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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黃石縣衙的人都是謝千珊這幾年來一手栽培出來的,和老謝將軍的人沒什么關系,謝千珊眼下雖然覺得四面楚歌,但是心里對自己手下的人還是信任的,她并不想輕易把這份信任抹去。 沐春陽已經備好了針等在謝千珊安排的屋子里,謝千珊安排的巧妙,沐春陽悄悄進謝千珊的屋子根本沒人看到。 謝千珊進門后,沐春陽迎了過去,“將軍,我已經準備好了?!?/br> 謝千珊點了點頭,脫了衣服,說道:“那便開始吧?!?/br> 沐春陽鄭重的點了點頭,仔細地對著xue位下針。謝千珊眉頭皺了皺,還是忍了下來。 一套針下完,半個時辰過去了,沐春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好了,接下來三天我要為將軍下一次針,不出意外,兩個月就好了?!?/br> 謝千珊披上外袍,看著沐春陽說道:“多謝神醫出手相救?!?/br> 沐春陽局促的擺擺手,“將軍太客氣了,多虧了有將軍,西北的百姓才能安居樂業,能幫到將軍,實在是春陽的榮幸?!?/br> 謝千珊心里發冷,面上卻未表現出來,西北的百姓都知道謝家人為了大業出生入死,而這大業的主人卻想著讓謝家人死無葬身之地,可真是諷刺啊。 謝千珊白日里待在謝家軍的兵營里處理軍務,晚上就住到了黃石縣的縣衙里。陳文彬和向紹云在沐春陽的看顧下,過了幾日就能坐在輪椅上出門了,向紹云自己一個人呆著無聊,便讓李雙推著他去陳文彬的院子里。 向紹云年紀小,雖然被人折斷了手腳,精神卻好的很,樂呵呵的待在陳文彬的身邊,李雙心疼向紹云受苦了,也就沒責怪他的僭越。 陳文彬坐在一旁閉目養神,向紹云怎會允許,沖著陳文彬叫道:“大人,大人,您給我講講永安城吧,我還沒出過西北的。那京城肯定是氣派的不行吧?!?/br> 陳文彬被向紹云煩的無奈,搖搖頭說道:“有什么好說的呢?永安城說起來也就是座城池罷了,里邊的人也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也沒什么有趣的?!?/br> 這個回答向紹云如何滿意?接著纏著陳文彬說道:“我聽說永安城里有一座醉夢樓,樓里有天下最漂亮的姑娘!真的有那么漂亮嗎?” 陳文彬嘆氣,“醉夢樓哪是我這種窮書生能去的?小孩子家家的,想什么醉夢樓,好好讀你的書才是正途?!?/br> 向紹云撇嘴,“大人沒去過就是沒去過了,說這么多,和縣里的教諭一樣了?!?/br> 陳文彬有些無奈,笑道:“你還嫌我啰嗦,等你日后真的進了永安城就知道了,這座城,是會吃人的?!?/br> 向紹云才不管這么多,瞇著眼睛說道:“若我真去考狀元,待我中第,定要去醉夢樓和美人喝一杯?!?/br> 陳文彬輕笑著搖了搖頭,醉夢樓的美人,可不會陪著一個新科狀元喝酒。 陳文彬想起自己小時候,他父親本是個永安城的一個小官,在京官如云的永安城里自然算不上什么,母親也不過是江南地界的富庶商賈的女兒。他們家實在談不上什么地位可言。 那時候他見過一個小姑娘,和他差不多大小,個子小小的,身后圍著一群侍衛,他偷偷溜出家,被小乞丐搶了值錢的東西,還被打了一頓。那個小姑娘揮了揮手就有一堆人來救他,幫他拿回了東西。 他跟在小姑娘的身后,看著父親曾經敬重的人對那個小姑娘十分忌憚的樣子,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身份的差距。那個小姑娘倒是隨性,看他跟在身后也沒把他趕走,還買了一堆糕點給他,臨別的時候,他聽到小姑娘對別人說話,知道了她是三姑娘,卻不知是哪個府上的三姑娘。 他日后再也沒見過這位三姑娘,卻在父母過世后明白了自己和三姑娘,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作者有話要說: 唔,上了一個差一點的榜,不壓字數啦。 從今天起笛子要努力更新啦! 求收藏,求評論! 以后每晚九點不見不散呦! 笛子愛你們! ☆、第 23 章 午后的陽光, 曬的人昏昏沉沉, 陳文彬快要睡著的時候, 眼角的余光掃到了一片裙角, 頓時精神了起來。 他以為是沐春陽, 還嚇了一跳。 沐神醫的醫術沒得挑,陳文彬如今能輕輕動下手腳,全靠沐神醫妙手,但這性格實在是不敢恭維。陳文彬覺得這小神醫的脾氣實在是古怪極了。 等到這片裙角走近,陳文彬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逆著光走過來的人,身形高挑, 穿著雪青的裙子, 頭上戴著一直簡單的珠釵。 太熟悉了, 陳文彬絕不會認錯的一身搭配。 向紹云有些睡迷糊了,看著來人出聲說道:“我是夢見醉夢樓的美人了嗎?” 陳文彬聽了, 頓時黑了臉,若是手腳便利,這會一個爆栗就要敲向紹云的腦門上了。 謝千珊掐腰笑道:“小小年紀, 心術不正, 真真是該打?!?/br> 向紹云聽了聲音,還沒迷糊過來, 說道:“我怎么聽見將軍的聲音了?這個夢里人好多……” 陳文彬聽了, 更想揍人了,怒道:“還沒迷糊過來呢?將軍人都過來了!” 謝千珊擺擺手,推著陳文彬說道:“不必管他了, 咱們去走走?” 陳文彬一臉無奈的瞪了一眼向紹云,回頭對謝千珊笑道:“讓將軍見笑了?!?/br> 謝千珊已經把陳文彬從后門推了出去,聞言停了一下,巷子里左右無人,謝千珊彎下腰湊在陳文彬身邊,聲音里帶著笑說道:“這里沒人,你叫我什么?何況,這里可沒什么將軍,只有陳大人和他夫人,夫君說對不對?” 陳文彬被謝千珊撩的紅了臉,低聲說道:“夫人,咱們不是要去走走?” 謝千珊慢慢推起輪椅,笑著說道:“這就走了?!?/br> 縣衙后門的巷子走出來,不多遠就到了西市上,人來人往的叫賣聲中,謝千珊推著陳文彬緩步走過,不時和陳文彬說上兩句。 謝千珊推著陳文彬,看著街邊賣的糕點,對陳文彬說道:“原竟已是重陽節了,西北沒螃蟹吃,不過菊花酒重陽糕還是有的,晚上備一些吧?!?/br> 陳文彬點了點頭,說道:“夫人說得有理?!?/br> 謝千珊推著陳文彬,路上不時有人會看兩眼,有些人認出陳文彬是黃石縣新上任的縣太爺,剛準備上來行禮,卻見謝千珊一個眼刀殺過去,便打住了,只是心里偷偷地想,這縣太爺的夫人,看起來也忒不好惹了些。 陳文彬過了一會才意識到,謝千珊在身旁,所以往常會和他問好的百姓,此刻竟是也不敢來了。 陳文彬有些想笑,輕輕動手拉了拉謝千珊的衣角,說道:“夫人,你嚇到他們了?!?/br> 謝千珊渾不在意地低下頭在