下,便能帶著數十萬大軍踏破永安城!” 陳文彬額頭上的青筋突了突,趕緊看了一眼四周,好在四下無人,他小聲對謝千珊說道:“夫人,不可口出狂言!” 謝千珊似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你看,我說的是實話,你都不敢信?!?/br> 陳文彬搖了搖頭,“并非是不信,我自然知道,夫人有這個能力,但夫人能手握兩塊虎符,如何不是圣上對夫人信任有加呢?夫人,謝家世代忠良,圣上才會放心讓夫人隨意調兵遣將,不可辜負圣上的信任啊?!?/br> 謝千珊呆了呆,說道:“我還能信任他?” 陳文彬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是眼下謝千珊的狀態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陳文彬看了眼謝千珊說道:“夫人以為呢?我不知道夫人和圣上之間到底是如何,但是圣上敢把虎符交給夫人,便是對夫人有著十成的信任,所以夫人,無論有何事,夫人還應對圣上多信任一些?!?/br> 陳文彬的話說完,謝千珊突然笑了出來,說道:“怪不得我向陛下討你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我竟沒想到,你是個如此信任陛下的,該說不愧是天子門生嗎?” 陳文彬被謝千珊說的臉上一紅,說道:“夫人,怎么又開始戲弄我了?” 謝千珊笑著搖了搖頭,將兩塊虎符重新收了起來,說道:“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應該多信他一點,畢竟他許給我了一個這么合心的如意郎君?!?/br> 陳文彬看謝千珊似乎已經緩過來了,便點了點頭,沒理會謝千珊的調笑。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算是個轉變?接下來節奏要快一點了 打滾賣萌,求收藏,求評論!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里有一只勤奮更新的好咕咕! ☆、第 25 章 重陽節那一夜的談話, 似乎隨著重陽節的過去就過去了。陳文彬再未見過謝千珊的虎符。 天氣不等人, 等到陳文彬能慢慢的走動的時候, 冬天, 悄無聲息的就過來了。 西北的冬天比著永安城有些漫長, 眼下永安城里應當還是深秋。 冬天一到,謝千珊也變得忙碌了起來。 秋天的時候,西戎并沒有像往年一樣,闖進大業的邊界來搶奪糧食。 謝千珊不會天真的以為是因為西戎的蠻子突然改了性子,事出反常必有妖,西北大營的巡防變得更加嚴密起來。 黃石縣也開始了戒備, 畢竟是在最邊境的縣城。 城中的百姓也不是好相與的, 每日和縣衙里的衙役一起在街上巡防, 百姓們大多也都屯好了干糧,若是戰事起來, 也好帶著家人到山上去避一避兵禍。 謝千珊已經沒有時間住在黃石縣的縣衙里了,早早地搬回了謝家軍的兵營,肖榮和盧玉泉眼下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秘密, 但是這么多年行軍打仗的配合上, 卻是沒有人比他們更懂謝千珊了。 這本是多年來戰場上一起廝殺過來的情誼,眼下卻成了謝千珊還愿意信任他們最后的底線, 想想都覺得有些可悲。 肖榮和盧玉泉不是沒感覺到謝千珊對他們態度上的變化, 不過謝千珊沒直說,他們也樂得裝作不知道,畢竟一起同生共死過的人, 有些事,實在不應該有他們兩個提出來。 陳文彬早早地就換上了一身厚厚的裘衣,依舊被凍的瑟瑟發抖,西北的風吹出來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陳文彬無奈,只好整日窩在院子里,看著日頭曬太陽。 沐春陽也待在院子里,她在曬藥,西北的氣氛一日緊張過一日,不僅是兵營里,縣衙里也放了不少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西戎終于忍不住,對著西北的兵營派了一隊騎兵過來。 謝千珊早有防備,兩方人馬對上,不過是一個沖鋒,西戎的人便退了回去。 謝千珊騎在馬上看著退后的西戎士兵,對著身邊的肖榮說道:“不太對勁,怎么退了?” 肖榮也皺了皺眉,以往和西戎人交手,不是斗到你死我活,西戎人絕不會后退,今日這不過是一個照面就退,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習慣。 肖榮看了看身后,說道:“軍師手下的斥候,這兩日就要回來了,到時咱們好好問一問,西戎近日可有要事發生?!?/br> 謝千珊也點了點頭,說道:“只能如此了?!?/br> 隨即向下傳令,“全軍戒備!西戎蠻子必不會善罷甘休,不可松懈!” 謝千珊回營之后,盧玉泉正站在地圖邊上,看著地形思索。 謝千珊看著盧玉泉深思的樣子,哈了口氣,問道:“軍師是有什么發現?” 盧玉泉這才意識到謝千珊回來了,連忙行禮。 謝千珊揮了揮手,示意不必多禮,說道:“軍師,有什么發現不妨說出來聽聽?!?/br> 盧玉泉點了點頭,指了指面前的地圖,說道:“將軍來看這里?!?/br> 地圖上,西戎和南疆隔著戈壁灘相對,盧玉泉指著西戎和南疆間的戈壁灘說道:“這里,以往是沒有人煙的,近日有斥候回稟,說是看到南疆人有些動作?!?/br> 謝千珊點了點頭,想起了玉仇心,一想起那個金發碧眼的家伙,謝千珊就恨不得能將他千刀萬剮。 謝千珊聲音冷冷地說道:“不錯,南人狡詐,玉仇心就曾偷偷溜進了黃石縣里?!?/br> 盧玉泉想起了前些日子謝千珊為了那個黃石縣令一直住在黃石縣的縣衙里的事情,心下了然。 “陳大人曾被玉仇心這賊人所害,將軍恐怕不會輕易揭過?!?/br> 謝千珊聽了盧玉泉的話,抬頭看了盧玉泉一眼,說道:“軍師說的不錯?!?/br> 盧玉泉似毫無所覺,指著地圖接著說道:“有南人與西戎蠻子走動,懷疑就是玉仇心的手下,否則他絕無資格同西戎人談判?!?/br> 這話說的有些道理,西戎乃是游牧民族,崇尚的是武力,說白了就是腦子不夠,對玉仇心這樣的聰明人還是有些敬畏的。玉仇心僅僅靠著一個南疆上一任國主的身份待在西戎怕是有些不夠,還是要有些智囊才行。 想到這,謝千珊突然想起了宋溫綸,說道:“南疆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盧玉泉有些不解,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并未在南疆放人手,這是西南的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